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見劉楊上道，立馬順桿往上爬：“劉董，那......咱們這就撤？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早點上去泡一泡，解解乏？”
“行，聽王董安排，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劉楊點頭應道。
“好嘞！”王董站起身說道，“劉董您稍坐，我讓人把房卡拿過來，省得您上去還得敲門。”說著便去安排了。
劉楊點點頭靠在椅背上吐著煙圈放空大腦，另一側的白瑤將他和王董的對話聽了個大概，尤其是‘私湯’、‘小馬她們’和‘養腎’等關鍵詞聽得一清二楚。
“劉董，你那溫泉......是正經溫泉嗎？”白瑤湊近他低聲問道。
劉楊斜了她一眼，故意打趣道：“咋啦，瑤瑤？你也想泡？要不......帶你一起？”他說著還特媽故意上下打量了白瑤一番。
白瑤一聽他這油滑又不正經的語氣，就知道這溫泉肯定不是單純泡澡那麼簡單。
她跟著劉楊這麼長時間，什麼場麵沒見過？
劉楊電腦E盤裏那些島國學習資料，哪次不是一邊吃麪一邊學習，其中不乏各種溫泉的劇情。
白瑤沒好氣地白了劉楊一眼，一臉嫌棄道：“呸！誰想跟你一起泡！和不認識的人一起泡溫泉，多臟啊！我纔不願意呢！”
劉楊朝地上彈了彈煙灰，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放心，都是王董他們公司內部員工，正規培訓過的，這點規矩他們還是懂的。”
白瑤聞言更是無語，她發現自從跟了劉楊，見識了越來越多商場乃至更上層圈子後，自己的底線和認知都在被不斷重新整理。
“我發現你們這些大老闆、大領導，是不是沒別的業餘活動了？怎麼每次聚在一起，不是聊女人，就是乾......”她說了一半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
劉楊聽完非但不惱，反而笑了起來，將煙頭踩滅後看向白瑤。
“瑤瑤，我今天就免費教你一個做人的道理，越高階的人際關係往往需要最原始的溝通方式，談再多理想和未來，都不如一起放縱一次更能快速拉近距離。”這也是劉楊重生後慢慢體會出來的。
白瑤聽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其中的意思，尤其是結合那些平日裏嚴肅正經的領導和老闆們，在某些場合下展現出不堪的另一麵，瞬間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以前她隻是模糊地感覺到，現在卻被劉楊這麼直白地點破了。
他越琢磨越覺得劉楊這話雖然難聽，卻是至理名言，在這個圈子裏，有時候骯髒恰恰是通往某些乾淨利益的捷徑。
劉楊看著白瑤臉上變幻不定的表情，攤了攤手，故作嘆氣道：“所以啊，瑤瑤，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這不也是為了工作，為了恆達，為了咱們大家的飯碗被迫應酬，被迫犧牲嘛！我這可是捨身飼虎......啊不，是捨身陪君子啊！”
他這副無辜嘴臉，讓白瑤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白了劉楊一眼：“呸！歪理邪說！差點上了鬼子的當，得了便宜還賣乖！臭不要臉！”
這時王董拿著房卡回來，悄悄塞到劉楊手裏低聲道：“劉董，這個您拿好，頂樓最裏麵那間，隔音和視野都很好。”
說完他站起身看向眾人，舉起最後一杯酒：“各位，今天非常感謝劉董和恆達各位領導的賞光！招待不週，還請見諒！咱們一起喝完這杯中酒，然後大家就回房間好好休息！下午考察的出發時間是三點！”
眾人紛紛站起身笑著舉杯附和。
酒宴正式結束，劉楊在眾人簇擁下走出包間，與王董等人又客氣了幾句，便獨自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門口，劉楊刷卡推門進入，一股混合著高階精油香氛和天然溫泉水汽的溫熱氣息瞬間撲麵而來，他剛走進玄關，正準備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裏間便傳來腳步聲。
隻見兩道倩影一前一後走了出來，正是之前見過的小馬和另一位姑娘，此刻她們穿了一身更加便於服務的高階SPA服。
走在前麵的小馬快步上前，嬌滴滴地說道：“劉董，您別動，讓我來就好。”說著便伸手去幫劉楊脫外套。
這話聽得劉楊心裏有點怪怪的，不過他也沒說什麼，配合著張開雙手任由小馬伺候。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劉楊看向後麵那位姑娘隨口問道。
“劉董，我也姓馬，您叫我大馬就行了。”大馬一邊從小馬手中接過西裝外套，一邊嬌聲說道。
“大馬？”劉楊眉頭一挑，下意識地掃過兩人被SPA服包裹的曲線，打趣道：“還別說，這稱呼......倒是挺形象的。”
大小馬聞言並沒有羞怯，小馬更是嬌嗔地飛了劉楊一眼，繼續為他解襯衫的紐扣。
在兩位專業服務員的協助下，劉楊身上的衣服被脫掉。
饒是訓練有素的大馬和小馬，也瞬間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小馬自詡在這行也算見識過不少，但眼前這遠遠超出了她的經驗和想像，腦子裏碩大無朋這個成語無比具象化了。
這已經不是天賦異稟能形容的了，簡直是......違反常理！
還是小馬姑娘反應更快，迅速回過神來。
“劉......劉董，溫泉水已經放好了，溫度也調好了，您......您先去池子裏泡著，我和大馬......準備一下。”
劉楊對兩人的反應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有些享受這種帶著驚訝的注視。
他無所謂地點點頭，甩著頭大搖大擺地朝著房間的溫泉池走去。
溫泉池設在整麵落地窗邊，視野極佳，池子是用大小不一的天然石材壘砌而成，池水清澈見底，正緩緩冒著熱氣，透過玻璃，可以俯瞰遠處雨山湖的水景。
池邊的漢白玉枱麵上貼心地擺放著兩個水蜜桃，旁邊還有一套茶具，壺口隱隱有熱氣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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