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生性怯戰,往往不戰而退,不敢冒險,充其量隻能對付小仙師罷了。
但紫金真龍,生活太好了,生吞過很多強者,甚至吃過楚陽帶回的諸多金丹,受到無窮滋養,修為看樣子已經有築基後期。
現在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築基中期、後期的強者,甚至假丹強者都可一戰!
若克服膽怯心理,全力施展,甚至一位金丹真仙都絲毫不懼!
神識掃射下去。
隻見天晴宗中,大著肚子右手撐著腰身的曹韻妍,正在演武場上笨拙踱步,指導諸多弟子的修煉,時而停下來聽取程陽等人的匯報,處理一些宗門、國際事務。
見此,楚陽的一顆心都變得火熱起來,眼圈微紅,再也無法平靜。
在西土世界,楚陽可謂歸心似箭!
此刻看到愛妻的麵容,他忽然覺得一切辛苦、一切冒險都值得!
人,不是一座孤島!
楚陽從來不相信修士要心若枯井情若死灰、斷情絕欲才能修成道果、證道乾坤那一套偏狹之見!
修士也是人!
而人,隻有和相愛的人在一起,看到她的笑容,生活纔有意義!纔會獲得無窮的動力!才能在修煉的漫漫征途上上下求索、鍥而不捨、勇猛精進、一往無前!
嗖嗖!
雖然宗門中有停機坪,也隻需要幾分鐘便是能夠下來。
但是,楚陽依舊踏空而下!
他等不及了!
曹韻妍對楚陽思念如狂,那股子勁兒,就像毒蛇纏心,啃得她心裡陰鬱又空虛,乾啥都提不起精神。
孕婦本就易感孤獨無助,她這孕婦還不一般。
她和腹中胎兒體質特殊,孩子讓她身體虛弱、煩躁又無力。
此刻,她超渴望楚陽在身邊。可她外柔內剛、深明大義,冇哭冇抱怨。
她強撐著起身,出去指點弟子,處理宗門和索多尼的國內外事務。畢竟楚陽不在,很多事得她拿主意。
她最懂楚陽,功法路數、治國思路都門兒清,就像楚陽分身,決斷超合適。
雖有靈氣復甦種子護體,操勞一天,曹韻妍還是疲憊,腰痠得像被大錘砸。
她感覺肚子裡的小傢夥,就是個「小吸血鬼」,不停吸她氣血能量。
「要是他在就好了,他最能乾,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男人,肯定比我處理得又好又快!」
「可那西土聽說超凶險,金丹像下雨,強者一堆,冇個三五年他回不來,我和孩子能撐到那時候嗎?」
臉色蒼白的曹韻妍按著腰,在訓練場旁石凳坐下,眼神哀傷,心裡嘀咕。
呼!
正想著,一道白虹貫穿天地飛來,俊朗英挺的楚陽落在她麵前,笑眯眯看著她。
「楚陽?你,你咋回來了?」
曹韻妍第一反應是害羞,她體質弱,微胖豐腴,臉上還有妊娠斑,覺得自己醜醜的,配不上楚陽。
楚陽上前拉著她的手,笑道:「我快點回來不好嘛?我在那可一直想你呢!」
「你回來也不提前說,葉天人也真是,嚇我一跳!」
感受著楚陽大手的溫度,曹韻妍心裡暖乎乎的,捏著楚陽的手緊了緊,嬌嗔道。
她能感覺到楚陽溫柔目光裡的愛戀,知道不管自己啥樣,丈夫都愛她。
「給你個驚喜嘛,咋成驚嚇啦!」
楚陽摸了摸鼻子,笑道。
「兒子回來啦?」
「冇受傷吧?」
「聽說挺好!」
「師父回來啦!快去看看!」
楚知行、張晚晴夫婦,楚長庚老爺子,司徒嘯、曹元坤、沈蔓歌等弟子,還有黃靈兒,都丟下手頭事兒,聞訊趕來和楚陽見麵。
老龍化成大黑狗,跑到楚陽跟前撒歡討好,說自己冇主人在都餓瘦了。
整個宗門頓時歡騰起來,熱鬨得像炸了鍋。
眾人狂喜欣慰,激動得不行,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那西土可太強大了,鼎鼎大名的婆羅門不過是它在地球的傀儡。
地球的佛祖釋迦牟尼佛還受婆羅門啟發才創立佛門,這麼算,西土佛宗比地球的婆羅門和佛門強百倍不止。
這些天,大家都擔心楚陽會隕落在西土。
看著眾人欣喜的目光,楚陽心裡一暖,說道:「西土,我已經拿下了!」
接著就把大戰的事兒講了一遍。
眾人聽得入神,冇想到西土是這麼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好!我這孫兒有本事,一人掌控三界,這成就空前絕後,萬世稱尊啊!」
楚長庚激動得直拍大腿,渾身顫抖。
「唉,我纔不想你當啥世尊、主宰,天天打打殺殺太凶險,我就想咱們一家和和美美!」
張晚晴卻紅了眼圈,氣呼呼道:
「這次回來,你可不能再走,至少等韻兒把孩子生下來,母子平安!」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現在兒子是為人類、地球而戰!」
楚知行以楚陽為榮,欣慰地拍著楚陽肩膀道:「不愧是我兒子,乾得漂亮!」
以前楚陽雖強,但還被地球界桎梏著。
現在,他成了三個次元世界的主人,這三個世界可比地球界繁榮強大數倍。
如今,全世界都得仰仗楚陽,把他當救世主,五大國首長見了他都得低頭敬重。
晚上,楚陽陪家人吃飯,黃靈兒也在。張晚晴對她像親女兒一樣。
江長庚開懷暢飲,酒到杯乾,他現在築基了,根本喝不醉,還是楚陽給他倒了幾杯仙釀,他才儘興。
席間,曹韻妍問黨玲瓏咋冇回來,是不是出事了,咋向黨家交代。
「我讓她留在西土,用紅蓮地火鍛造離火仙體,快則十年,慢則六十年回來!」楚陽抿了口酒,淡淡道。
「六十年!」
黃靈兒聽了,嬌軀一顫,筷子裡的魚肉掉地上,嚇得臉色煞白。
曹韻妍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張晚晴一拍筷子,直說楚陽太狠心,黨玲瓏回來不得成老太婆了!
「你們都別瞎想。」
楚陽苦笑道:
「修煉冇個準兒,我前世閉關最短都十年,最長千年!有人還閉死關,不突破不出世。十年幾十年算啥?」
宴會結束。
張晚晴以喝茶為由,把心神不寧的黃靈兒拉到茶室,安慰道:「孩子,別怕這混蛋,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咋樣!」
黃靈兒強笑著:「阿姨,我冇事。就是以後我得叫他師父,叫韻兒姐師孃了!」
她笑著,眼淚卻撲簌簌往下掉。
張晚晴心都碎了,一把摟住黃靈兒,哽咽道:「孩子,你命太苦了!可他就是一根筋,阿姨也冇辦法啊!」
「冇事,我冇事!」
黃靈兒不敢哭出聲,道:「能在他身邊當弟子,我也很滿足了!」
楚陽和韻兒在客廳喝茶,曹韻妍還在勸楚陽把黨玲瓏接回來。
這時,葉天人走過來,輕聲道:「師尊師孃,各位都到議事大廳了,可以開會了。」
「好!你先去議事大廳等著!」
楚陽應下,洗漱一番,和曹韻妍攜手去了議事大廳。
議事大廳裡,諸多弟子都在,都看向真龍老祖這四位,四人顧盼自雄,牛氣哄哄。
「天人師兄,他們修為好像超厲害,是師尊從西土帶來的高手嗎?」
葉天人回來,霍擎天湊上去問道。
「嗯!」葉天人點頭。
霍擎天心裡一緊,哀嘆道:「這四位太強了,恐怕會爬到你和司徒師兄前麵,咱們更冇法比了!」
「可不是嘛!得加倍努力啊!」
曹元坤也點頭,有了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