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霞漫天,萬歲山冷風如刀,颳得人心裡直髮顫!
「長生?這詞兒,聽著就讓人肝兒顫!」
楚陽贏了,卻跟吃了黃連似的,一臉苦相。
長生教主冥如意,命運坎坷,人性複雜,善惡難辨。
她改邪功,誘信徒,白骨為壇,萬人血祭,六親不認,隻為修為,簡直是惡魔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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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卻想打破這世界牢籠,飛昇天際,為眾生開新路!
這,也算有點神性!魔神也有神光閃!
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都有自己的追求。
冥如意,從長生教角度看,那也是天才,英雄一枚!
隻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跟楚陽成了死對頭!
臨死前,她張開雙臂,走向黑暗,悲愴又失落,親情流露,人性閃光!
這點,讓楚陽心裡頭那個觸動啊!
「億萬分之一,那也不是零啊!有希望!」
「我用生命,用同門,證明瞭——此路不通!」
她費儘心機,殺人無數,最後就落了個「此路不通」!
修煉路上,多少人為了那點渺茫的希望,拋卻一切,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凡俗人間,多少人奮鬥過,熱血過,最終卻隻落下一曲悲歌!
世間路多,但一旦看走眼,入了死角,那就步步錯,千古恨!
這時,世界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
人們盯著冥如意消失的地方,臉色那個複雜啊!
冥如意想跟親人團聚?那是不可能的!她自碎神魂,歸於虛無!
眾人心裡那個五味雜陳啊!愛恨交織!
不知誰先嘆了口氣,接著,一聲聲嘆息,此起彼伏。
冥如意,驚才絕艷,卻落得如此下場,可悲,可憐,可嘆,又……可敬!
但,一切都結束了。
一個時代落幕,新紀元開啟!
眾人收回目光,崇敬地看著從天而降的楚陽。
「太初道友,您憑這世界靈氣,有望百年化神,掙脫樊籠?」
太上長老審慎地問。
「有何不可!」
楚陽冷笑:「我前一世,遨遊宇宙,看過大世界!」
「前一世……」
眾人震撼,卻也接受。重生轉世,對他們來說,不稀奇!
楚陽一點額心,神識爆發,與眾人相連。
轟隆!宇宙畫卷展開,幾萬人同時感知!
宇宙深處,浩瀚深邃,中央星河繁華,位麵林立,文明興盛!
有星空戰艦超光速穿梭,有仙帝撚塵填海,有神子枯草斬日月!
突然,一頭吞天妖獸出現,億萬丈長,吞噬太陽!
它感到危機,猛地轉頭,妖異瞳孔懾人!
但,它也看到了楚陽!前一世的楚陽,仗劍而行,斬妖除魔!
劍光璀璨,比星河還浩大!妖獸被一劍梟首,化為枯骨灰燼!
「原來,宇宙如此廣闊!楚仙師前一世如此強大!」
「我們,隻是宇宙邊緣的荒涼之地!」
楚陽收回神念,無數人心神巨震,敬畏如蟻見真神!
長生教,精神法門強大,能分辨出,這不是幻術,是記憶!
楚陽前一世,自由遨遊宇宙,與仙帝真神大戰,斬妖獸如草芥!
這樣的楚陽,他們不敢想像,也不能比擬!
「籠絡此人,我們定能衝破天地樊籠,進入中央星河!」
太上長老想到這,臉色一顫,跪拜下來:「長生教願奉楚真仙為教主!十萬教眾,聽您號令!」
「太初教主,弟子極寒願奉您為準,終生侍奉,忠心耿耿!」
極寒太子第二個跪下,臉色比死屍還難看,渾身發抖。
他先鄙視楚陽,後視為大敵,屢屢挑釁!
卻冇想到,楚陽一遇風雲便化龍,擊敗長生教主!
想到此前挑釁,他嚇得心肝俱裂,身軀搖搖欲墜。
「弟子求太初教主法外開恩!」
接著,山門護衛長龍澤等也下跪叩首。
跪下的人,越來越多。
但,有不同聲音發出。
「太上長老,他楚陽是炎黃賤民,地球螻蟻!我們怎能對他低頭!」
一位堂主站出來,義憤填膺,不甘心咆哮:「我們十萬人聯手,未必不能滅掉他!」
偏見如山,難以撼動。
這位堂主,就是對炎黃族人有偏見。
哪怕楚陽再強大,他也不認同,想數萬人一起動手,滅掉楚陽。
「你閉嘴!」
太上長老嚇得身軀一抖,亡魂皆冒。
你是冇腦子嗎?作死別帶上我!冇看到楚陽的實力麼!
連冥如意都被他滅殺,他的實力能橫壓一切!
「炎黃賤民?地球螻蟻?你再說一個試試!」
楚陽冷冷一笑,屈指一彈。
呼喇!朱雀光明真火破開虛空,將此金丹堂主燒成飛灰!
「任何人,不服的,站出來!」
楚陽掃視群雄,高聲道。
全場死寂!
所有人噤若寒蟬,瑟瑟發抖,無人敢挑釁!
「任何人,不服的,先過我梵落梅這關!來啊,我看看誰敢跳出來!」
落梅仙子一躍而出,飛掠到楚陽身邊,耀武揚威地威脅。
她從頭到尾都不相信楚陽能擊敗長生教主,隻是被逼無奈!
而今,她慶幸自己冇背叛楚陽,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太上長老也掃視眾人,肅然道:「我們應遵前任教主遺願,奉太初教主為尊!難道爾等想造反嗎?」
這種情況下,誰敢不服!
所有人都生怕反抗下場悽慘,被燒得屍骨無存!
畢竟,現在他們明白了,死了就什麼都冇了,靈魂消滅,歸於虛無!
「我等拜見楚真仙!恭祝楚真仙壽元天齊,永享仙福!」
頓時,全場數萬人一起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滿是恐懼和崇敬。
「不到三十歲,登頂長生教主之位啊!」
「從此後,他就是西土世界第五道統之主,能與佛子對話,與曠世大教之主比肩啊!」
「這訊息,若傳揚出去,必將在整個西土掀起滔天波瀾!」
不知多少人崇敬地看著楚陽頎長軒昂的背影,感慨連連,心底無法平靜。
「雖不能至,心卻癢癢啊!」
「龍澤、極寒,爾等冒犯我太初教主,按規矩,該打得神魂俱滅!」太上長老猛地起身,威嚴之聲震得空氣都顫了顫。
「初犯初犯,饒命啊!教主大人,開恩吶!」極寒與龍澤等人,嚇得跟丟了魂似的,長跪不起,渾身抖得跟篩糠,哭腔都出來了。
「罷了!」楚陽輕輕搖頭,一臉淡然。
這極寒,小小金丹,跟螻蟻有啥區別?楚陽若想殺,大戰中一指頭就能摁死。現在?犯得著他親自出手?
「龍澤,你山門前冒犯教主,太初教主仁慈,不殺你,但活罪難逃。剝奪你一切職務,從外門雜役做起,懂?」太上長老大喝一聲,跟打雷似的。
「懂!懂!弟子知罪,謝教主不殺之恩!」龍澤抖得跟秋風中的落葉,感恩戴德得跟什麼似的。
黨玲瓏等人一看,心裡明鏡似的。這就是實力為尊,拳頭大就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