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正廳裡,罵著歐景煥的歐德儲,看到歐景煥再次無視自己,他想起自己在壽宴開始時經歷被無視的畫麵。
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彷彿要衝天一般,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再次提起歐景煥不讓提的夏姝美。
再次聽到歐德儲提及自己的母親,他心裏感到噁心的同時,怒火也被歐德儲點燃。
歐景煥顧及母親對歐德儲特別的在意,而母親現在就在宴會廳裏麵。
他擔心母親親耳或從別人的口中聽到歐德儲責怪她的事,他擔心母親因為歐德儲,再次受到刺激或影響。
此時,他快速掃視周圍一圈,確定母親不在周圍後,他快速朝歐德儲走去。
每次歐德儲提起母親,歐景煥都會很生氣,但他對歐德儲的怨氣也隻會被他隱藏在心底最深處。
隨著他一點點長大,對歐德儲的在意也越來越,失望也越來越多。
而他也從一開始會在臉上表達他的憤怒,慢慢變得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不讓歐德儲覺得可以隨意拿捏他。
之前,歐景煥不反抗歐德儲的怒罵和推搡,就算歐德儲朝他扔東西,他也全都忍受著。
不是因為歐德儲是他的父親,而是因為他那時羽翼未滿,不能在最有可能成為歐家繼承人的歐德儲麵前暴露野心。
即使,他現在成年了,羽翼已滿了,他也需要顧及老爺子的感受,保全歐家。
畢竟,歐景煥在歐鴻信把歐家繼承人位置給他的時候,就讓他保證不要對歐德儲和歐德輝他們下死手。
所以不是不敢打歐德儲的歐景煥,擔心還在壽宴的母親,他朝歐德儲走去。
他準備在母親還沒受影響前,直接通過武力,讓歐德儲學會把臟嘴閉上。
可就在歐景煥走到歐德儲麵前,準備揮拳打趣的時候,不知從哪跑來的盛香嬌,對歐景煥喊著他母親出事了。
盛香嬌的話音剛落,宴會正廳裡的人都看向了盛香嬌,有的人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而李初悅和歐景煥都快速轉頭看向盛香嬌,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麼?!”歐景煥知道盛香嬌不是亂開玩笑的人,他很快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問道。
而他在問盛香嬌的時候,他側眸看向了歐德儲,眼神中透露著滿滿的殺氣。
而歐德儲沒想到夏姝美會出事,他剛才還不停罵人的嘴巴終於閉上了。
他看著神情嚴肅,渾身透著一股寒冷戾氣的歐景煥,不知為何感覺身上突然傳來一陣寒意,讓他心裏打了個寒顫。
不知是被歐景煥嚇到,還是他自己心虛了,他故作鎮定的樣子,皺眉看向盛香嬌,大聲問道:
“說啊!夏姝美出什麼事了?
反正......反正不關我的事呀!我就在這說了她幾句而已......”
盛香嬌不知道歐景煥和歐德儲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她很是著急和緊張,不懂歐德儲說的什麼意思。
此時,李初悅看到胖胖的盛香嬌真的著急了,所以才快速跑來,直到現在還累得撐著膝蓋,不停喘著粗氣。
李初悅馬上拿起宴會正廳桌上擺放的礦泉水,一邊扭開瓶蓋,一邊走到盛香嬌身旁,輕聲細語道:
“先喝口水,緩緩再說。”
盛香嬌迫不及待拿過李初悅手中的礦泉水,艱難站直身體,快速喝著水。
“咕嚕咕嚕……”盛香嬌彷彿在沙漠待了很多天的樣子,非常的口渴,一小瓶礦泉水一下就被她喝了三分之二。
可即使她跑得再累再渴,她也著急想要把事情快速告知給歐景煥。
她飽滿的胸口快速上下起伏著,深深吸了口氣後,白白胖胖的手招了招,繼續喘著氣,說道:
“哈!姝美她被一個像瘋子的女人糾纏了,哈......那女人說姝美殺了她的孩子,讓她償命。
暮芸在旁邊就好了,但陸家的人走了,她也跟著一起走了。
我一個人應付不來,想讓侍從找你,可侍從都去幫忙拉住那瘋女人了,其他的侍從,我一時又找不到在哪哈......
最後,我終於找到幾個熟人,幫我看住了姝美,我親自跑來來找你,挺好了!終於找到你了!”
李初悅看盛香嬌也是擔心、著急,她一邊聽著盛香嬌喘著氣說話,一邊輕拍盛香嬌後背,幫忙順氣。
而歐景煥聽完,他立馬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想要問盛香嬌他母親現在人在哪。
但盛香嬌連說話都費勁,他不想浪費時間在說話上麵。
於是,他馬上拉著盛香嬌,不!抬起盛香嬌身體一側,就讓盛香嬌加快步伐帶路去找他母親。
李初悅雖然有些心疼胖胖的盛總要被迫提前開始跑步鍛煉身體,但她清楚現在伯母有危險。
所以她隻能在另一邊,用力幫忙減輕盛香嬌快步時的體重負擔,並在一旁充當健身教練,鼓勵著盛香嬌邁開步伐。
而李初悅和歐景煥還有盛香嬌在離開宴會正廳前,歐景煥給了歐德儲一個狠厲的警告眼神。
最後,歐景煥還特意看了歐德輝和站在旁邊的三個女人一眼,眼裏充滿了駭人的寒意。
歐景煥彷彿在告訴歐德儲和歐德輝他們,如果母親真的因為他們而出事的話,他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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