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 葉皓軒哈哈大笑,笑聲裡卻冇有半分暖意,眼底的寒意愈發刺骨,“我在港島立足多年,還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要麼放下刀滾出港島,要麼,今天就把命留在這碼頭!”
“狂妄!” 宮本怒喝一聲,揮手示意殘餘武士動手,“殺了他們!” 幾名武士咬著牙衝上來,武士刀揮舞得虎虎生風,直撲葉皓軒與立花正仁。
封於修與幾名洪興精銳早已按捺不住,當即拔刀迎上。
封於修雙短刀翻飛如電,招招封喉,刀光閃過之處,慘叫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兩名武士便倒在血泊中。
餘下幾人見狀,臉色慘白卻不敢退,硬著頭皮往前衝,隻不過是螳臂當車。
葉皓軒始終立在原地未動,墨色眼眸死死盯著宮本,那眼神如獵鷹鎖喉,看得宮本心頭髮慌。
他見手下一個個倒下,深知今日大勢已去,咬著牙轉身便想溜。
“想跑?晚了!” 葉皓軒冷哼一聲,腳下發力,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宮本身後,右拳裹挾著勁風,重重砸在他的後心。
“哢嚓” 一聲脆響,宮本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在地上,武士刀脫手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葉皓軒蹲下身,一把攥住他的衣領,指節泛白,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住:
“說!星野大郎在哪?什麼時候到的港島?是不是跟東星的駱駝勾結在了一起?”
宮本捂著胸口,嘴角不斷溢位血沫,眼神裡滿是恐懼,渾身不停顫抖:
“我…… 我說…… 草刈先生住在西區酒店,昨晚到的港島…… 他、他跟駱駝談過,駱駝答應我們,隻要殺了立花正仁,就幫我們牽製洪興,讓我們在港島立足……”
“他們的動手時間?” 葉皓軒追問,指尖又加了幾分力道。
“不、不知道……” 宮本拚命搖頭,聲音哽咽,“草刈先生隻讓我們先除了立花正仁,其餘的事,我們一概不知……”
葉皓軒凝視他片刻,見他眼底隻有恐懼,並無虛言,便鬆開手站起身,沉聲道:
“封於修,把他綁緊,帶回總部嚴加看管,彆讓他死了,留著還有用。”
“明白!” 封於修應聲上前,解下腰間繩索,將宮本反手捆得結結實實。
立花正仁走到葉皓軒身邊,語氣沉重:“軒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纔給洪興引來這麼大的麻煩。星野大郎的實力遠超常人,他的空手道已練至爐火純青,身邊還有數名頂尖高手,再加駱駝在暗處蟄伏,我們接下來怕是凶險重重。”
“兄弟之間,何來連累之說。” 葉皓軒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沉穩篤定,“你信我,我便信你。星野大郎再強,也隻是外來的過江龍;駱駝就算回來了,東星已是殘軀,翻不起多大風浪。隻要我們兄弟齊心,守住洪興的地界,便無懼任何敵人。”
立花正仁望著葉皓軒坦蕩的眼神,心底一暖。
他在港島漂泊多年,見慣了江湖冷暖,從未有人像葉皓軒這般,將他當成真正的兄弟,無條件信任、無條件維護。
他喉結滾動,沉聲道:“軒哥,多謝。星野大郎的手段極為狠辣,我們務必小心應對。”
“我已知曉。” 葉皓軒點頭,抬手示意眾人動身,“我已讓人盯著星野大郎的動向,先回總部,商量對策。”
立花正仁頷首,跟著葉皓軒朝轎車走去。
封於修押著宮本,幾名精銳緊隨其後,一行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愈發挺拔。
碼頭邊的搬運工們見狀,紛紛圍攏過來議論不休:“剛纔那個穿黑襯衫的就是洪興的葉皓軒吧?太厲害了,一拳就廢了山田組的人!”
“還有那個拿武士刀的先生,刀快得都看不清影子,殺了好幾個和服佬,洪興果然藏龍臥虎!”
“山田組也太囂張了,敢來港島撒野,還好被葉先生收拾了,不然我們碼頭都不得安寧!”
議論聲中,葉皓軒的轎車緩緩駛離碼頭,朝著洪興總部而去。
車廂裡,葉皓軒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深邃如夜。
他清楚,星野大郎的到來,絕非偶然。
駱駝勾結山田組,再加上和聯勝的大 d 在旁虎視眈眈,三方勢力暗地勾連,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醞釀。
但他冇有半分懼意。
立花正仁的刀、封於修的短刃、太子的勇猛、天養生七兄妹的狠厲,還有韓賓、阿虎這些得力手下,以及千千萬萬忠心耿耿的洪興兄弟,便是他最硬的底氣。
隻要眾人齊心,縱使麵對千軍萬馬,他也有信心守住洪興的江山。
與此同時,西區酒店的套房內,榻榻米上鋪著深色軟墊,牆角的武士刀架上插著數柄長刀,透著森然殺氣。星野大郎坐在矮桌旁,手中端著一盞青瓷清酒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眼神平靜地望著窗外朦朧的夜色,周身透著日式極道特有的沉靜與冷酷。
幾名黑衣武士垂首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冇過多久,一名武士快步闖入,躬身跪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先生,宮本他們失手了,十幾名精銳儘數折損,宮本被葉皓軒擒走,立花正仁也被救走了。”
星野大郎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未說話,隻是緩緩將杯中清酒飲儘,酒液的辛辣壓不住眼底的戾色。
那武士繼續說道:“葉皓軒的實力遠超我們預估,宮本不堪一擊。我們要不要即刻集結人手,突襲洪興總部,救回宮本,再殺了立花正仁與葉皓軒?”
“不急。” 星野大郎緩緩放下酒杯,杯底與矮桌輕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語氣淡得像一汪冰水,“葉皓軒既敢出手救人,必定早有防備,此刻突襲,便是自投羅網。”
他抬眼望向窗外,眼神變得深邃如墨:“駱駝方纔已經聯絡過我,他會暗中牽製洪興的邊路堂口,擾亂他們的佈防。我們要做的,是沉住氣等 —— 等一個最好的時機。宮本不過是個廢物,死不足惜,隻要能除掉立花正仁與葉皓軒,一個廢物的性命,不值一提。”
“是!” 武士躬身應道,不敢再多言,轉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套房內重歸寂靜,星野大郎抬手拿起桌上的武士刀,指尖撫過冰冷的刀身,眼底淬著狠厲的鋒芒。
葉皓軒,立花正仁,你們的死期,不遠了。
海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桌前的酒盞,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壓抑,港島江湖的暗流,正朝著更洶湧的方向奔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