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煥執意要把事情鬧大,歐鴻信雖然一開始有些不悅,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歐鴻信不僅沒有如歐德輝和葉穎然所想去當眾責怪歐景煥,反而還讓他們配合。
這讓他們感到意外的同時,也很心寒,覺得老爺子還是偏幫歐景煥。
可歐景煥有歐鴻信偏幫,歐德輝也有他的好傻大哥偏幫著他去對抗其非常憎惡的親生兒子。
歐德輝和葉穎然聽到歐德儲主動幫他們說話,他們心中恥笑著,心想歐德儲真會往親兒子身上捅刀的。
李初悅感受到歐德儲根本就不喜歡,甚至非常厭惡歐景煥後,她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就連一直安靜待在一旁的徐芷珊,聽到歐德儲的話,也不禁在心中唾棄歐德儲不配為人父。
她也擔心李初悅是否會因此難過,進而導致表哥做出不孝的行為。
而歐景煥看李初悅不是因為被說外人而難過,本應該鬆口氣的他,反而內心有了波瀾。
他早已習慣歐德儲的惡言,那些在他小時候傷害過他的寒心話語,使得他內心變得更加堅硬。
也讓他麵對任何人、甚至親人的惡言相向時,也不會再讓他有一點失落、痛心的感覺。
可此時李初悅安撫歐景煥的話,卻不經意讓他那被冰封而堅硬的心,有了融化的趨勢。
他的心被捂熱了,彷彿重新有了更強的震顫感,心臟也逐漸有恢復正常跳動的跡象。
可他不知為何感覺心有些痛,彷彿是被冰封許久的心臟,一時有些不適應這種溫暖。
又或者是歐景煥的心早在冰凍的過程中,出現了凍傷的情況,讓他有些許的害怕。
他害怕假如有一天會失去李初悅,那他的心是否會連冰封都無法挽救,直接壞死過去。
“景煥,我永遠站你這邊~”
突然,就在歐景煥心臟不受控製跳動的時候,一道讓他心安的話輕輕傳入耳中。
李初悅好似感受到歐景煥的不對勁,她放在歐景煥胸口的手拍了拍,一副特別可靠的樣子支援著他。
歐景煥看著此時此刻隻照耀他的光,彷彿全身都得到升華一般,心裏也舒服了很多。
“嗯,我知道。”他眉眼流露出一絲柔情,嘴角微微翹起,回應著李初悅。
李初悅看到歐景煥臉上終於掛上笑容,她也不由自主笑了起來,亮晶晶的眼睛裏彷彿隻有歐景煥。
此時,李初悅和歐景煥對歐德儲視若無睹,把歐德儲氣的夠嗆,臉色爆紅。
歐德儲看到眼前兩人對他說的話漠不關心,不予理會的樣子,覺得自己不被尊重。
他神情變得更加憤怒,語氣也變得尖酸刻薄,和歐鴻信說道:
“父親,您看他們一點沒把我放在眼裏,這像話嗎?
尤其是這個試圖破壞我們關係的女人,就應該把她趕出宴會,趕走我們歐家!”
歐德儲能看出在李初悅堅持要分辨紫砂壺真假的時候,老爺子是不太高興的。
加上他深知老爺子最討厭的就是想要惡意破壞自己家人之間關係的人,所以他提議將李初悅趕出歐家。
此時,歐鴻信聽到歐德儲的話,白花花的眉一蹙,露出不悅的表情,回道:
“你這個父親做到位沒?哈?
沒做到位,你讓誰把你放在眼裏?誰會把你放在眼裏?!
好啦!你的事都一團糟,把自己管好就行,安靜待在一旁。
歐德輝和歐景煥的事,交給他們自己處理,你別插手!”
歐德儲知道自己作為歐景煥的父親,確實沒有做到位。
但他覺得這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他的錯,畢竟歐景煥從小就表現出非常不討喜的樣子。
見到他不叫父親就算了,還一直黑著一張臉瞪著他看,彷彿與他有血海深仇似的。
歐德儲後來即使想與歐景煥拉近關係,但他也很難拉下麵子主動去彌補一個連父親都不情願叫他一聲的兒子。
因此,歐鴻信的話不會讓他感到慚愧,反而讓他回想起歐景煥不尊重他這個父親時的討厭模樣,讓他更加生氣了。
他認為老爺子心裏其實還是不想檢驗紫砂壺的真假,擔心讓其他人看笑話。
於是,本就相信歐德輝送的紫砂壺是真品的歐德儲,生氣說道:
“好!既然父親您想讓大家看歐景煥談了個讓歐家被人恥笑的女人,那就檢驗吧!”
嗯?!!!
歐德儲此話一出,還以為歐德儲會繼續幫他們拒絕檢視紫砂壺的歐德輝和葉穎然,頓時懵了。
“不是……”歐德輝出聲想要阻止,但他很快被歐德儲打斷了。
歐德儲彷彿還有點興奮,他一副想讓歐景煥和李初悅難堪的樣子,打斷道:
“二弟,父親都同意了,我們說再多也無用。”
歐德儲說到這裏,不知道歐德輝已經在心裏罵人的他,小聲和歐德輝說道:
“歐景煥帶來的女人,她送的紫砂壺肯定是假的,前麵她不是明顯猶豫了嘛!
現在她又同意要對比檢視,肯定是想著這裏沒人能看出真假,然後虛張聲勢罷了。”
聽到最後,瘋狂在心裏罵歐德儲蠢貨的歐德輝,彷彿被提了個醒。
就在歐德輝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歐鴻信已經讓管家去把歐德輝送的紫砂壺拿了過來。
剛才一直讓大家議論的紫砂壺,終於被放到李初悅和歐景煥送的紫砂壺旁邊。
管家按歐鴻信指示,開啟禮盒蓋,然後在大家麵前把兩個紫砂壺都拿出來,並排擺放。
其實,在歐德輝送的禮盒被擺在李初悅他們的禮盒旁邊時,就已經有人發現不對勁。
周圍幾人不用細看,都能看出歐德輝送的紫砂壺外包裝有些簡陋,比較有廉價感。
當兩個紫砂壺被擺放在一起的時候,大家的討論聲逐漸增多,彷彿在奇怪著什麼。
但更多人已經意識到他們之前認為歐德輝比李初悅身份更高貴,歐德輝送的一定是真貨的想法是錯的。
不過,他們隻在心裏想想,不敢像議論李初悅那樣肆意說歐德輝,畢竟歐德輝纔是會和他們有生意來往的人。
但他們對歐德輝的看法也產生了改變,歐德輝優秀形象盡毀。
“……”而歐德儲看第一眼後,隻覺得兩茶壺很像,第二眼後就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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