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做到的?」德心禪師皺眉苦思。
「竟把妖獸嚇得節節敗退?」江雲鶴也滿臉震撼。
天機閣陣法大師一跺腳,如見鬼神:「不好,是他用火把和黑煙擋蚊獸!」
「什麼?」眾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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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楚陽手中火把黑煙滾滾,蚊獸遠遠避開。
「快跑!」陣法大師驚呼,衝向楚陽。
但晚了,蚊獸轟鳴著衝來,目射凶光。
「開陣!」陣法大師高喊,陣杵插入陣眼,離火焚天陣啟動。
火龍般的火焰噴出,直射蚊獸,蘊含離火之精,萬度高溫。
但蚊獸毫無知覺,穿破火焰飛入法陣,甚至吸入火焰,肚皮火焰繚繞卻無恙。
眾人驚得亡魂皆冒,冷汗狂流。
「這怎麼可能!」眾人慘叫。
蚊獸口器如劍,瘋狂刺下,修士瞬間倒地,皮包骨頭。
「快跑!」慘叫連天,修士四散奔跑。
「朝鎮隱仙師那裡跑!」陣法高手提醒。
眾人見楚陽周圍插著蝶葉艾草火把,黑煙排空,蚊獸不敢近前。
楚陽他們盤腿坐油毛氈布上,鬥地主、磕瓜子、喝美酒,談笑風生。
眾人反應過來,爭相恐後朝楚陽跑去。
距離不遠,但對修為最差的修士來說,幾個呼吸間,幾十名強者被蚊獸刺中,一命嗚呼。
最終衝到煙幕中的已所剩無幾。
「鬥地主,爽歪歪!進來一人丟十萬晶石,否則滾!」楚陽邊出牌邊冷笑。
「楚大師,冇問題!」天機閣陣法高手痛快奉上玉符。
楚陽看都冇看,繼續打牌:「瓔珞,你收下!」
喬瓔珞目瞪口呆,蝶葉艾草火把竟有如此妙用!
……
喬瓔珞喜滋滋收下玉符,插艾葉火把於地,驕傲巡視:「鎮隱仙師之話,爾等聽清!每人十萬晶石,否則滾!」
「交!我們交!」眾人肉疼,紛紛交出玉符。
德心禪師心有餘悸,妙依仙子臉色慘白,衣衫空洞,羞臊難當。
丁鈴鐺嚇得慘白,氣呼呼道:「這陣法怎如此不堪!江雲鶴,你好冇用!」
江雲鶴灰頭土臉:「我哪知?怪天機閣!」
獵妖隊伍潰敗,隻剩五分之一。喬瓔珞至江雲鶴前:「江少峰主,掏錢吧!」
江雲鶴麵紅耳赤,欲掏玉符,楚陽道:「他不行,需給我一千萬五蘊晶石!」
江雲鶴怒道:「鎮隱道友,莫非針對我?」
楚陽冷冷起身:「就是針對你,不願給就滾!」
「你欺人太甚!」江雲鶴咆哮。
楚陽抬手一耳光,江雲鶴飆血飛出,如死狗般跌落煙幕外。
蚊獸如聞血腥,瘋狂刺向江雲鶴。
「嗷嗷嗷!疼死我了!」江雲鶴悽厲慘叫,瘋狂衝回煙幕。
妙依仙子出手,寶劍如閃電刺蚊獸,江雲鶴得喘息,衝進煙幕,渾身染血,氣息奄奄。
「鎮隱道友,你太貪財了!」妙依仙子氣呼呼道。
江雲鶴匍匐乞憐:「一千萬五蘊晶石,我給!楚仙師,我知錯了!」
楚陽看妙依仙子:「他願意給,甚至兩千萬也願意!」
江雲鶴連連磕頭:「我願意!別把我扔出去!」
妙依仙子臉紅,羞怒交加:「你明明能救大家,為何不早點出手?」
看著滿地屍體,狼藉陣法,她瞪著楚陽道。
……
喬瓔珞臉白,喬霸山搖頭,心中暗罵:這女人有病!武騰鷹、石墨道人皆是你們之人,曾對楚大哥喊打喊殺,如今落難,憑何讓楚大哥援手?
丁鈴鐺輕勸妙依:「姐姐,別吵了,鎮隱道友畢竟救了我們,該感激的。」
德心禪師苦笑搖頭,妙依仙子初歷練,不知修真界凶險。
楚陽未趁火打劫,已算仁慈!
「妙依,我與你們很熟?為何要援手?」楚陽微嘲。
妙依臉白,無言以對,惱羞成怒。她乃無情宗未來掌教,深吸幾口氣,冷聲質問:「隻需你提醒幾句,若早提醒,怎會死那麼多人?如今你還趁火打劫,算何得道之人?」
「妙依,健忘啊?」楚陽平靜道,「我未提醒陣法不安?未說火把擋蚊獸?誰纔是罪魁禍首?」
妙依臉紅,無言以對,美眸含淚。楚陽早已說清,甚至曾向她推銷艾草火把,是她不信!
正是妙依屢屢不信楚陽,致此滔天禍事!
忽嗤的一聲,金光洞穿蚊獸群,轟隆巨響,滅欲仙姑如隕石墜落。
「滅欲仙姑!無情宗宗主!」修士們臉色崇敬,紛紛跪拜。
德心禪師鞠躬,丁鈴鐺也肅然躬身,她曾得滅欲仙姑指點。
妙依撲入滅欲仙姑懷,委屈痛哭。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滅欲仙姑皺眉喝斥,又溫言安慰,「為師這不是來了嗎?」
妙依止悲,帶哭腔道:「劣徒知錯,隻是想除碧眼蟾蜍。」
「個人有天命,何必管凡俗之事?」滅欲仙姑嘆氣。
江雲鶴衝至滅欲仙姑前,諂媚行禮,後指楚陽告狀:「這小子要殺我,害人無數,連武騰鷹、石墨長老都被他殺,您老人家快殺他!」
眾人幸災樂禍,皆知滅欲仙姑脾氣暴烈,喜怒無常,殺人如麻。楚陽欺辱她弟子,豈有不收拾之理!
啪!
滅欲仙姑抬手,一耳光將江雲鶴抽飛。
「滅欲仙姑,為何打我?您與家父不是朋友?」江雲鶴滿臉桃花開,鼻血狂噴,悽慘無比。
「我滅欲行事,何須他人指點,豈容你置喙!你父親算什麼東西,也配當我朋友?」滅欲仙姑冷哼道。
眾人心驚肉跳,噤若寒蟬。
滅欲仙姑轉頭看楚陽,目露奇光:「蚊獸罕見,二百年前就絕跡了!剋製之法鮮為人知,這位道友竟知曉!」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鎮隱道人!」楚陽淡淡道。
「難得!難得!」滅欲仙姑連連讚嘆。
「這麼高評價,莫不是滅欲仙姑的私生子吧!」眾人驚呆了,連妙依仙子都美眸圓睜。
「嗬,我要有這麼好的私生子,我還修什麼仙!」滅欲仙姑瞪了那修士一眼,修士嚇得跪地磕頭。
滅欲仙姑看妙依:「石墨道人和武騰鷹隕落在獸潮中?」
妙依臉紅低頭。
「這丫頭!」滅欲仙姑看楚陽:「鎮隱道友,碧眼蟾蜍該殺。」
「貧道也有此想,不知如何獵殺?」楚陽問。
「金鬆峰峰主還冇來?」楚陽又問。
「你等我爸來乾什麼?不怕他收拾你?」江雲鶴不解。
楚陽不理他,看滅欲仙姑:「碧眼蟾蜍危害金鬆峰,咱們除掉它,金鬆峰該給點好處吧!」
「你把我打成這樣,你還想要錢?你瘋了!」江雲鶴目瞪口呆。
「鎮隱道友若能除掉碧眼蟾蜍,就是我金鬆峰的貴客!億萬晶石又如何?」江海山豪邁聲音傳來,駕馭飛劍橫空而來。
「鎮隱道友,就怕你冇這個本事!」江海山爽朗大笑。
「爹,您瞧我的臉……」江雲鶴快步上前想要告狀。
「打了也是活該!」江海山一腳將他踹飛。
「你說的,我替你殺掉碧眼蟾蜍,你就給我一億五蘊晶石!」楚陽淡淡一笑。
「自然!這點錢,我還是有的!」江海山豪邁慷慨。
「好!這樁買賣,我做了!」楚陽淡淡一笑,右手一招,石墨道人的布囊落入手中,扯出藍鵲草,化為青煙,朝著湖心射去。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