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紅蝶求救目光中,楚陽一步踏出,眼神如刀,冷聲道:
「我來此,隻為滅長生教。然,這世界該殺之人太多,我便大開殺戒!」
「你說什麼?」獸隆震怒。
「該殺?你算什麼東西!」兩同伴睚眥欲裂。
其餘二人,眼神陰森,如惡狼擇人而噬。
牟西高聲咆哮:「混帳,死到臨頭還敢造次!下跪,或可活命!」
「你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便當個糊塗鬼吧!」
楚陽微嘲一笑,玉手揚起。
一掌拍出,天崩地裂,日月倒懸!
楚陽實力,越級滅金丹無懸念,何況此三人築基後期?
殺他們,無需招式、神通、秘法,隨手一拍足矣!
「他竟敢對禦獸宗強者動手?」
「地球界殺西土強者,靠的是法器,他本身實力不過築基中期啊!」
眾人驚駭,不敢置信。
牟西嘲諷,嘴角譏誚:「不知死活!地球界弱者,炎黃族不堪一擊!」
然,笑容未綻,便僵在臉上,化作震撼與驚駭。
「這,這怎麼可能!」
楚陽一掌拍下,巨響如磨盤碾動,在眾人頭頂轟鳴!
數百米高空,元氣壓縮如泰山壓頂,轟然砸下。
「什麼?」
獸隆三人驚呼抬頭,恐懼浮現。
「開!」
三人瘋狂掙紮,怒吼連連,秘術齊出。
鱗蟒鱗片炸開,哀鳴長嘯,欲衝開壓力。
然,無法逃脫絲毫。
下一刻。
轟哢!
獸隆三人連同鱗蟒,在狂暴壓力下炸開,化為血浪、肉雨、斷骨,紛紛揚揚灑落。
轟隆!
花崗岩地麵現出百米長、十米深的巨大掌印。
裂紋自掌印蔓延千米之遠。
餘波不止,大地震顫,假山拋飛,樹木倒伏,殿宇搖晃。
這一瞬,城主府乃至茂林城都劇烈震動。
「地震了嗎?」
「難道是金丹高手出手?」
眾人抬頭,震驚望向城主府方向。
城主府中。
牟紅蝶美眸圓睜,不敢相信。
禦獸宗強者,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此刻卻被楚陽如拍螻蟻般拍得粉碎。
「楚真仙,弟子恐要改稱了,您分明有金丹修為啊!」
牟博虎不顧傷勢,哈哈大笑,揚眉吐氣。
「原來他實力如此強大!不愧是地球界第一人!」牟碧蓮美眸閃爍,欽慕之色溢於言表。
「強!太強了!」牟家老一輩儘皆震撼。
楚陽轉頭看李無極一眼,似笑非笑:
「無極道友,看到了嗎?仙人,冇什麼了不起,一樣可殺!」
「是是是,此前貧道冇信心,但經此一戰,老朽有信心了,都是肉身凡胎嘛!」李無極強笑說道。
人群中。
牟西臉色一苦,悔恨恐懼交織。他萬萬冇想到楚陽實力如此強大!
他屈膝下跪,俯首磕頭,瑟瑟發抖哀求:「楚真仙,饒我不死!晚輩隻想自保而已!」
稱呼已改,不管楚陽是否金丹,總之,就叫楚陽真仙!
「我已給過你機會……」
楚陽雙眸寒芒吞吐,冷笑:
「但你還不知死活,三番五次挑釁於我。賊人,留不得!」
牟博虎仁厚正氣,卻也剛毅果決。
楚陽說得對,牟西心胸偏狹,膽怯懦弱又歹毒狠絕。
若留下,他必向長生教通風報信,屆時,滅頂之災將至!
他臉色驟沉,長刀出鞘,逼近牟西,冷喝道:
「牟家,無你這等忘恩負義、貪生怕死之徒!」
「城主,饒我——!」
牟西哀求戛然而止,鮮血噴濺,頭顱飛出。
牟博虎一刀斬落,梟首牟西。
頭顱飛出數米,落地時,臉上還殘留著恐懼與錯愕,似不敢信就此悲催喪命。
「紅蝶,去扣押牟西那一脈!我等要追隨楚大師,滅長生教!」
牟博虎寒聲下令,粗中有細,不容紕漏。
「是!」牟紅蝶熱血沸騰,領命而去。
「牟城主,既願隨我滅長生教,便好好商談!」楚陽道。
「好!」牟博虎別無選擇,得罪禦獸宗,長生教特使將至,不反抗,唯有死路!
楚陽來此,目的有三:
一奪靈氣復甦種子,為妻女續命;
二滅長生教道統,鎮壓天國世界;
三尋土係體質天材地寶。
然西土世界勢力林立,強者雲集,楚陽耗不起,長生教信徒眾多。
故楚陽決定,擒賊先擒王,借身份接近長生教、雷音山,隻誅最強者。
聽完楚陽計劃,牟博虎愁容浮現,沉吟許久,嘆息道:
「此策上上,但我牟家隻是小型修煉家族,接觸長生教都難,更別提踏入其宗門範圍!」
「禦獸宗呢?」楚陽問。
牟博虎明悟,楚陽意在懾服禦獸宗,以此為跳板接觸長生教。
但牟博虎搖頭,遺憾道:
「禦獸宗雖強於茂林城,但仍屬三流宗門,門主都無拜見長生教主之機!」
楚陽皺眉沉吟。
旁邊,牟紅蝶眼睛一亮,道:
「梵修竹姑姑梵落梅是長生教駐雲嵐國特使,能接觸長生教教主!」
「的確,一月後,她將舉辦講經盛典,巡查覈驗聖童聖女,選拔內門弟子!我們有機會接近!」牟博虎皺眉道。
「但梵落梅是金丹中期強者,不好對付!你已毀容,她必責難,大開殺戒!我們根本見不到她,就會陷入包圍!」
「即使過她這一關,你已毀容,又怎能進入長生教?」
楚陽忽問:「紅蝶如何毀容?似人為刀痕,且被地火毒蛛腐蝕過!」
「楚真仙法眼如炬,此奇毒亦知!」牟博虎震撼,將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聽完,楚陽等人對牟紅蝶刮目相看。
此女剛烈如火,不惜毀容、損傷壽元,也不願成傀儡木偶。
「她的臉,我能修復,甚至還能延續壽元!」楚陽淡淡笑道。
眾人麵麵相覷,不敢置信。
地火蜘蛛,生於岩漿千米深處,其毒含地火罡煞,無人能解。
「隻是楚真仙,若解了毒,修復我的臉,長生教豈不是又看上我?」牟紅蝶眼神掙紮,很矛盾。
女孩兒,皆愛美!
毀容後,牟紅蝶承受異樣目光,為之苦惱。
且毒素未消,她每日如烈火焚身。
但一想到成為長生教傀儡義體,被奪舍,行屍走肉,她又心底發毛。
「紅蝶,要對我有信心!」楚陽笑道。
「若行動失敗,咱們都會冇命。被奪舍,還是被殺掉,有區別嗎?」
「就是!死也要美美地死!」黨玲瓏醉眼朦朧,摟著牟紅蝶道。
葉可人等紛紛點頭。
楚陽此計不錯,靠牟紅蝶接近落梅仙子,擒拿製服,便可接近長生教主。
「嗯!我對楚真仙,有信心!」牟紅蝶握拳,堅定道。
「是這個道理!」牟搏虎和諸多長輩,也支援楚陽。
「好!」楚陽笑道。
「那我就治好紅蝶,參加講經盛典,領教梵落梅的無上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