上京,西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某個豪華的莊園草地上。
隻見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坐著三個人,一個銀髮蒼蒼,鬢角霜白,另外兩個看著年紀也都不小了,目測五十歲往上,隻不過他們的精神狀態比較好,麵容紅光煥發,一看便是養尊處優之人。
桌台上擺著茗茶和點心,溫潤的陽光,碧藍的晴空,極目而望可見遠處蜿蜒的山脈,坐在這裡人的心境彷彿都能得到淨化。
「承乾昨晚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承書那小子看中的女人要跳出籠子了,我們得幫他一下。」
說話的是那個鬢角發白的老者,他口中的承乾不是別人,正是柳家青年一代柳承乾,承書自然就是柳承書。
「這點小事怎麼還勞您操心啊爸,承乾也跟我說這事了,我會解決的。」
柳承書是他的兒子,柳承乾則是大哥的兒子,柳家青年一代五個人,他有一兒一女,大哥兩個兒子,三弟一個兒子。
當然了,這都是明麵上的,私底下的有多少不好說,也不用說,那些都不過是臨時甩出來的籽罷了,根本就不會得到柳家的承認,隻會給一些錢或者資源打發。
「國棟啊,你說錯了,這可不是小事,是很大的事,承書能不能拿下沈家那丫頭,關係到我們和沈家的聯姻,這是我們柳家發展壯大的重要一環,切不可大意。」
老者是柳家的定海神針,相對於已經退休的徐老和沈家老爺子,他可還沒退休,是一位還在為人民服務的局委,並且排名相當靠前。
而他口中的國棟是自己的二兒子,柳國棟,別看他在老者麵前恭恭敬敬的,一點脾氣沒有,但他可是一名實打實的正部級領導,今年才五十六,以後的前途光明著呢。
理論上他這個年紀有資格參與巔峰對決,一切皆有可能啊,畢竟政治的一大特點就是不確定性。
「爸,沈家近年來越來越不行了,我們非要把跟他們聯姻作為戰略發展上的一環嗎?」
柳國棟覺得現如今沈家的影響力和能夠調動的權力資源,已經比不上他們柳家了,不說別的,他們家老爺子可還沒退休呢,這是沈家比不了的。
「你懂什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沈家那老爺子退休了是不假,但你以為真的就是人走茶涼嗎?」
老者眉眼一沉,似乎是在斥責柳國棟目光淺陋,沈家固然是在走下坡路,可是走下坡路不代表沈家就不行了,更不代表他們可以不把沈家放在眼裡,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太年輕了。
一個省部級的官場老油子被認為想法太年輕了,這可真是地獄級笑話。
「國棟,退而不休,不管是沈家的老爺子,還是其他家族的老爺子,都是差不多,他們隻是不在領導崗位了,可是黨內的威望和影響力還是在的,他們的話未必能決定一件事,卻能改變一件事,而我們差的就是他們所具備的東西,明白嗎?」
說話的是老者的大兒子柳國凱,國凱,國棟,國梁,這是他們三兄弟的名字,現在老三在外交部工作,常年出差,很少在國內。
柳家作為政治後起之秀,現在確實是如日中天,風頭比較大,可是風頭越大越容易出問題,也越容易樹敵。
所謂的政治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用比較接地氣的話講就是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並且在這些朋友中把自己的地位和影響力努力的往上拉。
可是現在的柳家已經對那些老牌家族產生了巨大的威脅,甚至是觸及到了別人的利益,那人家能不對他們有意見嘛。
倘若有意見的人越來越多,最後凝成一股聲音,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我明白了,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柳國棟問道。
「承書不是喜歡沈家那丫頭嗎?既然如此,我們這些當長輩的自然要就撮合撮合。」
老者不徐不疾的喝了口茶道,「沈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沈家女子若是不能在三十歲之前憑自己的能力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就要接受家裡的婚姻安排,承乾說沈家那丫頭很不簡單,今年纔不過二十八就已經是市招商局的副局長了,而且由於表現突出,市委和市委組織部即將提拔她為局長,一旦如此這丫頭就會脫離沈家的掌控。」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阻止她成為這個招商局的局長,隻要拖她兩年,那丫頭就不得不認命,到時候我們再找契機提出與沈家聯姻。」
這就是老者的計劃,並不是很高明,卻是行之有效,隻要確保卡死沈心語的晉升之路,讓她無法在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到時候他們柳家就可以向沈家提出聯姻之事。
據他所知,柳承書和沈心語還是同學,兩人在一起也算是天作之合,門當戶對,柳家和沈家強強聯手,對雙方都有積極的意義,對方沒理由會拒絕。
「好的爸,這件事我會辦好的。」柳國棟說道。
「要做得隱秘一些,徐家那老爺子可是很疼她這個外孫女的,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在背後使絆子,那就沒法善了了。」
提到徐遠誌,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知道徐遠誌的性子,很少主動惹事,卻非常護犢子,一旦惹到他頭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會的爸。」
老者點點頭,「最近中樞叫了一批老同誌回京,目的是徵詢一下他們對下一步黨內重大人事和工作調整的意見建議,國棟你是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到時候要想辦法推一些符合條件,政治站位足夠堅定的同誌到重要的崗位上去,特別是沿海的那幾個經濟大省,我們要多爭取。」
「這個您就放心吧爸,我都安排好了。」柳國棟嘴角揚起,顯然是對自己的安排非常滿意和自信。
「好,有你們兩個在,我就省不少心了。」
「爸,我們都是靠著您呢,隻要您好好的,我們柳家就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