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告陷害國家公職人員才判三年,陳默略顯失望,按他來說對於這種誣女就該槍斃五分鐘。
亂世用重典,亂象更應如此。
隻可惜陳默現在的權力還太小了,他需要成長,二十年後,當他大權在握之時,就能撥亂反正了。
到時候,那些令人憤慨的現實案例都會被他改寫,正本清源,重塑人們樸素的價值觀。
「陳科長,你要想證明自己是被冤枉陷害的,必須要拿出有力的證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李明洋挑著眉頭說道。
「證據肯定是有的。」
陳默又看了薑雪一眼,嘴角微微揚起,旋即就看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李明洋說道,「李所長,我手機裡有段錄音,聽完之後你們就知道真相是什麼了。」
沒錯,陳默一直有恃無恐的底氣就是他手握錄音。
這就是前世得來的經驗。
跟女人獨處時,一定要有所防備,不然的話你就會被造黃謠,更何況薑雪還是徐鵬飛的人。
從薑雪一進門,陳默就意識到了不太對勁,所以他偷偷的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說起來,也幸虧陳默換了新手機,要不就算他想錄音都沒轍,而沒有錄音自證清白,他必然是要栽大跟頭的。
「錄音?」
李明洋驚訝不已,看陳默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是的李所長,有了這份錄音,這個案子就不用勞神費力了。」
言罷,陳默便開始播放錄音。
「陳科,你看我美嗎?」
這錄音中傳來的第一句話就讓薑雪駭然變色,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陳默怎麼會有當時的錄音?」
薑雪滿臉驚駭,此刻的她腦海裡隻有兩個字,「丸辣」,天塌了,她不敢想這段錄音傳出去後,她的下場是什麼。
「薑雪同誌,注意你的行為,把衣服穿好,這是在工作期間,一點規矩都沒有,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出去吧,我還有檔案要看。」
「陳科,裝什麼清純少年嘛,都是成年人了,來來來,瞧瞧姐的兇器,我就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聽到這裡,李明洋和金成澤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薑雪,如此浪蕩的言語居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這反差也太大了。
「滾出去。」
「陳科,你不要這麼絕情嘛,請讓我為你服務吧,我超會的。」
「滾!」
「不要啊,陳科不要脫我衣服,你幹什麼,不可以。」
「薑雪,你這是什麼意思?」
「姓陳的,今天你死定了,等會別人衝進來我就說你意圖強姦我,上級猥褻下屬,而且還是在辦公室,到時候你就是有一萬張嘴都說不清。」
「……」
聽完錄音之後,李明洋和金成澤都被震驚的無以復加,沒想到今天這一出竟真是薑雪自導自演的戲碼,用所謂的女人的清白給陳默潑髒水,毀掉他的名聲,這樣陳默的政治生命就徹底完了。
因為黨員幹部除了工作能力之外,私德也很重要,如果陳默涉嫌強姦,不管公安機關怎麼處理,他都要被雙開,開除公職,開除黨籍,組織的原則向來是寧枉勿縱,寧殺錯不放過。
薑雪一個看上去溫柔端莊的女人居然能幹出這種不知羞恥,三觀盡碎的事,著實是讓人大跌眼球啊。
此時的薑雪滿臉羞赧之色,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樣李所長,有了這個錄音,我還有必要跟你去所裡嗎?」
陳默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有這個錄音在,他就立於不敗之地。
而隻要他能自證清白,薑雪的汙衊就是笑話。
直到這時候,李明洋才反應過來,播放錄音之前,陳默為什麼問他誣陷罪要判幾年。
惡意陷害國家公職人員,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如果遇不到知心大姐姐的話,薑雪三年的牢獄是避免不了了。
「陳科長,你這手機為什麼能錄音?」
李明洋好奇的問道。
他也不怕陳默說他沒見過世麵,他真是第一次見能錄音的手機。
「諾基亞最新款的手機,不僅能錄音,還能拍照攝像,就是有點貴,四千多,不過我覺得這錢花的值。」
確實值。
四千塊錢挽救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能不值嗎?
倘若沒有這份錄音,別說四千,就是四萬,四十萬,陳默都保不住自己的工作和職位。
「這個錄音能不能拷貝下來陳科長,我們要固定成證據。」
李明洋一本正經的說道。
沒這段錄音,跟他回所裡的是陳默,有了這段錄音,跟他回所裡的就是薑雪。
這可不是二十年後,塔斜,女人擁有特權,誣告連個道歉都沒有也不會有事。
現在司法係統還沒有被女權滲透,知心大姐尚未覺醒,更何況陳默的身份又豈是屁民能比的。
「當然可以。」
陳默點點頭,「這樣我是不是就不用跟李所長你回所裡了?」
「不用了。」
李明洋心裡不由地唏噓感嘆,陳默是個弄權玩謀的高手啊,一場足以終結他政治前途的危機就這麼被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而這背後體現的是陳默運籌帷幄的城府和手段,正常人誰拿著手機一直錄音啊,除非是他早有預料。
「李所長,這個女人心腸歹毒,手段齷齪,你們一定要帶回去嚴加審問,我覺得有人在背後指使她這麼幹的。」
陳默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方要置他於死地,他當然不會一笑泯恩仇,不管薑雪出於什麼原因,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好的陳科長,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默特意強調薑雪背後有人指使,這就意味著此事並非私人恩怨,薑雪隻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不過想出這招的人是夠陰損的,要不是陳默偷偷的錄了音,結果可想而知。
刀光劍影。
暗流湧動。
權力角鬥場上,於無聲處聽驚雷,這簡直比任何大片都要刺激。
心裡想著,李明洋又將目光投向了已經呆如木雞的薑雪,冷冷的說道,「薑雪,你涉嫌誣告陷害國家公務人員,現在我們依法傳訊你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詢問和調查,希望你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
聽到這話,失神的薑雪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不能被抓,她要是被抓了,以後還怎麼麵對同事,怎麼麵對老公,怎麼麵對父母親戚朋友?
「這事跟我沒關係,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薑雪瞪著眼睛,懊悔驚懼的對著李明洋說道,「你們要抓就抓徐鵬飛,是他叫我這麼幹的。」
這話彷彿用盡了薑雪所有的力氣,她癱軟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別抓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這事要傳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
這一刻,薑雪被恐懼籠罩,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看得人忍不住生出一絲惻隱之心。
但是陳默卻無動於衷,彷彿被水泥封了心,薑雪這個樣子是淒楚可憐,但有句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要是不貪心,又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
她怎麼就不想想被她誣陷的陳默成為強姦犯之後,會是怎樣的下場呢。
「陳科長,你看這?」
李明洋將目光投向陳默,帶著詢問的意思,如果這件事陳默不追究的話,那就翻篇了。
然而,麵對李明洋「要不就算了的」目光,陳默卻絲毫沒有動搖,反而冷聲說道,「看來是團夥作案,那性質就更加惡劣了李所長,我希望你們能查清楚,別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陳科,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用這種歹毒的法子誣陷您,我求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薑雪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跪在地上祈求陳默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如果是前世的陳默,大概率就心軟了,可惜現在的他隻知道成年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你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似乎是看到了希望,薑雪連連點頭,像是虔誠的信徒叩拜自己的神明。
哪知陳默輕輕的搖了搖頭,譏諷的說道,「不,你不是認識到自己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