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三樓觀景房裏,牛總和蔣總還有蔡總簽完了新合同,並在合同上麵蓋了章。
他們在影的恭送下,從沙發上起來,彷彿做了一場夢的他們腳步漂浮,往房門口走去。
此時,偽裝成侍從的影拿著合同,開啟了房門,站在一旁送著幾人出房間。
牛總走在最前麵,緊接著的就是後麵還有一些恍惚的蔣總和蔡總。
最後的人則是看似完全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和傷害的錢秘書,她自以為逃過一劫。
殊不知,她很快就要為自己之前做過的事,付出一生難忘的慘痛代價。
此時,還抱有僥倖心理的她,踩著細高跟鞋,提起禮服裙擺,小跑到走在最前麵的牛總身旁。
錢秘書直接伸手挽住了牛總的手臂,像之前那般親昵靠在牛總的身上。
牛總看到錢秘書還想糾纏他,他第一反應是想到了可能已經到歐家,正在找他的夫人。
因為他和他的公司還需要現在妻子的幫助,就連很多上層上層人士的人脈,都需要妻子孃家提供。
所以他為了保住自己之後的榮華富貴,直接想要推開往他身上靠的錢秘書。
就在牛總想要甩了錢秘書,錢秘書以為牛總會像往常一樣摟住她的腰時,他們看到了一個人影。
此時,門外走廊上的金黃色燈光,本應該在牛總和錢秘書走出房間的那一刻,照在他們的身上。
但他們現在卻被一大團黑影遮擋了光線,眼前黑壓壓一片。
他們隻用餘光也能發現門外麵站著一個龐然大物,正臉看去時,他們更是嚇了一跳。
此時,牛總的妻子正站在房間門口,她肥胖的身體擋在之前麵。
她彷彿是一大頭高高站立起來的黑熊一般,充滿憤怒的眼睛緊盯牛總和錢秘書。
當她發現錢秘書挽著牛總的手臂,而牛總的手搭在錢秘書手上的時候,她寬大的胸脯上下起伏。
牛夫人越看越生氣,氣得白白胖胖的大臉蛋,開始逐漸發紅,質問道:
“牛良駿!你和這纏著你的騷/貨是什麼意思?
還有你不是說今天要在公司加班嗎?現在這你又要怎麼解釋?!”
見狀,牛總腦子裏嗡的一聲,然後腦中彷彿炸出了一道驚雷,眼睛陡然睜大。
就在牛總臉色煞白,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原地的時候,牛總身旁的錢秘書生氣反問道:
“大肥婆!你說誰騷/貨呢!
牛總~~你看又有人罵我了!你這次一點要幫我~
她們各個都嫉妒我的美貌,一上來就罵我,嗚嗚嗚~牛總!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此時,錢秘書還沒反應過來眼前被她罵“大肥婆”的婦人,就是牛總之前向她吐槽過的肥妻。
而牛總下意識先是將手中拿著有關自己的資料,偷偷疊了又疊,動作特別的快。
一瞬間,他將資料壓縮到,彷彿一塊硬邦邦的方形石頭一樣。
然後,他趁妻子注意力看向秘書時,快速將資料放進自己西裝口袋中,暫時藏了起來。
就在錢秘書以為這次要對付的人不是歐景煥,牛總就一定會幫她時,她突然被牛總甩開。
她原本還要說的話被打斷,牛總甩開她的動作,讓她一臉錯愕,感到很是受傷。
錢秘書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語帶哭腔,嬌聲嬌氣哭訴道:
“牛總~你這是做什麼?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為何您要為一個醜陋的肥……”
“啪!”
錢秘書話還沒說完,她先前就被牛總打過一巴掌的臉上,再一次捱了打。
這一次,牛總下了死手,力道重到直接把錢秘書打到了地上。
他完全不在乎錢秘書的臉,有種彷彿勢必要在妻子麵前證明自己和錢秘書沒染的意思。
他打完錢秘書,沒有一點心疼之色,甚至馬上看向門口雙手叉腰的妻子,找補道:
“老婆,不是你剛纔看到的樣子!我和她沒什麼,真的!我能發誓!
她隻是我公司裡的一個普通秘書,來陪著我參加宴會,主要是為了談合作的。
你不信的話,可以看我們身後還有蔣總和蔡總在,他們也是和我一樣來談合作的。
對了!你看!歐家侍從手中還拿著我們剛才和歐總談的合同呢!所以你不要誤會了。”
牛總一邊和妻子解釋,一邊讓妻子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身後的蔣總和蔡總還有影。
牛夫人順著牛總的視線往後麵看,就看到滿臉惆悵,失魂落魄的蔣總和蔡總。
牛總看到蔣總和蔡總那副模樣,生怕妻子會產生其他的疑問。
於是,沒看到影的他,忍不住發出聲音,詢問道:
“咦?剛才還站在旁邊的侍從,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老婆,你剛才應該有看到那個侍從吧?那人是歐家的侍從,就是那人帶我們上來的。”
此時,牛夫人小小的眼睛一直盯著牛總,她又將視線移到地上捂著臉委屈哭泣的錢秘書。
錢秘書現在已然通過牛總說的話,知道眼前的肥婆就是牛總之前十分厭惡的妻子。
她看著牛總在肥婆麵前低聲下氣、十分緊張的模樣,她看透了一些事。
那就是牛總不愛眼前的妻子,更不愛她這個可以呼來喝去、可以隨意拋棄的玩具。
不過,牛總那麼害怕起妻子的樣子,是在萬萬沒想到的,比她想像中要令她感到噁心。
牛總那一副虛偽的樣子,讓錢秘書終於真真切切聞到了自己身上,被一同汙染的臭味。
“嗬!真是一股臭味呢!”
一剎那間,她氣笑了,自言自語小聲呢喃著。
她被打後的委屈眼淚,也在這一瞬間,從她漂亮卻被人留下印記的臉蛋上,流了出來。
一旁,牛夫人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秘書,突然委屈哭泣的樣子。
她的眼眶也逐漸濕潤起來,眼神裡流露出來的委屈感,甚至比錢秘書更甚。
她將視線移到無比緊張的丈夫身上,她嘴角下壓,冷聲說道:
“雖然我不喜歡參加宴會,但歐家的壽宴,尤其歐老先生的壽宴,我是一定要參加的。
但近幾年歐老先生的壽宴邀請函卻一直沒送來,我還以為是歐家不再邀請我了。
你那時也知道我為此傷心了好一陣,有一段時間都吃不下飯,爆瘦了好多。
可你……明知道這些,卻中途劫走我的邀請函,還帶著別的女人來參加壽宴!”
聞言,和妻子視線對視的牛總,他的目光立刻變得躲閃起來,臉上全是被戳破謊言的慌亂。
他不知道妻子除了知道他故意不帶其參加歐家壽宴外,還知道些什麼。
他更不清楚歐總是否按照他前麵說的前提,沒有將他之前做的事告訴給他妻子。
此時,牛總感覺頭痛不已,心裏慌亂又有些無措,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暴露可能沒有暴露的事。
他糾結了一會,最後他靈光一閃,表現出一副無奈又心疼的神情,柔聲說道:
“其實......其實我就是因為之前看你每次參加宴會前,都因為害怕別人議論你的身材而過於焦慮。
我能感覺你很不開心、很焦慮,甚至已經影響到你的健康了。
我喜歡你一直以來胖胖的樣子,有我愛你就夠了,你不需參加這些讓你特別在意的宴會。
於是,我這才偷偷替你參加這些宴會,不過你要相信我,我帶秘書,真的是為了工作!”
牛總和妻子解釋完後,他立馬生氣的樣子看向地上的錢秘書,厲聲嗬斥道:
“錢秘書,你還不快和老闆娘道歉!是不是要讓我現在就開除你啊!”
牛總的一番話,讓身後無精打採的蔣總和蔡總,一下子打起了精神,雞皮疙瘩都能抖上一抖。
錢秘書感覺這是她今天受到最為嚴重的羞辱,她實在沒有臉繼續待在這了。
於是,她快速站起身,然後邊哭邊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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