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魔窟山青年俊彥未動,殺心重的王清正已如狂龍騰空,一拳朝楚陽砸去。
「給我死!」怒吼聲中,拳頭狂暴無匹,雷蛇縈繞,可碎千斤巨石。
「哈哈,這小子死定了!」丁少傑搖扇喜笑。
啪!楚陽麵如止水,一巴掌拍出。
砰!王清正身軀瞬爆,化為血霧。
「什麼?一掌滅殺半步築基,他是築基強者?」楚雲秀美眸圓睜,如見鬼神。
「嘎!死了?」丁少傑驚叫,扇子掉落,如吃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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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強者!」曹牧陽與鄒懷瑾臉色狂變,忌憚無比,氣浪沖天而起。
「想和王清正一樣?」楚陽冷笑。
「放肆!築基一層也輪不到你撒野!」曹牧陽色厲內荏地咆哮。
楚雲秀舉手製止,寒聲道:「姓楚的,你有築基一層修為吧!但這裡輪不到你撒野,樓上正頂尖聚會!」
她殺氣騰騰,使人通報,鄙夷道:「金鬆峰峰主江海山、滅欲仙姑、星都城城主都在。他們都是築基中後期強者,還有兩位假丹!你渾身是鐵,又能碾幾根釘!」
「哈哈,區區螻蟻。讓他們過來,我看他們敢不敢挑釁我!」楚陽不屑一笑。
全場震撼,這人瘋了?
「你的確狂,也驚才絕艷!」楚雲秀鄙夷道,「你可知新晉崛起,震撼天星小世界,連屠四隻碧眼蟾蜍的鎮隱道人,也即將加入魔窟山,作為我等奧援?」
「噗!」喬瓔珞笑出聲。楚大哥何時答應他們了?
「臭丫頭,你笑什麼?」楚雲秀怒火中燒,美眸殺機畢露。
「笑你白癡,有眼無珠!真人就在眼前,你卻不識!」喬瓔珞嗆聲。
楚雲秀柳眉一豎,美眸冷冽殺機爆射,身形如鬼魅欺近,一把抓向喬瓔珞脖頸:「冒犯我,你去死!」
「滾!」楚陽一巴掌抽出。
楚雲秀秘法無法施展,被打得結結實實,如死狗般跌落,滿臉桃花開,嘴角染血。
楚陽探手一抓,將她抓來,扭住她脖頸,冷笑道:「冒犯我又如何?殺了你又如何?於我而言,殺你如屠狗!」
「姓楚的,最好放手,對我道歉,否則你必死無疑!已經有人去通報了,我大人物未婚夫馬上就過來!」楚雲秀被捏得眼球暴凸,驚怒交加,含糊威脅。
……
玉井峰頂層大廳。
門口,幾位強者氣度森嚴,目光銳利如鷹隼戒備。江雲鶴、妙依仙子、丁鈴鐺等人隻能靜候守護在外。
此區域隔音禁製開啟,七八個大型陣法重重疊疊,籠罩大廳,隔絕強者精神力探測。
大廳內,氣氛肅穆。圓桌旁,十幾個氣度不凡強者圍坐,僧俗道兼備,江海山、滅欲仙姑赫然在列。滅欲修為居中。
修為最強者,金冠華貴中年人居中而坐,一動不動,巍峨如山,氣勢橫壓全場。此人修為達假丹巔峰,距金丹一步之遙。
「天星宮命運,到緊要關頭!」一位峰主寒聲道。
「李龍淵倒行逆施,搜刮天下,隻為天星宮壯大。若繼續,幾百年後也無法誕生第二個金丹!」金冠強者,星都城城主丁烈居中而坐。
「的確如此!」丁烈眸光深沉,寒聲道,「幾十年前,宗門很多,百花齊放。而今,這片小世界,隻有李龍淵一人的聲音!我不止一次勸誡,但他不聽!甚至連傳送陣都要把持,不允許與其他小世界互通有無。長此以往,必敗無疑!」
若有外人在此,必大吃一驚,斷然想不到,熱鬨非凡的聯姻和玉井峰年會隻是表象。
……
其實,這是一場謀反的秘密聚會。
更無人想到,李龍淵的小舅子丁烈,竟是他堅定的反對者!
「李龍淵偵騎四出,羽衣衛嚴密監控我等!」江海山拍桌怒道。
「煉血宗宗主閒談一句不是,就被滅門!我們還算什麼峰主、宗主,連螻蟻都不如!」
「我們相聚,就是要拿個章程,何時揭竿而起!」
「每次開會隻知控訴,卻無實際舉措!」他越說越氣,起身揮舞手臂怒吼,「你們能等,我等不下去了!妖獸潮愈發厲害頻繁!再等,天星宮無恙,魔窟山先完!」
全場寂靜,神色各異,憤怒、愁苦、感慨、沉默。
「誰不想推翻李龍淵,但難啊!力量懸殊!」沉默良久,楚永輝苦笑感嘆,「李龍淵恐已達金丹三層,此等修為,我們聯手都難以製服!」
「關鍵震旦門、巨劍門及幾巨城皆其門生弟子把持,鎮魔寺又牆頭草,靠不住!」眾人心神顫慄,無言以對。
李龍淵,天星小世界第一人,壽元三百載,萬戰不敗,橫掃八荒,無人敢纓其鋒!對戰他,眾人毫無信心!
忽而,滅欲仙姑開口:「此戰,尚有轉機!」
「何轉機?」丁烈問。
「鎮隱道人!」此語一出,全場為肅,眾人震撼。
「他修為築基前期,似有能強行推高戰力之丹藥秘法。最佳狀態時,戰力可媲美假丹,甚至金丹!且見聞廣博,心思縝密,足可依賴!」滅欲仙姑道。
「莫不是那位連斬四頭碧眼蟾蜍的神秘強者?我聽說過他!」眾人臉色狂變,紛紛問道。
「滅欲仙姑,你和我想一塊了!」江海山拍大腿興奮笑道,「我正想奉他為魔窟山山主!七大主峰統一,再加星都、無情宗兩大勢力,足以與天星宮叫板!」
忽而他臉色一苦,搖頭嘆息:「但此人似不慕名利,對世俗漠不關心。自黑水湖一別,我派人搜遍魔窟山,都未發現其蹤跡!」
「不太可能吧。」丁烈搖頭不信,「本城主也聽丁鈴鐺說過此人,但天星界大宗門中,從無此號人物!需慎重!」
「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我懷疑,他或許是其他小世界甚至仙墟過來的強者!」江海山沉吟少許,眸光閃爍道。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時,江雲鶴急匆匆走進來,顫聲道:「爹,各位前輩,不好了,下麵有人打架!」
「孽障,誰讓你進來的!」江海山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你好不曉事!這會議何等重要,你不知道嗎?打架就讓他打唄!又冇死人!」
江雲鶴被打習慣了,涎著臉笑道:「爹,您別生氣。死人了,王清正被殺,楚雲秀都被他抓起來了!」
「啊?」
「雲秀那丫頭修為也算不錯啊,怎麼被抓呢!」
「王清正都被殺了,動手的是什麼人?」
眾人驚呼,不敢相信。
「莫非走漏了訊息,是天星宮的羽衣衛察覺,先抓雲秀來鉗製我等不成?」丁烈臉色凝重,如臨大敵。
此語一出,眾人臉色狂變,全神戒備。
「雲鶴,你先下去仔細看看!隨時匯報訊息!」江海山高聲道。
「是!」江雲鶴急匆匆下去。
「各位做好準備,若是羽衣衛,恐怕要提前起事了!」丁烈犀利目光掃視眾人,沉聲道。
聽聞愛女被製,又可能是羽衣衛來襲,楚永輝如坐鍼氈,急得一頭冷汗冒出。
其他人,也露出凝重之色,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