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於,您又在準備與漢朝的戰事嗎?”
皇後給茶盞裡添了些熱水,順手端起來,遞給了君臣單於。
“閼氏,漢朝始終是我國的一塊心病,焉能不讓本王勞神?”
軍臣單於接過茶盞,順手將皇後拉至身旁坐下,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柔情。
“大單於,我國與漢朝連年征戰,將士們自是苦不堪言,百姓也跟著勞命傷財,匈奴國正在負重前行啊!”
皇後的臉色十分凝重,匈奴王朝賦予了她參與國家政事的權利,她就要直言不諱,絕不會畏畏縮縮,在單於麵前存在任何顧忌。
“閼氏,想不到你也站出來反對我!我國自冒頓單於始,國力日益增強,天下是強者的天下,難道漢朝就應該占據中原文明之所,而我們就甘願生活在蠻荒之地嗎?”
軍臣單於的語氣異常堅定,雖然他與皇後親密無間,有著十幾年相濡以沫的夫妻感情,但作為匈奴的最高領袖,豈是毫無主見之人?
皇後不再言語,她知道軍臣單於雄心勃勃,早已不滿足偏安一隅,躲在漠北聊以度日,單於有著遠大的抱負,可是
軍臣單於低下頭,繼續專注地察看著麵前的地圖,桌案上的油燈在他急促的呼吸中,來回晃動著燃燒的火焰,皇後默默轉身,離開了大帳。
太子的穹廬依然亮著燈光,於闡離開皇後之後,他的心情一直難以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