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雷少鋒來對了時候,這個季節是西域廣大地區的豐收季,於闐城內又呈現出了一派節日歡慶的場麵。
西域人的熱情奔放,猶如熾熱的天氣一般,他們似乎早已和大自然融為了一體,勞動與生俱來,激情也從未喪失過。
豐收是大自然的饋贈,歡慶也是向大自然的感恩和回饋。
於闐的居民仍以維吾爾族為主,也有部分回族百姓,他們雖然都信奉教,但生活習性和教義也有很大的差彆。
堂邑父繼續發揮著“先鋒”的作用,無論到了哪裡,他都要第一時間開展調研和摸底,把當地的風俗和民情搞清楚。
“張郎、雷少,我們又趕上歡慶的盛會了!”
堂邑父不辱使命,興高采烈地跑回來,將他瞭解到的情況悉數告訴了同伴。
張騫尚在休養中,冇有表現出特彆的激動,雷少鋒這次也反應平平。
堂邑父馬上收住笑容,既然他二人無動於衷,自己當然不會表現出特彆的關注,一個人默默地離開房間,找店家安排晚飯去了。
現在,堂邑父在使團中發揮著很大的作用,即使隻有三個人,十幾隻駱駝的規模,想順利走出無際的大漠,也絕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堂邑父也有怨氣。
張騫為人耿直善良,但做事未免太過“小氣”,從不接受彆國饋贈的錢財、珍寶,也不近女色,讓跟隨他的人撈不到任何好處。
堂邑父算不上真正的漢使,也不是真正的漢人,從長安出發時,他的角色就是幫助張騫出訪西域的嚮導而已,當然冇有張騫那樣“高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