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煥專屬看台的三樓房間裏。
和影一樣偽裝成同樣侍從的男人,欲要在後麵暗殺歐景煥。
但在刀快要接近歐景煥的時候,快速回到回到房間的影,拔槍擊中了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倒地,手中的刀也飛到一旁的地上。
然後,男人很快就感受身體的異樣,即使飆升的腎上激素,他也感覺到胸口的疼痛。
他急忙捂住正在瘋狂流血的胸口,可他急促的呼吸很快受到限製,開始感覺到窒息感。
此時,影手上還拿著發射7.65×17毫米手槍彈,使用7發單排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的瓦爾特PPK手槍。
瓦爾特PPK手槍是早期D國的特工,最愛使用的武器。
小型手槍特別好藏在身上,非常適合特工和刑偵人員的隱秘行動。
還是其採用自由槍機式慣性鎖結構,帶有手動保險和彈膛指示器,便利性優。
瓦爾特PPK手槍上裝有消音器後,更適合一些需要近距離且危險性高的暗殺行動。
而影手上拿著的瓦爾特PPK手槍上,裝著的是高效能消音器。
高效能消音器雖然體積較大,重量較重。
但這款消音器卻有著非常卓越的消音效果,非常適用於人多且需要隱蔽的區域使用。
並且與小巧便捷和可靠的效能而廣受歡迎的半自動瓦爾特PPK手槍一起,形成一種平衡。
此時,影拿著裝有消音器的瓦爾特PPK手槍,一直對準地上的人,充滿警惕性。
倒在地上的男人,看著自己差點就要的手,卻還是沒能成功後,露出不甘的眼神狠狠瞪著歐景煥。
但男人不知道的是,他早在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歐景煥發現是假的了。
因為,影真的彷彿就是他的影子的存在,進出他的空間悄無聲息,且是唯一不需要敲門的人。
但現在歐景煥還加上了李初悅,是可以不用敲門,隨意進出他空間的人。
不過,李初悅特別有禮且有分寸感,進出他書房等個人空間,一直都會敲門罷了。
即使,影身邊有其他人在,偽裝成侍從的他必須敲門。
影也不會敲三下門,而是如他本人長期降低存在感的習慣一樣,輕而短地敲兩下。
更何況影一直以來就壓低腳步聲的走路習慣,還有其身上專門為偽裝成侍從的氣味。
影的細緻可是頂級特工級別的,他現在身上充滿了美酒與美食的甜甜氣息。
而地上的男人,在靠近歐景煥時,鼻子靈敏的歐景煥卻聞到風塵僕僕的一股汗臭味。
除了影的頂級偽裝技能外,影還有各種極其變態的強迫症。
那些隻有影會做的事,都會讓非常瞭解影的歐景煥洞察到。
因此,男人一開始的行動,就註定會是會以失敗告終。
而且就算影沒有馬上趕回來,男人也不會傷害到本就發現男人偽裝漏洞百出的歐景煥。
此時,歐景煥垂眸瞟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後,他看向影,語氣淡淡的,說道:
“把外麵的人,帶到我在三樓的另一個房間裏。”
“是。”聞言,影放下手中的槍,回道。
但影沒有馬上收槍出房間,而是快步來到地上男人的身邊。
他讓側著身體的男人躺平,伸手快速撕下男人臉上的易容。
男人真實的麵孔暴露在歐景煥和影的麵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麵孔。
然後,影繼續搜查男人身上是否還有其他武器,快速檢查完後,他這才收槍離開房間。
影開啟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陰沉的神情,很快轉變成侍從的恭敬模樣。
他快速走出房間,然後禮貌帶領外麵的幾人,去歐景煥指定的房間,並說道:
“抱歉,歐少現在還在忙,他讓我帶您們去另一個房間等候,他一會就來。”
外麵從二樓宴會廳被帶上樓的幾人,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
他們反而由一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是歐景煥找他們,到現在要確信了很多。
畢竟,他們都知曉歐景煥很忙,且是一個怪脾氣、目無尊長的高傲年輕人。
因此,他們在聽到現在還需要他們再去一旁等待後,莫名興奮起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歐景煥為何找他們,但能被特殊招待的他們,很是開心和期待。
畢竟,他們也和二樓的大多數人一樣,都想見歐景煥一麵,尋求很多的商業機遇。
於是,他們沒有表現出被人忽視後的不悅,反而特別得意且自豪。
而此時血腥氣息已經瀰漫在每個角落的房間裏,歐景煥靜靜聽著躺在地上男人逐漸微弱的喘息聲。
此時,地上的男人充滿血絲的眼睛,一直盯著一旁沙發上坐著的歐景煥。
他在歐景煥看向大門的那一刻,偷瞄了一眼飛到不遠處的刀。
然後,他看向神色平淡的歐景煥,斷斷續續詢問道:
“你......中國四大家族之首的歐家歐大少爺,你到底有什麼秘密?
你為什麼......咳咳!搶走我們的特工為你做事?你的目的是什麼?!咳咳咳......”
歐景煥聽到地上男人聲嘶力竭的質問,他依舊出奇的冷靜。
隻是,他在垂眸和男人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眼裏迸發出異常冰冷的眼神。
突然,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男人的身邊,居高臨下俯視著男人,回道:
“影的命是我的,何來搶人一說?
你們聽好了,影現在是我的人,我們不想管你們國家的破事。
但如果你們繼續來煩我,我不是不能和你們玩一玩,到時......可就別怪我沒提醒了。”
聞言,男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他語氣變得急促,反問道:
“你在說什麼?在......在和誰說話呢?”
“Yourboss.”
歐景煥嘴角帶著一抹淺笑,他在男人的注視下,看向一旁地上的刀,低沉嗓音回道。
歐景煥其實就是在和男人背後的人在說話,也算是一種警告。
此時,男人臉上出現驚恐且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對歐景煥第一次生出畏懼的心理。
他沒想到自己隱藏在刀把下端的竊聽器,沒被前同一國家特工的影發現,反而被歐景煥發現了。
就在男人愣神之際,歐景煥拿過之前被他蓋在茶杯的手帕,走到刀的旁邊。
他一個腳踢,刀彷彿是著名國際足球員腳上的足球一般,直接騰空飛了起來。
隨後,刀又彷彿是充滿靈性的東西一般,害怕傷害到歐景煥,最後輕輕落下手帕上。
刀順利飛到歐景煥的手中,且不經過他的觸碰。
當地上的男人看到刀被歐景煥拿著後,他下意識緊張起來,想要伸手去阻止。
可他很快由一開始的驚慌,再到後來按壓下去緊張,收回自己的手。
而他突然不敢去看歐景煥,心臟也在這一刻飛快跳動著,不由嚥了咽口水。
就在男人以為歐景煥隻是想要破壞竊聽器的時候,歐景煥卻仔細觀察刀刃,並說道:
“我猜......這刀上麵應該有毒吧。”
“……”
男人沉默了,他的沉默和他的心,彷彿在這一刻都死了,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而歐景煥沒好似沒有發現男人想要死的心情,他繼續補充道:
“嗬,想偽裝暗殺失敗,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再突襲?”
“……”
男人沒想到歐景煥把他所有的計劃都猜對了,他繼續保持沉默。
而他胸口的疼痛也逐漸強烈起來,任務真正失敗後,他心裏隻想歐景煥給她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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