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在河岸邊垃圾桶翻找東西的流浪漢身影,劉楊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劇烈跳動。
按照前世的新聞報道,應該是明天晚上在這一帶被發現的,劉楊估計他已經在這附近待了好幾天,隻是碰巧提前遇到了劉楊。
為了確認是不是他,劉楊不動聲色地站在酒店門口,隔著馬路仔細觀察了那個身影很久,對方蓬頭垢麵,衣衫破爛不堪,身形比通緝令照片上消瘦憔悴不少,但劉楊百分百確定是他。
於是劉楊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你好,我要報警,我在亞航大廈對麵的河岸邊,發現了一個人,非常像通緝犯馬家爵,對,就是那個雲大的馬家爵!你們趕緊派人過來!”
接警中心將情況迅速轉到了屬地河西區派出所,今晚恰好是副所長王明值班,接到市局轉來的這個報警電話,王明第一反應是有點不敢相信。
馬家爵的A級通緝令早已下發全國,三亞這邊也佈控排查了很久,但一直杳無音信,就這樣被一個普通遊客偶然發現?
但王明轉念一想,萬一是真的呢?要是真在他手裏落網,那不僅是立下大功,更是為民除害!他不敢怠慢,親自開車前往報警人所說的地點,為了不打草驚蛇,他特意關掉了警燈。
馬路對麵,劉楊看著那個流浪漢似乎有要離開的跡象,他怕警察還沒到,目標就跑了,那可就功虧一簣了,情急之下,他決定上前拖住對方。
劉楊手裏拎著兩份打包好的海鮮飯裝作走過去扔垃圾,當走到距離流浪漢不足一米時劉楊停下腳步,盡量用平常的語氣說道:
“哥們兒,是不是找吃的?我這兒有兩份剩下的海鮮飯,你要不要?”
劉楊話音剛落,就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流浪漢並沒有抬頭,也沒有搭理他,依舊低著頭繼續在垃圾桶裡翻找,隻是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和警惕。
劉楊的目的是拖延時間,他不在意對方的態度,順勢將手裏打包的兩盒飯放在對方腳邊繼續說道:“飯我放你旁邊了,要吃你自己拿。”
流浪漢用眼角餘光迅速瞥了一眼腳邊的飯盒,又警惕地掃了劉楊一眼,他沒有去拿飯,反而拎起旁邊一個髒兮兮的蛇皮袋轉身去了另一個垃圾桶。
就在這時,河西區派出所的王所長駕車正好趕到附近,他老遠就看到了亞航大廈對麵河岸邊有兩個人影,立刻意識到這可能與報警有關,立馬停下車走了過去!
劉楊遠遠看見一個穿製服的警察走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去。
王所長見劉楊過來,先是確定了一下身份:“小夥子,剛纔是你報的警?”
劉楊點頭指著前方的流浪漢說道:“是我報的警,他就是馬家爵,你可以帶回派出所核對一下身份。”
王所長一聽“馬家爵”三個字便不動聲色走到流浪漢身邊問道:“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馬家爵明顯哆嗦了一下,但是低著頭不說話,拎著蛇皮袋轉身要離開。
王所長這時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從後麵一把將馬家爵撲倒在地,劉楊見控製住了場麵,想著上去幫幫忙,結果一激動自己把自己絆倒了,摔了個狗吃屎,鼻子也摔出了血。
等劉楊爬起來後,王所長已經將還在掙紮的馬家爵徹底製服並戴上手銬!
此時的馬家爵被按在地上,蓬頭垢麵,臉上黑乎乎的,幾乎看不清本來的麵目,王所長一時也難以確認,他蹲下身衝著馬家爵問道:“你是哪裏人?叫什麼名字?”
馬家爵發出“呀呀呀”的怪叫聲,手腳也不協調地亂動,企圖裝瘋賣傻矇混過關,王所長也不多廢話,直接拿出對講機,呼叫所裡其他同事趕來支援。
此時,周圍的群眾已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漸漸圍攏過來,劉楊這纔想起還在酒店房間裏的黃婉瑛,趕緊給她打了個電話:
“婉瑛,出了點意外情況,你把我們倆的行李都拿下來,到酒店門口對麵的河岸,估計……今晚我們得換個地方過夜了。”
黃婉瑛在電話那頭聽得莫名其妙,但聽出劉楊不像開玩笑,趕緊照辦。
當她拎著兩個揹包小跑著來到河岸邊,看到劉楊鼻子紅腫、衣服上還沾著血跡時嚇得臉都白了。
等她知道劉楊竟然抓住了那個全國通緝的馬家爵時,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撲進了劉楊懷裏,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劉楊知道多半是被嚇壞了,畢竟這段時間,馬家爵的名字如同噩夢,全國上下都是“談馬色變”,尤其是大學生群體更是人心惶惶,這種衝擊對她來說太大了。
他輕輕拍著黃婉瑛的後背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別怕,人已經被抓住了,我這是光榮負傷……”安慰了好一會兒,黃婉瑛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但依舊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大約十分鐘後,派出所增援的警力趕到,徹底控製了現場,王所長安排民警將馬家爵、劉楊以及黃婉瑛一起帶回了河西區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警方連夜對馬家爵進行了突擊審訊,在他的指紋和毛髮被採集後,最終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
劉楊也按程式做了詳細的筆錄,將他如何發現、辨認以及最終協助抓捕的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做完筆錄已經是後半夜,劉楊和黃婉瑛被安排在派出所的值班室暫時休息,驚嚇和疲憊交加的黃婉瑛靠在劉楊的肩膀上沒多久就睡著了,但劉楊卻毫無睡意,他在思考接下來怎麼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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