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輩分遠超李龍淵、滅欲等人,實力與神通強得離譜!
楚陽麵對他們,卻絲毫不弱!
「為天下蒼生化乾戈為玉帛,多好?你不是我們對手的!」那人已是金丹中期,比普度、洗象、李龍淵強大太多。
「我不是對手?你們太自信了!」楚陽從容一笑,「不是還有位老牌金丹嗎?怎麼不出來?」
「此子好狂!」
「他想硬撼三位老牌金丹?他們可能都已踏入金丹中期了!」
眾人被楚陽震得傻眼,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另一位金丹,曾是大妖白澤弟子……難道是……老祖鯤靈道長?」巨劍門長老忽然想到,臉色大驚。
當年,大妖白澤與人族大戰,大敗千門萬宗,實現妖族與人族並立!還收了不少人族弟子,建立天星宮、巨劍門、鎮魔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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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大宗門傳承,都來自白澤,來自聖天教!千百年來,這些弟子大多隕落或兵解。卻傳言還有三位弟子存世!
袁子畫、苦海大師、鯤靈道長!
「苦海道友,我說過,此子殺機重,魔氣滔滔,勸說不得!」第三道蒼老聲音在巨劍門響起,又一位金丹強者出關。
鯤靈道長怒極反笑,聲音漸冷:「千年來,哪怕是三級隱門,哪怕是仙墟,也冇人敢挑戰我鯤靈!」
「我們本想看你修行不易,不與你計較,但你殺孽滔滔,那我們這把老骨頭,就出來活動活動!」
李龍淵眸光森寒看向楚陽,得意道:「這些老祖級強者,都達到了金丹中期,是為晉升三級小世界或抵禦其他小世界挑戰準備的,冇想到竟然用在你這個地球螻蟻身上!」
話音一落,鯤靈道長已橫跨百公裡,來到生死廣場。他約莫四十來歲,穿粗糙青袍,揹負巨大寬劍。身材高大,臉部線條硬朗,絡腮鬍子如劍戟,銅鈴大眼凶光畢露。
「太初道友殺機太重了!盛會變成修羅場,令人遺憾!」緊接著,袁子畫親至。
他明明幾百歲,卻看似三十歲,一襲白衣,揹負風霜劍,仙風道骨,猶如仙尊臨塵。長髮如瀑,眼落星辰,的目光,如水如月華,風采絕世,氣質超凡孤高。
「天哪,子畫祖師好帥!」
「太帥了!楚陽好普通好醜陋!」
他出場一瞬,不知多少女性修士失魂落魄,芳心劇跳,臉紅不已。就連滅欲都眼神迷醉片刻,立刻默唸清心咒。
當年,無情宗創派祖師,也是一位驚艷天下的才女,因愛上袁子畫不得,才一怒之下,斷情絕欲,建立無情宗。
和袁子畫一比,楚陽頓時顏值吃虧,顯得凶惡醜陋。其實楚陽冇換過神體容貌,隻是普通容顏,否則肯定不亞於袁子畫。再說,楚陽也不認為不食人間煙火就是美。
當三位老祖出現在廣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激動不已。
「弟子參見老祖!」
「弟子恭迎老祖出關!斬殺邪祟!」
滅欲、沈鐵戈等都紛紛叩拜,臉色崇敬,激動流淚,渾身顫抖。甚至丁烈都身軀顫抖,承受不住壓力,衝著三位老祖跪下了。
這怪不得他!這些老祖本來就是千百年的人物,金丹中期,震懾一個時代,德高望重,令人高山仰止!
甚至遠處觀戰的修士們,都紛紛跪下。一時間,青丘山上諸多山嶺,上萬名修士,都紛紛跪倒。
人群中,隻剩楚陽不動如山,猶如鶴立雞群。
「閣下就是楚陽?」袁子畫目光微冷看向楚陽,俊逸臉龐微沉,寒聲道:「不錯!有貧道當年一半風采!」
他聲音微怒,一股可怕威壓襲來:「好好呆在地球界,當你的第一人,你我兩界相安無事不好嗎?為何來這裡掀起腥風血雨?」
丁烈此時冷汗如漿,身軀發抖!因為這三位老祖太可怕了!
當年妖王白澤的弟子,傳承都來自聖天教主,震懾一個時代,最是精深可怕!
「我掀起腥風血雨?」楚陽淡淡一笑,淩空畫符,手捏法訣一催,頓時一道道虛影,猶如全息投影般出現。
這正是青玄道子與秦鍾父子密謀的畫麵,是楚陽從顏迪腦海中抽出,顯化出來。當日,他們密謀侵略地球界,甚至要搶占天晴宗道場,碾殺楚陽葉天人等。
此時,不少人臉上都浮現出尷尬之色。青玄要搶人家道場,甚至要控製整個地球界,人家殺過來,你又有什麼好說?
「這『凝神顯像』的小神通如何,還請子畫道友品鑑!」楚陽淡淡笑道。他當日滅殺青玄時,就預計到今日這一幕!所以抽取幾個人神魂記憶保留下來。
袁子畫臉色清冷,冇有一絲波瀾。此時丁烈大著膽子開口道:「袁老真仙,晚輩能否說句公道話?」
「但說無妨!」袁子畫眉毛一挑,看向丁烈,舉手投足間,不知又傾倒多少少女仙姑。
「楚兄弟行事的確魯莽了點,殺了青玄道子,但也事出有因!」丁烈躬身抱拳,「尤其是楚陽來到這個世界後,李龍淵仗勢欺人,趁著人家修為全失,魔氣入體而下手,這未免太下作了吧?」
「而且,李龍淵這些年來倒行逆施,鞭撻搜刮天下,搞得這片世界民不聊生!楚陽之所以屢屢出手,也是因為被李龍淵逼迫的!」
「前輩是金丹中期的高人,千年壽元,見識廣博,地位尊崇,我相信您一定會秉公處理!」
丁烈對袁子畫三位老祖還是抱有一線希望!
……
他們輩分高、地位尊、修為強,總不至於像李龍淵那幫人一樣下作、不講道理吧?
他盼著三位前輩能主持公道!
「那是自然!」
袁子畫露出溫暖的微笑:「貧道身為老祖,一言一行,自然得講道理!」
「此事另有隱情,貧道定會秉公處理,讓楚陽心服口服!」
「多謝前輩……」丁烈大喜,連忙叩拜。
「李龍淵,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失望了!地球界不過是片靈氣枯竭的廢土,你還搶?」
袁子畫瞪了李龍淵一眼,義正言辭地嗬斥道:
「你竟還趁楚陽修為全失,帶千門萬宗圍攻他!下作!真丟我天星界的臉!」
李龍淵嚇得跪倒在地。
袁家在地球上是李家的護龍一脈,但在這片世界,袁家可比李家強大太多了!
袁子畫又看向楚陽,露出和藹之色,淡淡道:「楚陽,既是我們天星宮先動手,的確是我們不對!」
「這樣,今日我不殺你,你給他們磕頭認錯,此事便作罷!」
「以後,貧道傳你無上功法,你做我的奴僕,回地球界代我們掌控那裡,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鬨笑。
丁烈卻如遭耳光,愣住了。
天星宮侵略地球,搶楚陽道場,如今卻讓楚陽給李龍淵磕頭認錯?
還要他代表天星宮掌控地球界?
這不費一兵一卒,就實現了李龍淵的陰謀?
「老祖您……」丁烈不敢置信地喊道。
「怎麼?你覺得貧道處事不公?」袁子畫冷冷地斜睨丁烈。
「大家覺得貧道處置得公平嗎?」袁子畫悠然掃視群雄。
「公平!」
「太公平了!」
齊刷刷的聲音響起,眾人嘲諷地看著楚陽。
「地球界,不過一群螻蟻罷了!」袁子畫嘲弄一笑,聲音驟寒,不屑地俯瞰楚陽,
「我們隻是想殺幾個螻蟻,還冇殺掉,難道還要我們償命?」
「楚陽,記住,這就是修真界的真相,弱者,隻能被欺淩、被奴役!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