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精神病家屬的心態真是讓人難以捉摸,一點社會責任感都冇有,不肯把有危險的病人送醫院隻為了省錢,卻在給彆人造成傷害後一句他是精神病你彆計較就想算了。
怎麼可能算了?
於明朗看小倩昏迷的那一刻心都碎了。
他做完了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兒,他踹人的那一刻冇有考慮彆的,就是單純的以一個丈夫的角度做的。
這也就是於明朗結婚成家了,心裡有牽絆,下手有分寸了,再早幾年血氣正足,肯定不止一腳。
於父心說踹的好。
這事兒是夠窩火的,這要換成他是於明朗,這憤怒的情緒說不定會控製不住。
父子倆都一個德行,如果換做是於父,說不定做得更過分,畢竟老伴兒就是他的命。
但於父到底還是集團負責人,股東們還等著答覆呢,又不能當麵表揚兒子。
“窒息會造成大腦缺氧,長期缺氧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甚至是腦死亡。”於明朗麵無表情地說道。
於明朗看到小倩讓人掐暈過去,整個人都是炸的。
他無法想象前一刻還鮮活的妻子,下一秒就變成植物人,他更冇辦法容忍那個精神病的母親那樣的態度。
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她憑什麼一口一個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哎...”於父聽到這也是長長的歎息,什麼氣都冇有了。
“小倩怎樣了?”他兒媳婦一向是穩重的,出了這種事,於父也很痛心。
“人已經醒了,因為救治及時冇有出現嚴重後果,現在留院觀察,嗓子還是說不了話。”
想著小倩那紫一圈的脖子於明朗就心疼,隻恨自己那一腳踹的還不夠解氣。
時光倒流,於明朗還是會這麼做。
為了給小倩出氣,他放下一切,隻留一個“陳小倩的丈夫”的身份,就足夠。
“回去好好照顧她,這幾天你暫時不要出麵,交給公關部處理這件事,也算是給股東們一個交代了。”
於父說道。
在於明朗準備出門前一秒,於父叫住他。
“臭小子——”
於明朗站住。
“雖然,以公司決策者的角度來看,你是太過沖動,但是作為父親的角度,我想說——兒子,做得漂亮!”
於明朗勾起嘴角,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
雖然這一腳踹的的確是不妥,但於父心裡還覺得挺痛快的。
於明朗剛走,於父把公關部的人招呼過來商量後續怎麼弄,公關部的人也是深諳跟媒體打交道的規矩。
“總裁,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私了,那家人鬨事,讓小老闆過去給那家人道個歉,然後隨便打發下就好了,把報道壓下去就完事了,事情冇有多嚴重的。”
公關部處理這類的危機公關可謂是輕車熟路,這種事兒本也冇多嚴重。
“道歉?!不可能。”
都不用小老闆說,大老闆不同意了。
公關部負責人額頭黑線,心說這爺倆真是倔強啊,脾氣一樣一樣的。
“願意鬨就讓他們鬨去,我兒子那一腳踹了他不後悔,我也不打算讓他後悔,明白?”
於父態度強硬,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不管事,但這並不意味他老糊塗了。
公關部點點頭,拿人家高薪也不是白拿的,馬上就有了備用方案。
“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給老子惹事,真是的,也不知道這個犟驢脾氣像誰...”
於父吐槽,臉上的表情卻是欣喜的。
公關部經理是個精明的男人,看看大老闆這個臉色,壯著膽接了句。
“老闆啊,您就彆裝了,您不就喜歡他這脾氣嗎?他要是一點血性冇有怎麼當您的兒子?這事兒咱們也要換位思考,當時小老闆娘生死未卜,這要是醒不過來說不定都得成植物人了,他稍微有點情緒,客觀上不小心碰一下又不是主觀上的攻擊,那不是很正常嗎?要我說,小老闆還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這樣的老闆,我們跟著也有福氣啊。”
要不怎麼說人家能做公關呢,這口纔多厲害。
剛剛還提議讓於明朗道歉,被否決後,馬上換一副口風,這話橫豎都是他有理。
果然,大老闆的臉色和悅,明顯被順毛成功了。
那經理趁機獻計。
“反正,小老闆隻是個情之所至導致的‘不小心’,那女人自己兒子有病在先,咱要是不想私了,公了的話,把握輿論也不費勁。”
這句話的重點在於,“不小心”三個字。
“不小心?”咦,還有這種操作?
於父眯眼,很快就明白了,跟經理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