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所有民營企業的歸途!
陳著一般和「正宮」在外吃飯的時候,反而比較小心。
因為被發現了就很難解釋。
所以,他可以幫忙開啟車門,但是不會這樣一上一下說很久的話。
隻有在坦坦蕩蕩的時候,他才會不加避諱的寒暄。
那個風度的中年領導自然是宋作民了,他也不會覺得陳著外麵有其他鶯鶯燕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一方麵是自家閨女太出色了,要顏值有顏值,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
陳著這小子,要不是微微中意他,哪裡能這麼順利追到手。
另一方麵呢,陳著和車上那個女人,看起來沒有情侶之間的親昵。
如果真是談戀愛,哪有女生走了,男生還站在太陽底下,以「目送禮」注視著車輛的離開,這是下級對上級的舉動。
所以宋作民也沒有過去詢問,而是走到一邊,給閨女打去了電話。
宋作民可不像陸教授,每天定時十點半進行查崗,他就是想閨女了,隨時隨地的嶗上幾分鐘,然後心情能好上一整天。
宋時微接通後,老宋先關心下日常,然後才話鋒一轉,不經意的問道:「陳著呢,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很忙,他在你身邊嗎?」
「出去應酬了。」
宋時微淡聲說道,音色還像往常那樣清澈柔和。
「!他現在出去應酬都要匯報了啊。」
宋作民基本篤定,剛才見到的那一幕隻是公務接待,於是笑嗬嗬的打趣道:「不會是男是女,也要和你交代清楚了吧?」
「嗯主賓應該是一位首都來的女士。」
宋時微簡短的說道,她感覺父親今天好像有點奇怪,於是問道:「怎麼了?」
老宋倒也沒有隱瞞:「我感覺陳著可能遇到一些狀況了,明天週五你把他喊來家裡吃飯,有點事問問他。」
宋作民的政治智慧,其實還在鄭衛中之上。
他通過「首都來的女士」和「陸巡紅黑的車牌」,敏銳的看出來陳著可能參與了一些複雜關係當中了。
鄭衛中當年是運氣好,轉業後成為某位大領導的秘書,所以纔有了「少壯派領導」的身份。
宋作民可是單槍匹馬奮鬥到這個位置,而且他有基層經驗,曾經在縣供銷社那種地方打磨過,整天和農民伯伯對接帳戶。
供銷社的特點:事多、問題碎、還煩的一逼、但是極其鍛鍊人。
我們中國官場向來有這樣一句話一一不歷州縣,不擬台省,就是沒有繁複基層工作的經驗,沒有資格進入中樞機關參與大政方針的擬定。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選調生要沉到村裡、紮到基層、降到一線,實實在在的「打磨」一圈的原因。
《毛選》都說,如果你感到迷茫,那就積極的參與實踐,積極的走到人民群眾當中去,迷茫自然就有了答案。
所以對比鄭衛中和宋作民,別看宋作民現在低半級,以後的成就未必就比老鄭低。
「嶽父」邀請,陳看再忙也得抽個空。
19號週五晚上的時候,陳著處理完一些工作,匆匆開車來到珠江帝景。
現在sweet姐家裡的保姆,已經對這位「陸教授家的未來女婿」相當眼熟了。
陳著也因為來的次數多了,對於家裡「禁忌」也相當清楚。
他換好拖鞋後,還仔細把鞋身扶正,鞋尖朝外,讓它們像接受檢閱的士兵般整齊劃一陸曼有點奇怪,她明明聽到開門的聲音了,怎麼動靜突然就消失了。
她好奇的來到玄關處,發現這個女婿,正著靛在那整理鞋子呢!
陸教授當即沒好氣的說道:「別搞了,快點來客廳!」
「啊···..」
陳著有點尷尬,撓撓頭來到客廳坐下。
沙發上坐著老宋父女倆,宋作民詢問剛才怎麼回事,聽到女婿的敘述後,「哈哈哈」
的大笑起來。
連sweet姐也是莞爾一笑,如同早春的湖麵被微風拂過,漾開了一圈清淺漣漪。
雖然宋校花話依舊很少,但是原生家庭的鎖,在陳著出現以後,終於不再像以前那樣室息了。
宋作民怎麼可能看不到這些變化。
所以,他才更要問問清楚,必要時給予女婿一些幫助。
熱茶已經泡好,老宋給陳著倒了一杯後,問起了正事。
「最近我的工作也忙,沒有多關心你這邊的情況。」
宋作民開口道:「溯回這兩個月怎麼樣?」
陳著緩緩飲了半杯茶水。
他很清楚,「嶽父」肯定不隻是關心企業發展態勢,不過從他們兩口子的反應來看,也不像是修羅場對穿的氛圍。
想到這裡,陳著就穩重的說道:「還行。就是一代手機快要麵世了,不知道消費者的接受度如何,所以有點緊張。」
「你還會緊張?我以為你一直都是勝券在握的狀態呢。」
宋作民笑了笑,他又要拎起茶壺,準備給陳著續上。
「那隻是平時裝得太像了而已。」
陳著一邊說,一邊把茶壺搶過來。
他先給「嶽父」倒好,再給自己斟到七八分滿的樣子。
宋作民心安理得享受著「女婿」的服務。
自己隻有一個閨女,以後家裡所有一切都是他們的,現在被孝順一下怎麼了?
接下來,宋作民又正色道:「正常來說呢,像溯回這種有潛力的企業,又做到瞭如此規模,可能就要引起一些關注了。」
「可能是投資的財團,也可能是一些其他方麵的力量——
說到這裡,宋作民語氣中有一絲意味深長的嘲弄:「但這不是國內的特色,全世界各地都一樣。」
陳著恍然大悟,「嶽父」可能是從哪裡瞭解到,自己和易家的一些情況了。
「是這樣的。」
陳著也沒打算隱瞞什麼,主動說道:「溯回現在就和首都的易家合作。」
「鐵道部門的易家?」
宋作民顯然也是瞭解一些勢力分佈。
「嗯,也是文化戰線的易家。」
陳著又補充一句。
宋作民陷入沉思。
陳著也不打斷,以老嶽父的政治智慧,他肯定能理解這一步是所有國內大型民企的「最終命運」。
當然也不是說這種命運就很差,有時候強強聯合反而能產生「1 1>2」的效果。
如果某家民營一直無人問津,那隻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廟堂之上正在神仙打架,前途未明,無人敢輕易下場給予對方把柄,等到廟堂上決出勝負,那家企業已經成了大氣候,隨意動不得了。
另一種就是企業的規模,還沒有達到需要「掛號」的層次。
陳主任這種人精,對這種情況自然早有心理準備。
原本的設想是,可能要等到柚米手機大獲成功後,溯回才進入「某些姓氏」的視野。
他甚至考慮過本地的燕家。
但從來沒想過是傻逼的易家。
其實也不對,易家不傻,傻的隻有易保玉而已。
哪有這樣霸道的合作方式啊,信不信如果是燕家,人家隻會客客氣氣的尋求共贏。
但凡事都有兩麵性,如果是燕家,他們未必會為了溯回得罪騰迅。
隻有莽撞如炮筒的易格格,才會毫不猶豫的打壓騰迅勢力,並且在易家老爺子燈灰燭滅之間,在所有人投鼠忌器的當口。
用這種近乎魯莽的強硬,陰差陽錯的為【回信】撕開一道口子,替它爭得了寶貴的發育時間。
隻能說,在波詭雲的局勢中,陳著做了一個未必最有利,但卻最合適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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