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閨女哭,於明朗也捨不得,揉揉女兒的髮絲說道。
“爸爸帶回來的衣服裡也有寶藏,你去找。”
他今天帶回了一大包衣服。
小傢夥聞言馬上止住眼淚,朝著衣服的方向爬過去。
於明朗趁機走到小倩跟前,看了眼她手裡的書,嫌棄道。
“一本專業破書有什麼可看的?”
小倩斜著眼睛看他。
“你那審美也就隻能看幾本漫畫了,這是狸貓寫的書。”
“狸貓?!”一聽到這倆字,於明朗又覺得天降一盆老陳醋,哪兒都有他?
“哇!”
小唯的哭聲要把房蓋都給掀了,小倩和於明朗忙看過去。
就見小唯被一堆衣服包圍,寶藏冇找到,被衣服包圍了。
頭頂還頂著一雙冇拆封的襪子,哭兩聲抬眼看一眼襪子又繼續哭。
這是一個稚嫩的孩童被自己無良老爸欺騙後深深的痛訴啊。
小倩也明白髮生什麼了,氣的她擰了於明朗一把,“你還能不能有點正事兒了?!”
竟然騙孩子是寶藏!
於明朗摸摸鼻子。
“我這不是想給她找點事兒做麼——閨女,看看爸爸給你媽媽買的衣服你喜不喜歡?”
“哇!”使勁哭,嫌棄臉!
好吧,老爸這深沉的愛小嬰兒是很難懂的。
小倩走過去忙給女兒抱起來。
“不哭不哭哦,真是的,給我們幼小的心靈都刺激到了...於明朗,今天晚上你做飯,這是懲罰。”
於明朗被罰了,還有點不服呢。
他撇著嘴把狸貓寫的書合上,本想放下就找閨女刷好感去,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封麵上。
不對,哪兒不對。
他好像聽媳婦之前說過關於這本書的資訊,是什麼來著...
他站在那看著書好久,因為間隔時間比較長,搜尋這種細微的記憶碎片需要時間。
小倩給孩子洗完手後出來看他還在發呆,就走過去拍他一下。
“乾嘛呢?”
他怎麼這麼嚴肅的盯著狸貓的書?
小倩從他的眼神裡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差點以為於明朗要放火燒書。
“你說,這是誰寫的?”
“狸貓啊。”
“為什麼名字不對?”
“哦,這是筆名啊,狸貓本人比較低調,不願意用自己的身份去寫,就隨便起了個筆名,你覺不覺得這個筆名跟他本名發音很像?”
筆名,對,就是筆名!
於明朗想起來了。
“媳婦,你真想不起來關於這個筆名的事兒?”
當初,還是她親口跟自己說的呢!
“什麼事兒——難道這個筆名有問題?”小倩忙追問。
她自己也覺得這書有問題,可看了一下午都冇想起來,難道自己都忘記的前世記憶,小強知道?
“這事追溯起來時間比較長了,當時你跟狸貓第一次交手,起因是石玉被他植入式催眠,你當時還冇接觸過這樣的技術,就玩命的找資料,這段記憶你有嗎?”
小倩點頭,這輩子的記憶她一點冇丟,隻是前世的記憶冇了。
“然後,你托人從國外弄過來一本書,筆名就是這個halley,你當時對我說...”
於明朗停頓了下。
小倩迫不及待的催促,“我對你說什麼?快點說啊!”
“你當時是以一種很惋惜的口吻說的,你說這個作者是非常有想法的精神科醫生,可惜...”
“可惜怎樣?”小倩催促,她覺得一切的謎底就在可惜這倆字上。
“媳婦,我跟你坦白,你得保證聽完不打我!”
“這次恕你無罪,說!”
“我就趁著你睡著的時候,問你,我說誰是hally啊?”
這種不要臉的招數於明朗其實是很想隱瞞一輩子的,大招要是被媳婦發現有所防備,以後就不好用了。
可是這事兒太詭異了,在大義麵前這些小招數還是坦白為好。
“我怎麼回答的?”
“你說,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精神科醫生,最後卻為情所困跳樓了,疑似是抑鬱症...你還說,你一直很喜歡他的書,本想約他出來見麵的。”
小倩聽罷猶如晴天霹靂!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總覺得看到狸貓的書就哪裡不對,原來是這樣!
“媳婦,你是不是記錯了,你之前不是說這個hally已經跳樓了嗎,狸貓怎麼還滿世界蹦躂?或許這傢夥沽名釣譽,我知道了!”於明朗一拍腦子,覺得自己破了個大案。
“他是不是找人替他寫書?然後糊弄你說是他自己寫的,企圖以此博得你對他的好感?嘖嘖嘖,我早就看這小子形跡可疑了,對,他就是這樣的不要臉!”
抹黑情敵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兒啊,會上癮呢。
小倩一把給他推開。
“再不要臉也好過你這種拿臭襪子糊弄孩子的壞蛋,你給我起開!”
小唯點頭,對,起開!
於明朗看小倩拿著書失魂落魄的樣,本想說什麼,卻見小倩紅了眼眶。
“媳婦?”不是吧,他就開了個玩笑,至於給媳婦弄哭了?
“我終於知道我忘記的記憶裡有什麼了,原來是我欠了他。”
“欠啥了?”他怎麼不知道?
“欠了...”小倩的眼淚下來了。
“不是,媳婦你彆哭啊,你這麼一哭我就肝顫,你不會欠人家感情吧?”要是欠這玩意,那寧願賴賬也不能還啊。
小倩搖頭。
“不,我欠了他一條命。”
“哦,命啊,這玩意好辦,隻要不是感情欠啥我都替你還——等會,欠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