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秦光華脫口而問,他想不出有誰能破眼下的困局,萬眾汽車應該是已經打消了在漢西投資的念頭,轉而投向了拉巴特,若非如此,不會直接給商務廳發函要取消合作。
「這個人你應該不陌生,他叫陳默。」
徐遠誌笑眯眯的說道。
雖然他跟陳默接觸的時間不長,兩人僅僅在溶洞中促膝而談半個小時,但是從陳默講述自己的工作成績來看,徐遠誌覺得陳默或許有辦法讓專案起死回生。
如果陳默真能挽救於萬一,那麼他必然會得到秦光華的賞識和重用,而且保下萬眾汽車這個專案如此大的一份功勞,足以讓陳默破格提拔了。
「陳默?」
秦光華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很熟悉,隻是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了,但也隻是片刻的恍惚,他就反應過來了,「老領導,您是說《問政漢西》節目上,特邀嘉賓提到的那個被邱啟瑞打壓針對的幹部?」
「是的,他既然能一個人搞定恆棉紡織一千萬的專案投資,能讓瑞康集團在常興投資八千萬建設中部地區生產線,這就說明他有著別人都沒有的手段,萬眾汽車這個專案或許他有辦法解決。」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徐遠誌道,「當然了,我也隻是說他可能有辦法解決,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問問他吧,權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徐遠誌並沒有替陳默保證什麼,他隻是覺得陳默身上有一股潛能,或許能創造奇蹟替秦光華排憂解難,留住萬眾汽車這個專案,但這事他不可能越殂代庖替陳默答應什麼,事可為與否取決於陳默,他隻是提供個思路,為兩人牽個線搭個橋。
「好的老領導,我會找他聊聊的,對於這個單槍匹馬就能搞定上千萬專案的同誌,我還是挺好奇的。」
秦光華已經意識到了陳默和徐遠誌的關係不一般,徐遠誌作為退休的中樞領導,一言一行都暗藏深意,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為一個跟自己不相乾的人給他打電話,叮囑他觀看節目,現在又主動提到萬眾汽車專案的事情,更像是以此為契機推薦陳默。
不管陳默能不能挽救專案於萬一,老領導的麵子他總是要賣的,但也不能亂來,不然的話難以服眾,書記是一把手不假,可是一把手做事更要慎重妥帖,不能帶頭帶壞了風氣。
「他是個很有能力,很有創造力和潛力的小夥子,你見了他應該會很欣賞的。」
徐遠誌對陳默的評價很高,一方麵陳默是他的救命恩人,有心理光環加成,另一方麵陳默的言談舉止給他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他覺得陳默如潛龍在淵,隻等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若非如此,他又怎麼會跟沈心語說陳默如果不入歧途,未來有可能入局呢。
「我相信老領導的眼光,明天我就見一見他。」
秦光華作為省委書記,每天可以說是日理萬機,一般來講,他單獨要見的人起碼都得是廳局級的領導,科級幹部他都懶得看一眼,他能特意抽出時間見陳默,完全是給徐遠誌麵子,當然了也對陳默抱有那麼一絲希冀。
翌日,一早。
還在做著美夢的陳默突然接到了省委辦公廳工作人員的電話。
「請問是安陽縣招商局的陳默同誌嗎?」
對方十分禮貌,陳默連眼都不睜的說道,「是我,你哪位?」
「打擾了陳默同誌,我是省委辦的工作人員,現在通知你下午五點半來一趟省委,秦書記要見你。」
聞聽此言,陳默瞬間睏意全無,一個鯉魚打挺便坐了起來,「省委秦書記要見我,同誌,我能問一下是什麼事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對方回道。
「好的,下午五點半我會準時到省委,但是我到了聯絡誰呢?」
省委大院可不是誰想進就進的,那裡有武警站崗,進去需要通行證或者相關證件,要不然的話,隻能在外麵乾站著。
「麻煩你記一個號碼,到了之後你就打這個號碼,會有人出去接待你。」
「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正好趕上宋一曼買菜回來,今天宋一曼沒怎麼化妝,可是依舊難掩她那骨子裡的嫵媚之意,尤其是她那雙水汪汪又泛著秋波的眼睛,誰看了都心生悸動。
提著菜推門走進來的宋一曼見陳默坐在沙發上,當即笑著說道,「醒了?」
「剛醒,你一大早就跑出去買菜了?」
陳默有些意外,說實話,就宋一曼這個長相的女人真不像是那種會一大早上起來買菜做飯的女人,有點反差啊。
「怎麼感覺你很驚訝的樣子,我早上出去買個菜讓你覺得很吃驚嗎?」
宋一曼哭笑不得,陳默卻點了點頭,「你這麼殷勤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拴住一個人就先拴住他的胃是不是?」
「自戀的我見過不少,像你這麼自戀的我還是頭一次碰到。」
宋一曼一邊說一邊放下手裡的菜,在她彎腰的瞬間,奶白的雪子被擠成一團,陳默的眼睛都看直了,果然眼罩不會騙人,那天來到宋一曼家裡,從她扔在沙發上的眼罩就知道這對雪子起碼有G。
而就在陳默沉溺於旖旎風光的時候,宋一曼抬頭看了一眼陳默,見陳默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她頓時臉色一紅,意識到自己走光了。
「還看,沒見過啊。」
宋一曼嗔怪的同時,急忙站起身來,見對方不給看了,陳默隻好訕訕一笑誇讚道,「太有實力了曼姐。」
「是嗎?姐給你你敢要嗎?」宋一曼哼道。
「大早上的別玩火啊曼姐,本來這個時候就脹得慌。」
宋一曼笑了笑,她算是看出來了,陳默就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人,口嗨得厲害,可是一到關鍵時刻就熄火了。
其實陳默真想要,她可能真會給,因為她內心有點渴望陳默對她做點什麼。
禽獸總比禽獸不如強吧?
隻可惜昨晚陳默回來之後倒頭就睡,害得她香水都白噴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要是真擦槍走火了,那我可劃不來,你鐵定是個吃乾抹淨的傢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