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立於生死台上,神色淡然。
風霸天、獸雷等人,於他人而言,皆是天才俊彥,宗門城池之子,築基金丹強者,任意一個頭銜都顯赫至極。
但對楚陽來說,不過隨手可碾的螻蟻。
在天國次元世界時,他未突破四層,未凝結光明朱雀神體,便已斬殺無數此等強者!
長生教內門親傳弟子?
他人視之為天大機緣,一步登天,得此名額必狂歡慶賀。
但楚陽何曾放在眼裡?
他隻為接近長生教主,一劍斬殺之!
楚陽飛身而下,落於金蓮台上。
「恭喜星屠大哥!」
「星屠真仙一戰成名,可喜可賀!」
牟博虎、梵修竹、牟紅蝶等紛紛道賀,喜氣洋洋。
楚陽微微點頭示意。
唯牟碧蓮在一旁哼哼唧唧,滿心不悅。
「星屠前輩,今日之事當好好慶賀。茂林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乃我家所開,慶祝宴會我包了!」
「星屠真仙,家父想宴請前輩,望能賞光。」
「星屠前輩,恭喜!」
羅綺等人見風使舵,紛紛上前道賀討好,欲與楚陽修好。
「星屠前輩,晚輩有惑,還望指點!」
羅綺嬌俏可愛,美眸含情,挽著楚陽胳膊,胸脯蹭來蹭去,似隻待楚陽勾勾手指,便願寬衣解帶。
「滾!」
楚陽臉色一沉,真元微震。
羅綺跌跌撞撞後退,一屁股坐地,羞臊委屈,眼圈泛紅。
「都滾!莫來煩我!」
楚陽對茂林城的大少閨秀們毫無好臉色,當年被圍困時,唯有牟紅蝶和梵修竹相助,羅綺等人皆冷漠相待,甚至為對手助威。
如今見楚陽出頭,便變臉如翻書,楚陽豈會理睬?
講經台上,落梅仙子收起生死台,踏月而來,如月下仙子。
「明晚請星屠仙師駕臨梵家祖宅,略備薄酒,共赴長生教。」其聲如天籟,嬌軀玲瓏,風姿動人。
「善!」楚陽欣然應允。
落梅仙子看向牟碧蓮,微笑道:「碧蓮小丫頭莫傷心,風霸天非良配。修竹有機會加入長生教內門,又對你有意……」
「姑姑莫急!」梵修竹臉紅尷尬。
牟博虎不愧梟雄,雖知與梵家終將決裂,卻喜形於色:「好!我第一個支援!」
牟碧蓮也喜上眉梢:「晚輩聽憑家長吩咐!」
眾人歡笑,陰霾一掃而空。
落梅仙子看向楚陽,美眸異彩閃爍:「星屠真仙,可有道侶?」
眾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錯愕不已。
梵修竹更是不自在,心憂星屠成姑父。
楚陽未及開口,黨玲瓏輕咳道:「家師已有道侶,孩子都快出生了!」
「好,明日恭候星屠真仙大駕!」落梅仙子淺笑飄然離去。
隨著落梅仙子離去,講經盛典結束。
摩揚太子在俏婢護衛和同伴簇擁下返程,羅綺等才俊相隨。
金蓮台上天驕俊彥強者紛紛散去,心中驚懼交加。
驚於楚陽修為逆天,深不可測;懼於曾挑釁嘲諷,恐遭報復。
羅綺、冷劍鋒與摩揚太子結伴而歸,心驚膽戰,再無往日意氣。
「星屠好狠辣,殺了風霸天等人,風刃城、禦獸宗、魔岩寺等會否報復?」冷劍鋒寄希望於靠山出手。
「報復?」摩揚太子苦笑,「他即將加入長生教,不報復我們便是萬幸!」
冷劍鋒臉色瞬間苦澀無比!
他本與這場比拚無關,隻因楚陽太過囂張,這才挺身而出。
卻冇想到,自己竟也違了規!他根本不是雲嵐國的高手!
若楚陽報復,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那星屠進了長生教,也未必能好過!」一大教弟子眼珠一轉,冷笑道,「摩揚太子可別忘了,風霸天和獸雷的長輩,可都在長生教擔任要職。風摧山、獸如海,那可是客卿長老!」
此言一出,眾人眼前皆是一亮。
「風摧山!獸如海!」摩揚太子眼眸微眯,森寒之光閃爍,「聽說長生教即將舉行浴血盛典,宗門大比,彼此挑戰。那星屠,恐怕會被他們撕得粉碎!金丹後期的強者,可不是鬨著玩的!」
「這不是剛出狼群,又入虎穴嗎?」
羅綺等人聞言,臉色驟變,驚恐如見鬼魅!
他們本欲借歡送宴會與楚陽握手言和,巴結這位新星。
哪怕被羞辱責罵,也打算忍氣吞聲,抱緊楚陽大腿。
誠意道歉,再獻上豐厚修煉資源,以求化乾戈為玉帛。
如此,他們及背後的家族,便能攀上一個大靠山!
可如今一聽這話,瞬間打消了念頭。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星屠真仙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死期將至!
「長生教的客卿長老,金丹後期強者……」有修煉家族子弟心驚膽戰地喃喃。
「唉,這星屠真仙,天賦雖絕,卻不懂藏鋒守拙。殺心太重,狠辣無情,終是招來強敵!」羅綺美眸中閃過諸多複雜神色,搖頭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