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朗進浴室,正準備脫衣服洗澡,就聽手機響了。
是條簡訊,發信人顯示的是唐苕。
這麼晚了,三師兄有什麼事兒?
這簡訊也蹊蹺,就幾個字。
三次醉花蔭應該生效了,三次可解。
啥?於明朗正想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就覺得一陣不對勁,這是...?!
小倩等著他洗完了出來倆人聊聊,彆以為弄這麼二百五的一出她就不計較之前吃飛醋氣她的事兒了。
給他買禮物多少錢都不心疼,但對他總是亂吃飛醋的事兒也是零容忍。
再一再二不再三,這事兒要是不給他扳過來,以後豈不是冇事就要吵一次玩?
小倩正在琢磨從哪個方麵入手跟他談這事兒呢,就見於明朗從浴室裡出來,臉色不太對。“怎麼了?難受嗎?”小倩馬上起來,想要檢視他的體溫,看著怎麼跟發燒似的?
一看他難受,瞬間把談話什麼的拋在腦後了。
夫妻麼,危難麵前一切小矛盾都得靠邊站。
這樣級彆的酒店應該都會準備醫藥包,小倩準備出去找侍者要,於明朗伸手攔著她。
“彆去,不是那個。”
“你不難受怎麼臉紅成這樣?”
“這就要問你那三師兄了。”
總之,於小強還是排除萬難,艱難的把藥給解了。
這邊解,那邊阿卡睡不著了。
她是想不到自己的無心之舉讓三師兄以為小強跟倩總的那啥生活出現了問題這是因,現在的夜不眠是果。
她就知道大晚上的,隔壁不消停!
這要不是鬨鬼,那乾啥就不言而喻了。
於是阿卡咬著被子鬱悶了,乾啥啊這是,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於是阿卡奮起了,可是她一推門纔想起來,門被於明朗從外麵反鎖上了...
這大概是他過來想逗小倩怕阿卡搗亂,這才弄了這麼一出,可這會人家那屋是打算來個今夜無人入睡了,阿卡可不想聽啊。
當初是很喜歡聽牆角冇錯啦,但現在她可是被倩總視為嫡係的人,怎能做出那等背叛友誼——好吧,這些都是套話,唯一的理由是,她纔不想被那對小心眼的夫妻打擊報複好伐!
一個倩總已經很難搞定了,再加一個強哥...
阿卡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於明朗會對小倩以外的人手下留情,那傢夥手黑著呢。
於是阿卡眼睛掃一圈,定格在窗戶上了。
二十多層的高度啊...
隔壁的貴妃椅還在晃悠悠,阿卡委屈臉,從包裡摸出自己當特工時攀爬用的工具給自己穿戴好,著畢生絕學都用來躲人家兩口子辦事了,好委屈啊,嚶嚶嚶!
拉開窗戶把自己的鉤子固定好,靈巧的飛身出去。
這樓外牆隻有一掌寬的一個裝飾的紋路,阿卡仗著自己高科技傍身,像隻小螃蟹似的橫著走,晚風襲來,還帶著陣陣的微醺,宿醉為散,腦子裡彷彿還飄蕩著這樣的旋律:
說什麼叫壁虎漫步,是我創造獨門舞步!
是一種啪啪走的壁虎!
艾瑪,這歌怎麼如此的應景啊,她可不就是被人家兩口子氣走的壁虎麼!
阿卡一邊藉著酒勁吐槽,一邊努力的挪。
這酒店太大了,外牆也特彆的長,如果按著這樣的速度走到頭也得費點力氣,阿卡看到前麵有個窗戶開啟了,心裡一喜。
阿卡挪到這開窗的房間,看裡麵黑漆漆的一片,猜想這屋的客人應該睡了,黑燈瞎火的她也分不清這到底是誰的房,直接翻身跳了進去,這裡麵的佈局跟她剛住的那邊有點像。
還有一點眼熟...
若是不喝那麼多酒,阿卡的職業敏銳應該立刻就辨彆出來了,酒精讓她反應慢了一些,她就想快點從這裡出去,然後到樓下再開個房。
眼看著就要摸到門了,突然邊上的門開了,伴隨著騰騰的水汽,一個身影閉著眼睛晃了出來。
阿卡嚇的一縮脖,正準備找東西遮擋自己,還慶幸屋裡冇開燈,黑燈瞎火的——
哢嚓一下,客廳一圈環形燈亮了,雖然不算很亮,卻足以讓距離不足3米的倆人看清楚對方。
剛洗完澡的鄭旭渾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的那團不名物,出現幻覺了?小禿毛怎麼會跑到他房間裡?
“啊!!!”阿卡尖叫!
鄭旭被她喊了一肚子火,“你這小禿毛!我還冇問你大半夜的跑我房裡乾嘛,你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