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二樓露台上，李初悅將自己給歐景煥母親準備的禮物說出後，歐景煥母親表示很滿意。
李初悅和歐景煥母親還有徐芷珊站在一起相談甚歡，在歐景煥母親身上，感受到一絲親情的她，漸漸沒那麼緊張了。
之後，她們一邊好似姐妹一般聊著天，一邊往熱鬧的宴會廳方向走去。
……
另一邊，歐家三樓的其中一間觀景房裏，麵對麵站在歐景煥麵前的四人，一動不敢動。
他們被房間裏寂靜無聲的氛圍，弄得緊張不已，紛紛不自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心裏的聲音雜七雜八的，有疑惑的，有害怕的，也有感覺莫名其妙的。
等他們快要感覺到窒息感，忍不住想要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時，歐景煥終於開口了。
盯著牛總等幾人看了有一會的歐景煥，低垂眼眸，壓下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他不再沉默了，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們......和弘蘭集團的現總裁程康銳很熟嗎？”
聞言，牛總微微皺眉，猜不透歐景煥請他上樓到底是想要幹嘛的他，沒有著急回話。
他低頭陷入沉思，回想著程康銳和歐景煥之間是否存在什麼矛盾，是他之前沒有發現的。
一旁，另外兩個被邀請上樓的兩家公司裡的大領導，還沒意識到歐景煥問話下藏著的一把斬頭刀。
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總經理，他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我公司和弘蘭集團合作多年，我就和程總對接工作多年，肯定是特別熟了。”
另一個年紀大一些公司總經理，他回答前還思考了一下。
然後，沒察覺危險的他，語氣輕鬆，回答道：
“我這邊先是一直和弘蘭集團，前主管董南晴對接工作，前段時間才變成和程總合作。
不過，我和老程之前就認識，也算是老朋友了。”
這位總經理說完話後，兩位總經理都看向了還沒回話的牛總。
而歐景煥也靜靜看向還沒下定結論，以至於不敢開口說話的牛總。
剛才，牛總在兩位總經理回答問題時，他一直觀察著沙發上坐著的歐景煥的表情變化。
他想要通過歐景煥聽兩人回話時的微表情，知道歐景煥到底是想讓他們和程康銳熟，還是不想。
可是，他怎麼看都無法從歐景煥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任何能解答他疑問的答案。
因此，知道歐景煥不會無緣無故找他上樓的牛總，感覺到了害怕，一時不敢說話。
“牛總，你呢？”
突然，就在牛總進退兩難、不知所措的時候，對幾人沒有耐心的歐景煥，追問道。
聞言，牛總抬起了頭，他朝歐景煥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然後，他用特別模稜兩可的說話方式，笑著回道：
“可以說熟，也可以說不熟。
哈哈哈，畢竟我們都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所以談不上有多熟啦！”
牛總的話感覺沒有絲毫的漏洞可以讓歐景煥拿捏的，說了和沒說一樣。
尤其，他說到後麵時，還考慮到唯獨沒有被歐景煥邀請上樓的程康銳。
於是，他還是以不怎麼熟的話術，回答了歐景煥的問題。
此時，牛總模稜兩可的回答，讓一旁的兩位總經理髮現了不尋常的情況。
因為，他們幾人裏麵，和程康銳最熟的人，那非牛總莫屬了。
剛才，和程康銳交談最歡，拉著初次來歐家壽宴一起走人少的樓梯上樓的，就是牛總。
所以，當他們看到和程康銳最熟的牛總，在裝不熟的時候，他們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
此時，他們看向歐景煥的眼神，充滿了不確定性，還有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而牛總在回答完問題後，他依舊沒有放下心來，緊張看向了歐景煥。
此時，歐景煥也看著眼前的老油條，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早就通過影的情報，知道眼前幾人一切資訊的他，知道牛總在說謊。
不過，他沒有著急拆穿牛總的謊言，而是重新變回麵無表情的樣子，繼續詢問道：
“那你們認識弘蘭集團的副總裁李初悅嗎？對她有什麼看法？”
“……”
歐景煥話音落下，過了一會時間，卻沒有聽到有人回答。
房間再一次陷入寂靜無聲的氛圍中，這一次是歐景煥對麵的幾人不敢說話。
這一次，兩位總經理學聰明瞭，他們不著急開口回答，想要等其他人說完再開口。
尤其，歐景煥問的人，還是剛才他們才一起說過壞話的李初悅，這讓他們更不敢開口了。
歐景煥知道這些人現在不敢隨意開口了，於是早有預料的他，語氣輕鬆，說道：
“沒事，隻是我的人，先前偶然聽到你們在談論弘蘭集團的副總裁李初悅。
你們應該也知道，最近鴻信集團和弘蘭集團正準備合作。
我作為鴻信集團的總裁，需要瞭解清楚一些事，纔好確定是否進行下一步合作計劃。
所以就想問問你們剛纔在談論什麼，還有對弘蘭集團副總裁的看法。”
聞言，牛總等人都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們在思考歐景煥話裡的可信度。
但他們不能繼續保持沉默了，最後他們也隻能相信歐景煥說的話。
畢竟，他們完全想不到自己剛才笑著詆毀的李初悅，就是傳聞禁慾的歐景煥的女友。
於是，年輕總經理先開口，但他這一次狡猾地帶上了牛總，說道：
“那個副總裁是弘蘭集團李董的千金，還是一名女大學生。
在工作經歷上，那個小姑娘肯定沒有牛總熟人的程總厲害。
而且根據剛才程總說的，那個副總裁有心理疾病，不知能否勝任副總裁的工作。”
另一個總經理也拉上想要壓低存在感的牛總，說道：
“剛才牛總和我們一樣，都覺得這心理問題，小一點可以說是心理不健康。
但大一點就可以說是精神疾病，保不齊會隨時隨地發瘋，肯定多少會影響工作。
但歐總你想要和弘蘭集團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慎重考慮是否用李副總裁。
牛總，你說是吧？”
原本想要繼續察言觀色的牛總，聽到一旁兩人一直在點他名，最後還讓他接話。
這讓他頓時冷汗直冒，顯得特別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心想這兩人也太小氣了，自己剛才隻不過比這兩人說話委婉、聰明一些。
他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兩人給記恨上了呢？這讓他都無法模糊其詞回答問題了。
於是，牛總看了一眼歐景煥的眼色，在看到歐景煥隻是低著頭認真傾聽，沒有生氣後。
他隻能硬著頭皮，順著剛才那位總經理的話，說道：
“是，那位李副總裁無論工作經驗還是......應該說各種原條件，都不是適合合作的物件。
但弘蘭集團的程總就不一樣，歐總您和程總合作，肯定就放心許多。”
牛總話音剛落，他身旁站著的女秘書，想到剛才自己被現在談論的李副總裁的朋友罵。
她雖然不認識什麼李初悅副總裁，但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的她，不想罵她的人或那人的朋友過好。
於是，她接著牛總的話，直接吐槽道：
“都有精神病了，還出來當什麼副總裁，真的是笑話。
如果我是她的秘書，肯定擔心哪天副總裁會發瘋，一定害怕得要死！
而且她的朋友都是一群口無遮攔的無知廢物，分分鐘鍾就得罪了我們這幾位領導。
如果歐總您和那個副總裁合作，怕不是也要被她朋友罵是蒼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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