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陸金明正在看集團的報表和各部門的銷售資料,結果他的郵箱突然跳出來一封郵件。
陸金明也沒多想,下意識的就點開了,郵件的內容隻有一張照片,但是這張照片所呈現的景象卻讓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旋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而這張照片正是陳默的傑作,照片拍攝的角度非常刁鑽,於茜茜滿臉笑容和小白臉手挽著手,兩人關係十分親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呢。
「茜茜。」
陸金明目光凝滯在照片上,儘管照片裡的女人戴著鴨舌帽和墨鏡,一張臉被遮了七七八八,但他還是一眼朝認出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於茜茜。
此時的陸金明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他甚至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老婆,他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摟著她腰的男人是誰。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陸總,有沒有興趣聊聊?」
正在陸金明困頓一腦門問號的時候,陳默又給他發了這麼一句話。
然而就是這麼普通的一句話,陸金明卻如獲至寶,急不可耐的問道,「你是誰,這張照片哪來的?」
「我就是個熱心的吃瓜群眾陸總,這張照片是今天下午在溪源酒店拍的,當時你還給你老婆打了個電話呢。」
陳默的話聽得陸金明心頭一涼,今天下午拍的,那豈不是說當時他給老婆打電話的時候,自己正在被戴綠帽子?
然而,這頂多是微綠罷了,深綠還得是進了房間之後,他和於茜茜那十來分鐘的電話,想想就相當的炸裂。
「我老婆身邊的這個男人是誰?」
直到現在陸金明都不覺得自己老婆出軌了,或者說他壓根沒往那個方向想,他一直認為自己和老婆的感情情比金堅,矢誌不渝,隻可惜那隻是他認為罷了。
「陸總,你在商場上是個梟雄,一手將森海服飾發展壯大,把森海服飾從一個小工廠帶到市值幾十億的上市品牌,你的經商能力和手腕毋庸置疑,但是在感情上你恐怕還不如一個初入社會的小年輕。」
陳默淡淡的回道,「你老婆出軌了,這都看不出來,還是說陸總你在裝糊塗。」
這或許就是人常說的上帝給他開了一道門,卻也給他關上了一扇窗,商場得意,情場被綠,能量守恆了屬於是。
「一派胡言!就憑一張照片,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說,你到底是誰,你拍這樣的照片發給我有何目的?」陸金明到現在還不願相信陳默口中的事實,隻覺得這是競爭對手在拿他老婆做文章。
前世的陸金明可悲就可悲在這裡,一個在商場叱吒風雲,睥睨縱橫的老總,居然被老婆和小白臉玩弄於股掌之間,實在是讓人無funk可說。
「看來陸總還抱有幻想啊,好吧,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給你看個攢勁的小視訊,建議備好紙巾。」
說完,陳默便又給陸金明的郵箱發了一封郵件,附帶的內容是一段十幾秒鐘的小視訊,雖然畫質相當模糊,可是從體態和麪部輪廓以及所穿的衣服,陸金明瞬間就判斷出視訊裡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於茜茜。
這段不可描述的視訊中,於茜茜極盡嫵媚,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姿勢非常有挑戰性,看得陸金明眼睛都綠了,幾乎要暴走。
「怎麼樣陸總,這下總該相信我沒騙你了吧?」
陳默發來的視訊像是一根刺,狠狠的紮在了他的心上,他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痛心疾首,心在滴血。
回想起和老婆的相遇相識相知到相愛戀愛結婚,兩人的感情日久彌堅,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可是陸金明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老婆會出軌,而且還是那麼的放浪形骸,在家裡的時候他老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是相當得放不開啊。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金明強壓著心頭的怒火,雖然他很想拿著照片和視訊衝到於茜茜麵前質問對方為什麼乾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為什麼要糟踐自己,糟踐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他要先把陳默的嘴堵上,一旦這件事曝光,森海服飾必將捲入輿論的漩渦,到時候公司的股價很有可能會暴跌,甚至會影響到線下的產品銷售,這都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陸總,你沒必要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雖然我跟你說的事情很糟心,可是我覺得你得感謝我幫你看清了自己的老婆,哦對了陸總,我這還有一段錄音,內容對你很重要,你聽聽。」
陳默又把於茜茜和小白臉對話的錄音發給了陸金明,光看照片和視訊,陸金明隻知道自己的老婆出軌了,但是錄音內容卻關乎著他在森海服飾的去留,關乎著他能不能繼續掌舵森海服飾,這事比出軌更要命。
畢竟出軌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森海服飾未來是基於做大做強,還是走向衰落,這個陸金明是有得選擇的。
「這件事我確實要謝謝你,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我老婆是這樣的女人。」
陸金明有種不寒而慄的驚悚感,在他麵前於茜茜一直都是端莊賢淑的妻子,善解人意,溫柔體貼,萬萬沒想到私底下不僅出軌包養小白臉,還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他趕出森海服飾,真是讓他脊背發涼。
「知人知麵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給陸總你一個建議,人你恐怕是留不住了,也沒必要留,但是公司的控製權必須要握在手裡,沉溺於舊情會讓你萬劫不復,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陸金明深吸了一口氣,「我心裡有數,還是說說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吧。」
「陸總,我有個朋友在南江招商局工作,她是南江招商局的副局長,目前缺一個大額的專案投資,不知道陸總能不能幫個忙?」
陸金明愕然一愣,他沒想到陳默手握這麼多勁爆的東西,居然不是趁機敲詐勒索他,而是跟他要什麼專案投資,這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做得心裡預設也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想要什麼樣的專案投資,說清楚一點,是正常投資,還是想打著專案投資的名義從中攫取利益?」
陳默說道,「當然是正常投資陸總,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隻有兩個要求,一個是專案實打實的落在南江,另一個是投資不低於一個億。」
投資不低於一個億?
陸金明皺了皺眉頭,「去南江投資沒問題,這些年我們森海一直在擴大產能,需要建設更多的服務廠,但是投資一個億很難做到,截至目前為止,我們森海最大的一筆投資也才六千多萬。」
「困難總是有的,但我相信陸總你一定能克服。」
陳默語氣平淡,卻給人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他也沒說陸金明拒絕會怎麼樣,有些話不需要多說,彼此心知肚明。
「好吧,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陸金明思忖片刻後便答應了下來,坦率的講陳默的要求並不過分,投資是正常的投資,從始至終沒跟他要一分錢,並且投資帶來的收益也都屬於森海,對方似乎隻是想幫朋友弄個工作成績罷了,沒別的心思。
「要儘快陸總,專案要在半個月內簽約,過後就沒意義了。」
「好,明天我就讓專案投資部的負責人去南江跟你的那位朋友建議,但你要保證那些照片視訊錄音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放心吧陸總,我這個人嘴巴是很緊的,而且我希望森海服飾最終屬於你我的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