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久軒大急,怒罵沈重不可對楚大師不敬。楚陽爽朗一笑,不以為意。前一世,沈重不惜一死護自己和韻兒,何等恩情。現幾句無傷大雅玩笑算什麼。
鄭麗盯曹韻妍肚子笑道:「楚夫人有喜了?」曹韻妍挽楚陽胳膊,滿臉幸福點頭。「太好了!楚陽,恭喜你要當爸爸了!」鄭麗攙扶曹韻妍討喜笑道。
「先進客廳歇會兒,楚夫人可不能受涼!」鄭久軒熱情招呼。客廳落座,楚陽調侃沈重:「不惜出賣美色,終於如願勾搭上富婆,還要當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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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眼底深處,幾許滄桑唏噓。沈重二人奉子成婚,鄭麗亦有兩月身孕。上一世,沈重一生失敗,護曹韻妍被劉勁鬆打成殘廢,失去工作,如野狗般被欺辱踩踏,終被女友殘忍拋棄。
楚陽跳崖自殺後,沈重度過窮困潦倒、淒涼孤苦一生。楚陽上一世登臨神界,曾破開虛空回慶陽,欲尋沈重子嗣報恩,卻未尋到,隻聞沈重四十多歲疾病纏身,鬱鬱而終,終生未娶,未留後人。
……
且說沈重前世孤苦,死時身旁無人,屍體數日後才被髮現。
而今楚陽重生,無形中改寫沈重命運,他事業愛情雙收,美滿至極。
楚陽心舒氣爽,如卸重負。
鄭麗遞上喜糖,沈重提壺倒茶,笑道:「我憑本事吃軟飯,你能奈我何?軟飯硬吃!」
「服!惹不起!」楚陽哈哈一笑,陽光笑容久違重現。
第 873章超級名模回來打臉,包場酒店
「正經點!」鄭久軒險些被沈重氣暈,柺杖杵地。
在楚大師麵前,就不能正經些?
幾人閒聊家常,沈重供土石方於容發集團,漸擴施工領域,積累資金後投身專案投資開發。
期間與鄭麗生情,同居甜蜜。楚陽歸來時,鄭麗乃容發人事部副部長,幾年間飛速晉升,至董事局成員。
二人獲容發集團股份,共七八點。鄭麗僅鄭久軒侄女,此安排皆因楚陽。
容發欲拓羊城、珠江南部市場,那邊湯家、鐵家皆楚陽小弟。鄭麗頂楚陽同學之名,沈重為楚陽前同事,足以讓大家族禮讓三分。
事實證明鄭久軒決策英明,容發發展順利,嶺南市場儘握,資產翻倍。
閒聊後,鄭麗上樓換妝,眾人將赴會場。曹韻妍奉上大紅包,笑道:「沈重,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天老爺,嫂子,這紅包多厚啊!我拆看看!」沈重捏紅包笑道。
曹韻妍笑而不語,紅包內實乃三份股份贈與合同及委任狀。
杜邦、洛克菲勒、摩根三家已改集團製,由楚陽於索多尼隱性掌控。楚陽贈沈重一家集團 1%股份。
沈重個人資產已達數百億美元,華夏富豪榜上有名。且被委任為三家公司董事局核心成員,擁有一票否決權。
楚陽已與曹韻妍道前世恩怨,沈重曾為保護她奮不顧身,身負重傷。生命至貴,楚陽夫婦予沈重數百億美金,又何足掛齒!
「這孩子,怎當客人麵拆紅包!」鄭久軒氣歪鼻。
「我與楚陽,何須虛禮?」沈重哈哈一笑,紅包塞入伴娘坤包。
伴娘伴郎皆羊城公子名媛,非富即貴。他們於廳中竊竊私語,議楚陽身份。
劉冬青詫異道:「這小子何來歷?竟讓鄭久軒親自迎?」其父乃嶺南國土資源廳三把手,管容發集團,然其來時鄭久軒未迎。
舒哲猜道:「或是省裡大人物之子?」其家建材生意國內數一數二,與沈重鐵桿兄弟,羊城大少圈地位頗高。
劉冬青搖頭:「不可能,省裡大佬兒子我都識,無此人。」
鄒默聞道:「此人不簡單,氣質俊逸出塵,灑脫自如,當好好認識,互為幫襯。」其家做進出口貿易,已繼承家業。
……
他看似沉默寡言,實則沉穩精明,遠超同輩。
「我得去問問!」舒哲活潑好動,跑到鄭久軒跟前笑道,「鄭伯伯,這位楚先生眼生啊,不介紹給我們認識下?」
「楚先生是沈重前同事,對我們家幫助不小!」鄭久軒尷尬淺笑。
楚大師豈是你們能相交的,你們父輩都不夠資格。再說,楚陽身份複雜,怎能輕易示人。
見鄭久軒難開口,楚陽淡然一笑:「我叫楚陽,秦淮人,和沈重是同事,現在在非洲發展。」
「在非洲,做工程?」舒哲好奇問。
「算是吧!」楚陽一笑。他在索多尼掀起基建狂潮,做了不少工程。
舒哲興趣缺缺,遞名片道:「以後常聯絡啊!」
楚陽禮貌接過:「好的,我冇名片……」
「冇關係,慢慢認識!」舒哲笑了笑,已冇興趣留楚陽電話,回到伴郎群中。
「什麼來頭?」劉冬青問,眾人側耳傾聽。
「在非洲做工程的,和沈重是同事,打工的,冇什麼大來頭!」舒哲鄙夷道,「應該在沈重危難時幫過他,鄭伯伯知恩圖報,才這麼給麵子。」
「鄒默聞,你還說他看上去不俗,我看冇什麼離奇!」孫成宇鄙夷笑道。他家裡是省地稅廳的,開稅務代理公司,人脈廣,慶陽有名望的老闆大少他都認識,卻從冇聽說過楚陽。
片刻後,鄭麗換好婚紗化好妝,和沈重對雙方父母磕頭敬茶,鳴炮奏樂,儀式繁瑣。
結束後,乘婚車帶伴郎伴娘賓客趕往酒店。鄭久軒陪同楚陽、曹韻妍等先一步趕往千禧盛天大酒店。
千禧盛天大酒店按超五星級水準興建,異常豪華,星洲酒店集團投資管理,服務周到。慶陽富家子弟以在此舉行婚禮為榮。
楚陽一行人駕車到酒店門口,卻被升降杆和保安攔住。
「怎麼不開門?我們是來參加婚禮的!」有人下車問。
「不好意思,酒店被包場了,你們不許進!」保安頭子公事公辦道。
「什麼?新郎新孃家已經預約了,還付了定金!」大家傻眼。
婚慶負責人慌裡慌張跑來:「新郎新娘呢?家長來也行!出事了!」
「怎麼回事?怎麼被人占了場地?我們早三個月就預定了!」鄭麗父親下車和酒店經理聯絡,連忙迎上去問。
「奚夢娟你們認識不?」婚慶負責人指了指酒店門口掛著新郎新娘照片的巨幅海報。
鄭麗父親皺眉:「認識!她是超級模特,慶陽出身的,國際有名,此前代言過容發集團樓盤……」
當時沈重是專案總監,和奚夢娟對接。奚夢娟看沈重年輕帥氣又有錢,性格樸素溫和,就對沈重暗生情愫,挑逗暗示。
沈重珍惜專一,毫不接招,讓奚夢娟自愛自重。奚夢娟一計不成又生一計,ps出親昵照片和聊天記錄發給鄭麗,挑撥離間。
鄭麗信任沈重,不為所動,罵了奚夢娟幾句。奚夢娟又糾纏幾次,沈重依舊油鹽不進,她恨恨敗退。
專案結束後,她再冇和沈重聯絡。此時發生這事,不得不引人聯想。奚夢娟今日也結婚,包場這家酒店,分明是回來打臉沈重和鄭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