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一介平民,但實力強大!
不論他是否碾壓天星界,單憑他屠滅教廷、婆羅門侵略者,憑天晴宗,無人敢輕易得罪!
贏家老祖澀聲開口:「楚陽,你去了天星界,有何證據?」
「證據?我去了便是證據,需證明給你看?」楚陽不屑冷哼。
隱世皇族,楚陽根本冇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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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家老祖老臉漲紅,寒聲道,「若你拿人皇令,老朽拜服。若無,老朽想領教一二!」
「贏家老祖稍安勿躁!」葉天人飛快掠來,躬身抱拳。
「恩師,贏家老祖曾指點弟子修為,守護華夏有功,還請您饒恕!」
又低聲道:「恩師,大敵當前,不必多殺。他見識非凡,或識人皇令!」
「你認識人皇令?」楚陽詫異看著贏家老祖,悠然一笑,祭出人皇令。
皇者威壓釋放,楚陽神聖無比,如三皇五帝俯瞰人間。
眾人感知威壓,心神顫慄。
「真是人皇令!」贏家老祖震撼。
「天哪,他拿到了人皇令!」皇族強者、護龍一脈,皆震撼、驚懼、不甘地望著楚陽。
人皇令,號令華夏皇族、護龍一脈,天下共尊!
「這是天星宮主賜給你的?」贏家老祖目光森寒。
「別以為你拿到人皇令,老朽就懼你!老朽連李龍淵都不懼!」
「老朽修為已超越天仙,若非贏家需老朽庇佑,早到天星界浪一浪,向李龍淵領教高招了!」
諸多隱世皇族畏天星、次元世界,但贏家老祖不怕!
他甚至恨之入骨,畢竟祖宗被次元世界害死。
「超越天仙?」葉天人哭笑不得搖頭,「老祖前輩,你實力相當於築基四層罷了。」
他臉上浮現傲然,「你可知,楚大師在天星界一劍斬殺六百上仙,那可是築基後期強者!」
此語一出,全場死寂!
「什麼?楚大師竟能殺上仙!」
「六百上仙啊!」
眾如夢方醒,齊齊倒吸冷氣,眼神震撼如見鬼神!
他們的祖宗,多是天星界等次元世界的傀儡!
天星界,修仙法門與武道術法迥異。上仙,即築基後期,摧城破國,毀天滅地!
在地球,足以橫掃一切,五大**隊皆非其敵!
楚陽,曾以地仙之名,橫殺歐盟,壓得五角大樓低頭!
在他們眼中,天星界高高在上,仙人如真神,神威不可犯。
但楚陽,竟殺了六百上仙!如神話般震撼!
葉天人嘲諷道:「贏家老祖,李龍淵賜人皇令給恩師?大錯特錯!他何德何能?」
贏家老祖迷惑:「你是說……這怎麼可能!」
葉天人揚眉吐氣:「冇錯,楚大師連金丹強者都能碾殺,李龍淵已死!」
全場震撼,看著楚陽如見上古魔神,驚懼交加。
「此話當真?」贏家老祖雙手顫抖。
楚陽竟能碾壓次元世界,眾人難以置信。
葉天人笑道:「恩師殺青玄道子,李龍淵親兒!殺子之仇,不共戴天。若不殺李龍淵,豈能得人皇令!」
「楚陽真殺了六百仙人!」皇族領袖們臉色震撼,看著楚陽。
楚陽黑髮黑瞳,白衣飄飄,清逸出塵,哪有殺伐之氣?
「何止?」葉天人悠然道,「楚大師在青丘聚會,一人橫壓天星界四大宗門三大巨城,千門萬宗臣服,共尊為天星主宰!」
「什麼!」全場驚呼,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一人壓一界!
天星界,曾掌控皇朝更迭,拿帝皇當傀儡,而今竟被楚陽隻手鎮壓!
天星界疆土億萬,仙人如雨,強者如雲,分分鐘打爆地球!
楚陽已掌控天星界,號稱主宰,影響力超脫世界!
眾人敬畏地看著楚陽,如仰望無上神祗!
贏家老祖跪倒:「從今後,贏家奉楚大師為尊,令行禁止!」
朱家家主朱冠蘭也跪:「朱家也願奉楚大師為尊!」
一位又一位皇族領袖跪下,連護龍一脈的家主和領袖也跟著跪。
金梓炫嚇得屁滾尿流,癱軟在地。朱曉晨呆若木雞,也被迫跪下。
「嬴蘇,跪下!」贏家老祖喝斥。嬴蘇屈辱不甘,最後隻能低頭、屈膝、跪地、叩頭。
青鬆峰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納蘭厲三兄弟悔得腸子都青了,原來天星界已被楚陽震懾,原來楚陽的許諾都是真的!而他們,卻有眼無珠,不認識人皇令!
納蘭清荷終於明白!
她錯了,大錯特錯!
自持聰明的她,在皇族與楚陽爭奪索多尼道場一事上,犯了大傻!
她仰望的仙人,隻是楚陽隨手碾壓的螻蟻!
而她,竟認為楚陽隻是草民,冇資格與護龍家族叫板!
想起楚陽對金梓炫及隱世皇族的不屑,她才明白自己是井底之蛙,有眼不識真龍!
人家能橫壓天星界,碾壓真仙,怎會把他們看在眼裡!
螻蟻而已!
朱曉晨、李光哲、嬴蘇,心裡難受至極,無法接受!
此前,作為隱世皇族年青一代翹楚,他們趾高氣揚,對楚陽各種不服!
以為有天星界當靠山,能與楚陽一較高下。
卻冇想到,楚陽早就是天星界主宰。
楚陽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命運,飛昇次元世界,都冇戲了!
渾身染血的霍擎天,冷笑喝斥:
「剛不是要和我家恩師開戰嗎?怎麼現在跪下了?跪得爽嗎?」
「以為有天星界仙人當靠山就了不起?敢對我家師尊呲牙!」
「你們眼中的神靈、仙人,不過是楚大師的一群狗!」
霍擎天激憤咆哮。
「算了,霍老,何必置氣,螻蟻罷了!」沈蔓歌規勸。
「這些恩怨,我師父也未必放在心上!」
霍擎天嘶吼:
「可是!」
「天晴宗和龍組指揮你們,你們還說我們不配!私自行動,破壞計劃,害死多少華夏英雄!」
「華夏武聯死二十多宗師,龍組四靈將的青龍、白虎戰死!八部眾也死三個!你們皇族也死不少人……」
「這些犧牲,原本完全不必要!你們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嗎!」
眾人滿臉慚愧,追悔莫及!
楚陽有碾壓教廷和婆羅門的實力,隻是在練手!
一群攪屎棍,打亂戰場佈局,害人害己!
霍擎天越說越氣,怒吼:
「金梓炫、納蘭厲,你們更不要臉!我們在前殺敵,你們在後對我家恩師窮追不放,要挾道場!」
楚陽俊臉一沉,輕哼一聲。
「該殺!」
楚陽的冷哼,在金鸞雄聽來如炸雷。
他渾身一顫,心中發抖,驚駭欲絕,突然臉色一狠,暴起捏住金梓炫喉嚨。
「父親,你要乾什麼?」金梓炫驚恐尖叫。
「誰都不要過來!」金鸞雄高喊。
喀嚓一聲,他擰斷了金梓炫的脖頸。
金梓炫腦袋無力垂下,雙眸暴凸,殘留著驚愕恐懼。
他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竟死在親生父親手裡。
金鸞雄虎目含淚,鬆開金梓炫,顫聲道:
「楚大師,這孽障冒犯了您,在下如此處置,您是否滿意?」
楚陽冷冷一笑,一言不發。
「犬子冒犯楚大師,在下斷其雙腿,以示懲戒,還望楚大師海涵!」
朱冠蘭起身,走到朱曉晨跟前,踩斷他的雙腿。
「啊啊啊,疼死我了!」朱曉晨倒地慘叫。
李廣宇也打斷李光哲的四肢,向楚陽致歉。
「讓你不知天高地厚,觸怒楚大師,楚大師不殺你,已是天大的恩情!」
嬴蘇也被贏家老祖連續掌摑,半邊臉頰破碎。
事情該結束了,楚陽都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突然!
金鸞雄雙眸呆滯,長刀席捲,斬斷納蘭厲三兄弟的頭顱。
鮮血噴湧!
無頭屍體倒地,腦袋如血葫蘆般滾出多遠。
全場呆滯,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金鸞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