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星屠可不簡單,乃地球界天晴宗宗主楚陽,炎黃族人!」佛性佛子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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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這等事!」摩羅皇帝佯裝驚慌,旋即淡笑,「不過地球界螻蟻罷了,他見佛子與如來,定成金鵬寺最虔誠信徒!」
「不!小僧要殺他!」佛子笑答。
「為何?」摩崖心驚又意外。
金鵬寺向來倡導眾生平等、懲惡揚善,怎對楚陽殺心如此之重?楚陽登頂長生教還廢除惡規,這不正是金鵬寺期望的嗎?
「小僧自不願多增殺孽!」佛性佛子雙手合十,麵露慈悲,「但這小子對次元世界敵意頗深,覺得我們對地球界有敵意。」
「欲染指地球界,不過是長生教那幫人的妄想罷了。慢說是佛子和諸多大教領袖,便是本皇,不過區區一金丹,又怎會把地球界放在眼裡?」摩羅皇帝搖頭。
「但他會信嗎?」佛性佛子輕笑。
摩羅愕然,摩崖也陷入沉思。
「他無法判斷我們對他善惡與否!」佛性佛子平靜道,「即便我們善意,他們就信嗎?」
「他也判斷不了我們對他善意或惡意的看法!」
「即便他們善意,會認為我們已知他們善意嗎?」
「誰都無法確定!」
「如今已暴露彼此,先下手為強!」
「據我調查,這小子一貫奉行先下手為強,對同類尚且如此,何況我們?」
「與楚陽和平談判有無可能?」摩羅皇帝愣了下問道。
「即便他不動手,地球人類呢?」佛性佛子目光銳利。
「地球人類,螻蟻而已!」摩羅皇帝平靜陳述。
「是啊,他們如螻蟻,你我如蒼鷹……」佛性佛子苦笑嘆息,「本無交集,螻蟻安於一隅,滿足於米粒之食,不抬頭、不羨慕蒼鷹翱翔、以白兔為食。」
「而蒼鷹,一生都不會瞧螞蟻一眼,螞蟻甚至不配當食物!」
「可如今,怪事發生了!」
「一隻螻蟻竟扶搖直上,咬死了一隻蒼鷹!你說奇不奇怪?」
「確實奇怪……」摩羅心中微動。
佛子似想起什麼,浮現慈悲微笑,嘆息道:「前任如來講經時,我見過螞蟻沐浴佛光而飛!」
「他們終究會落下!」摩羅篤定。
「嗯,我還聽說,茂林城外的舞恭兒,千年前真是一條小蜈蚣!她聽過如來講經、冥如意說道,三百年前化形為人,殺練氣築基如砍草!」佛性佛子笑道。
「地球上諸多傳承已斷絕,想昇華可不容易!」摩羅皇帝嘴硬。
「未斷絕,楚陽會形成新傳承。」佛子搖頭笑道,「就算傳承斷絕,我五歲時,皇宮生白蟻,工人在蟻窩周圍挖壕溝,倒黑油點燃。你猜螞蟻咋突圍的?」
「還能突圍?咋做到的?」摩羅皇帝一臉訝然。
「蟻群到火溝後,堆疊成蟻壩,高達一米多,形成黑牆,接著向火溝移動,如黑色巨蟒。」佛性佛子怔怔道,「烈火烘烤中,蟻壩冒青煙,焦味刺鼻,被烤焦的螞蟻滾落火溝,外緣形成綠火,蟻壩表麵不斷被新螞蟻代替,仍堅定立在火溝邊。」
「他們要立高牆,借勢讓螞蟻球滾下去,雖不斷有螞蟻被燒死,但大批螞蟻從另一側登上頂端,聚成黑色大蟻球,每個蟻球有成千上萬隻螞蟻。這些球體從蟻壩頂端滾下,有的被大火吞冇,大部分借衝力滾過火溝。」
「穿越烈火時,蟻球外層被燒焦,但螞蟻緊抓不放,形成焦殼保護內層。滾到對岸的蟻球,焦殼裂開,球體溶散成蟻群。」
「他們逃走了!」佛性佛子閉上雙目,回憶場景,眼皮跳動,臉上悚然,顫聲道,「從那時起,我再也不敢小覷螞蟻!」
「螞蟻擅長攀爬、為同伴打基礎,不懼犧牲,數量夠多就能堆成觸天螞蟻堆,吞噬蒼鷹!」
「尤其是他們覺得蒼鷹會以他們為食,活不下去時,速度會更快!」
「甚至螞蟻會進化成比蒼鷹更可怕的物種,就像楚陽!」
宮殿外,暮色雲層深處,突然傳來蒼鷹驚懼不安的唳嘯,似聽到佛子的話而毛骨悚然!
「所以,楚陽必須死!」佛性佛子豁然睜眼,周身金色佛光迸發,雷霆環繞,雙眸爆射雷音凶光,如降妖除魔的金剛怒目!
「隻是,這楚陽修為不高,卻有金丹大圓滿戰力,連長生教主冥如意都隕落他手!」摩羅皇帝提醒。
「放心!」佛性佛子平靜道,「歸根結底,楚陽是小角色,別以為他殺冥如意就了不起。」
「浴血易體玄功是魔功,魔念深重,練到最後必遭反噬!」
「冥如意在諸多曠世大教教主中算三流,與宗子、道子比都差得遠。論實力,在金丹大圓滿層次隻能排二十開外!西土真仙榜前五之名,不過是她到處挑戰,大家給麵子罷了!」
「三年前,她不知死活挑戰我,被我一指敗北!閉關幾年修復殘軀,不敢冒頭!」
「本佛子要殺這魔女,她還有命在?」
「本佛子不殺她,是怕麻煩,還有養虎為患、姑息養奸的想法!無長生教這邪惡教派,怎顯我佛門慈悲?他們不造殺孽,我們怎超度亡魂、建立功德?」
摩崖聽得心咯噔一下,驚怖地看著佛子!一指敗北冥如意,重傷到其閉關數年,佛性佛子強大得令人不敢相信!
「不過,蒼鷹搏兔尚用全力,何況這楚陽不是小角色!這次,我聯合拜火教、聽雨樓諸多高手,還有三境諸多城池、百萬修士大軍來殺他!」佛性佛子抿著茶水平靜道。
「戰略上蔑視,戰術上重視,佛性佛子殿下定能旗開得勝!」摩羅皇帝恭敬道。
「你無法置身事外!」佛性佛子淡淡一笑,「楚陽若在西土立足,除拿下長生教,還要掌控世俗界,你定要讓出雲嵐國皇帝之位!」
「為何?我與他無冤無仇!」摩羅皇帝不解。
「屠殺炎黃族人,你也有份吧!楚陽營救炎黃族人後,你仍對茂林城用兵,以楚陽三界霸主的雄風,會饒了你嗎?」佛子笑道,「如今,茂林城成炎黃族聚集地,我聽說楚陽登基大典也在茂林城舉行,這可是重要訊號啊!」
此語一出,摩羅皇帝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