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劉潤華聽了臉都綠了,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全場他輸得最多,輸了快一萬,不光把這幾天贏的錢全吐了出來,還倒貼了五千多。
劉楊一邊叼著煙數錢一邊說道:「有宏叔,不是我贏得多,隻能說咱們國家經濟好了,今年大家都賺到錢了。」
他數出一千塊零錢遞給父親:「爸,這錢你拿著。」
劉強一愣:「給我幹啥?」
「零花錢,」劉楊擠擠眼,「千萬別被我媽知道啊,沒收了可別怪我。」
劉強看看兒子,又看看那疊錢,點點頭快速地揣進皮夾克的內口袋裡。
劉楊看著父親被一千塊零錢撐著鼓鼓囊囊的皮夾克,心想:要不了一晚,這錢就得充公了。
......
大年初五早上七點,天色剛矇矇亮,劉家村大隊部,劉楊和父親將地上的一箱茅台、兩條中華、兩盒茶葉和茶乾等拜年禮物往後備箱搬。
周蓮花站在車旁忍不住又開口叮囑道:「楊楊,去了人家嘴要放甜一點,見了長輩要主動叫人。」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知道了媽。」
「別人要是說了不好聽的話,不要還嘴,笑笑就行了,咱們是男方,要放低一些。」
「嗯。」
「吃飯的時候注意點,別跟在家似的狼吞虎嚥吧唧嘴。」
「好。」
「還有啊,要是人家問起家裡的情況,實話實說就行了。」
劉楊沒打斷母親的嘮叨,聽著她說完,說完了心裡也就踏實了。
最後周蓮花滿眼不捨地看著兒子說道:「對了,這麼遠的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開累了就歇歇,別硬撐,到了給我們打個電話。」
劉楊點點頭關上後備箱:「知道了媽,你和我爸在家也要保重身體,等荷花塘的地手續下來後,我再回來一趟。」
周蓮花擺擺手:「放心吧,你有忠叔答應的事錯不了,再說了,我和你爸在家看著呢,不用擔心,你隻管安心工作就行了。」
劉強站在一旁,手裡夾著煙一直沒說話,等妻子說完了,他才開口道:「路上慢點。」
簡單四個字,卻包含了所有。
劉楊上車繫好安全帶看向父母:「行,爸媽,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快走吧,趁著路上車少,一定要注意安全。」周蓮花又重複了一遍。
劉楊朝父母揮揮手便啟動車子一路向南。
穿過皖省,進入贛省,再入閩省,劉楊在服務區休息了兩次,吃了點東西加了油。
下午七點半,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劉楊終於看到了龍巖新羅區的路牌。
跟著導航把車開到了市府大院旁的龍巖大酒店,這是目前龍巖最好的酒店了,更重要的是這裡離黃婉瑛家所在的一中小區隻有幾百米,走路幾分鐘就能到。
停好車,劉楊掏出手機撥通了黃婉瑛的號碼。
「喂,婉瑛,我到了,現在在龍巖大酒店。」
電話那頭傳來黃婉瑛開心的聲音:「行!你先開好房間,我一會就到。」
「好,你路上慢點。」
掛了電話,劉楊走進酒店大堂,春節期間的酒店客人不多,花了388開了一間大床房,在2005年的龍巖已經算是很貴了。
房間在八樓,視野還不錯,能看到龍巖市區的夜景,劉楊把行李放下後先去洗了個澡,剛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就聽到了門鈴聲。
開啟房門後,黃婉瑛戴著白色針織帽,穿著淺藍色的長款羽絨服出現在自己麵前,臉上化了淡妝,被風吹得有些發紅。
劉楊一時看呆住了。
黃婉瑛在劉楊眼前搖了搖手,笑著問道:「怎麼了?傻啦?」
劉楊這纔回過神來,一把將黃婉瑛拉進房間,腳後跟一勾,門「砰」地關上了。
「你才傻了,」劉楊把她抵在牆上低頭看著她,「我是餓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房間裡隻剩下打鬧聲和求饒聲......
......
一切歸於平靜後,劉楊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黃婉瑛坐起來整理著被撕破的絲襪,看著劉楊一臉享受的模樣,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劉楊,你個大變態!」她嗔怪道,「讓你別撕還要撕,好好地襪子都被你撕爛了!」
劉楊吐了個煙圈不以為意道:「你不懂,那玩意跟男人命裡相衝,自從發明出來就是用來撕的!」
「歪理邪說!」
劉楊滅了菸頭湊過來抱住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會出去給你買一打,行了吧?」
黃婉瑛白了他一眼:「那以後是不是就能一天撕一個了?」
劉楊笑了,手又開始不老實:「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惹急了我,一天就給你撕完了。」
「去你的!」黃婉瑛拍開他的手,起身開始穿衣服,「趕緊帶我出去吃點東西,我都餓了。」
「這回是真餓了?」劉楊故意問道。
「真餓了!」黃婉瑛繫好釦子,套上毛衣,「晚上都沒吃,就等著你來了一起吃。」
兩人收拾妥當後走出房間,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他們的腳步聲,電梯下行時劉楊從鏡麵裡看著兩人的倒影,他穿著黑色羽絨服和牛仔褲,黃婉瑛穿著淺藍色羽絨服戴著白色針織帽,站在一起還挺般配。
出了酒店冷風一吹,劉楊打了個哆嗦,龍巖的冬天雖然比皖省暖和,但晚上還是有幾分寒意的。
黃婉瑛指著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自行車說道:「劉楊,我們騎車吧,等會吃完我就直接回去了。」
劉楊看著那輛女式自行車,知道黃婉瑛晚上肯定不能留在酒店過夜,畢竟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他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帶你。」
劉楊在前麵騎車,黃婉瑛抱住他的腰側身坐在後座,就這樣晃晃悠悠地騎出了酒店停車場流。
「去哪吃?」劉楊問道。
「一中對麵有家小吃店味道特別好,我帶你去。」黃婉瑛在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