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
楚陽輕握韻兒小手,柔聲道:「韻兒,清明將至,我們回國祭奠你母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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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那隻是我一時念頭,非去不可嗎?路途遙遠,我不想你折騰。」曹韻妍輕聲迴應。
「可是擔心教廷、婆羅門動手?」楚陽笑問。
「怎會,我對你信心滿滿!」曹韻妍嫣然一笑。
楚陽撫過她柔順髮絲,自通道:「如今,教廷、婆羅門乃至美國核武,皆傷不了我分毫!」
曾幾何時,楚陽對這些老牌道統還有所忌憚,但如今索多尼軍事強盛,美國豈敢妄動?教廷、婆羅門若敢挑釁,不過是送死的炮灰罷了。
「我信你!」曹韻妍思索片刻,終是點頭,「隻是,母親骨灰一直未入家族陵墓,靈位也未進祠堂。」
她輕嘆一聲,繼續道:「母親臨終前,心願便是骨灰能遷回家族陵墓,能『回家』。」
「婚前我曾與大舅商議,卻被拒絕。」曹韻妍話語中透露著無奈。
她並未細說往昔苦楚,隻道外公外婆尚算疼愛,但舅舅舅媽與表兄妹卻對她冷眼相待。昔日求學時,學費生活費匱乏,求助無門,隻能自力更生,那段日子,是她心頭的陰影。
「他們為何不許咱媽骨灰安葬家族陵墓?」楚陽眉頭緊皺。
「我那時年幼,或許因母親與曹虎成之婚事吧。」曹韻妍秀眉微蹙,不甚明瞭。
楚陽安慰道:「莫要憂心,此事我來處理,自會與外公外婆商議。」
聞聽楚陽要陪曹韻妍探親,楚長庚將楚陽喚去。
「爺爺,您修為愈發深厚,築基指日可待!」楚陽笑著坐下,品了一口茶。
楚長庚修為突飛猛進,已至練氣九層,築基在即,能橫壓神境,戰地仙!楚陽亦感震撼,他體質普通,修煉速度卻超韻兒。
想來也不奇,楚長庚心性淡泊,專注修煉,下棋行醫之餘,皆在修煉。楚陽所傳聖心王者拳與造化訣,皆是非凡之功,丹藥更是無窮供應,鄒天永固大陣內靈氣充溢,如此環境,突破豈是難事?
「哈哈,修煉之趣,與中醫經絡氣血之說相契合,妙不可言!」楚長庚爽朗大笑。
「爺爺樂在其中,便是最好!」楚陽笑道。
「歸根結底,還是你功法神奇!」楚長庚滿臉欣喜。
……
二人閒聊數語。
楚長庚眉頭微皺,道:「小天,聽聞你要陪韻兒回孃家祭奠生母?」
「正是,非曹虎成那邊,而是她外公外婆家。」楚陽迴應。
楚長庚臉色凝重,楚陽抿口茶水,堅定道:「韻兒是我摯愛,她的心願,我必達成!」
「韻兒確是好女子,你不可辜負!」楚長庚感慨萬分,「當初你年少輕狂,韻兒與你結婚,實乃她父脅迫。」
「曹虎成賭楚家復甦,打敗秦淮家族,韻兒與你,感情基礎薄弱。但你重病時,她不離不棄,這份忠誠,令人敬佩!」
「我知曉曹家曾欲讓我們離婚,威脅逼迫韻兒。」楚陽苦笑道。對曹虎成夫婦,他曾心存芥蒂,現已釋懷。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楚長庚豁達笑道,「當時楚家,的確讓人看不到希望。」
「爺爺,當年我與韻兒婚禮,她外公外婆家無一人蔘加,我知你心中有芥蒂。」楚陽道,「但此乃韻兒心願,我必去完成!」
當年楚陽與曹韻妍婚禮低調,隻邀至親。曹韻妍外公外婆家卻無人蔘加,楚家頗有微詞。
「他們未去,未必是對楚家有看法。」楚長庚心平氣和道,「我主張低調,他們不參加,也非壞事。」
楚長庚臉色凝重,沉聲道:「但據我所知,曹韻妍外公外婆家,來頭不小,自視甚高!」
「何等來頭?」楚陽皺眉。他記憶中,曹韻妍前世回外公外婆家次數屈指可數,每次歸來都情緒不佳。
「江浙塢鎮,三百年納蘭家!」楚長庚凝重道。
「塢鎮納蘭家?」楚陽動容,似想起什麼。
納蘭家表麵普通,資產十來億,書香門第,從事網際網路和文化產業。實則祖上乃清朝重臣納蘭明玉,權傾朝野,名噪一時。
其父為努爾哈赤愛將,功勳卓著。其妹為努爾哈赤妃子,皇太極生母,納蘭家乃皇親國戚。
納蘭明玉子納蘭成德,青出於藍,康熙朝進士,禦前侍衛,著名詞人。後厭倦仕途,辭官歸隱,康熙灑淚相送。
納蘭成德隱居塢鎮,納蘭家未與清王朝斷絕聯絡,擔任江南織造數百年,開枝散葉,形成龐大家族。
康熙幾次下江南,皆居納蘭家,與納蘭成德秉燭夜談。清朝納蘭家族,影響深遠,如定海神針。
楚長庚娓娓道來納蘭家三百年歷史,「民國、建國後,納蘭家低調從事經濟事務,但實力猶存,葉無道亦不敢冒犯。」
楚陽眼眸精光一閃,若有所思。
……
江浙勢力,葉無道家族顯眼,青幫後裔,武道豪強,祖上輝煌,葉無道威震長江下遊。
然隱世家族納蘭家,三百年歷史,實力超葉無道,更勝燕京武道世家!
「納蘭家存在,著實奇怪!」楚長庚看向楚陽,若有所思。
「華夏哪有家族延續數百年?」楚陽凝眉,「若納蘭家歷經三朝而不倒,唯有一解——」
「何解?」楚長庚問。
「護龍一脈,隱世皇族外圍力量!」楚陽眸光閃爍,「無實力,早成肥羊,飛灰煙滅。」
楚陽對納蘭家,已從五角大樓等處得知隱情,天晴宗情報部門亦在調查,與多方互通訊息。
「我研究情報,認為確實如此。」楚長庚奇道,「但他們太低調了。」
「低調,隱世皇族特徵!」楚陽一笑,「他們實力不錯,但氣運已斷,不爭權奪利,故低調鮮為人知。」
楚長庚言納蘭家或非針對楚家,曹虎成透露納蘭家不待見韻兒。
「為何?」楚陽皺眉,忽想韻兒與曹虎成無血緣,生父另有其人,這或許便是原因。楚陽裝作不知,以免傷韻兒。
「我不知……」楚長庚搖頭一笑,「但你夫婦掌控一國一教,威震全球,納蘭家豈敢小覷!」
楚陽賠笑,腦海中浮現楚長庚告誡:納蘭搏年近百歲,心態平和,其子納蘭厲野心勃勃,行事霸蠻。
「隱世皇族自視甚高,對你未必有好臉。韻兒生命乃他們所給,你切不可意氣用事。」楚長庚不放心道。
楚陽不以為意,他已踏足天星界,連屠上仙,豈會怕地球界皇族?
「恩師,我們隨您去!」霍擎天等弟子懇切道,「婆羅門、教廷等強者已潛入華夏,可能與您遭遇。」
「也好!」楚陽淡笑,「教廷、婆羅門,不敢來索多尼,怕葵蓮。你們需歷練,這是個好機會。」
弟子們或隨楚陽征戰次元世界和仙墟,地球界一流強者,但與次元世界比,修為戰鬥經驗皆欠。此磨礪最安全有效。
「是!師尊!」巨頭們精神振奮,反攻開始。
「我四舅研出可移動小型葵蓮,打不過就誘敵深入,一炮轟成渣渣!」楚陽哈哈一笑,指軍用運輸車。
「瞧好了!」張承恩眉飛色舞,軍人扯開防水布,幾座葵蓮露出真容,微縮版,機動靈活,一輛運輸車就能裝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