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楚陽攜曹韻妍、黃靈兒、佐佐木海沙步出灣流g550。
楚陽此行,猶如元首訪華,卻未通知大人物,厭繁文縟節。
佐佐木僅通知沈蔓歌接機,欲乘擺渡車至落腳地。
「擺渡車何在?」佐佐木問機場工作人員。
因楚陽低調,沈蔓歌未得入停機場,需乘公共擺渡車。
「抱歉,擺渡車緊張,請步行。」工作人員漫不經心道。
佐佐木怒,低聲喝問:「豈有此理!專機費用含擺渡車服務,叫你們經理來!」
一腦滿腸肥之胖子走來,笑道:「擺渡車確緊張,可退費及違約金。」
「我們豈在乎那點錢!我們要的是服務!」佐佐木臉色煞白,怒聲道。
天寒地凍,曹韻妍有孕在身,豈容閃失。
「服務不了。」機場經理鄒曉祥一臉傲然。
「你知這是誰嗎?讓他服務,是你榮幸!他一言,即可革你職!」佐佐木怒指楚陽夫婦。
「我知,楚陽嘛!」鄒曉祥鄙夷一笑,轉身欲走,「但對不起,服務不了,也不願服務!」
「雜碎,我殺了你!」佐佐木怒極欲拔劍。
「算了。」楚陽擺手製止,神識傳音,「勿動手,壞我胎教大計,我們步行。」
有女在懷,楚陽心態平和,戾氣儘消,不願與小角色計較。
言罷,楚陽與黃靈兒攙扶曹韻妍,朝通道行去,佐佐木強壓怒火跟隨。
楚陽離去後,鄒曉祥冷笑道:「楚陽,第一人?第一強者?呸,垃圾而已!我不給麵子,他奈我何?」
「第一強者?經理,聽起來好厲害!」旁有工作人員問。
「不該問別問。不過,他現已是垃圾!」鄒曉祥不屑道,眼神深處怨毒閃爍。
原來,鄒曉祥與楚陽有淵源,乃燕京武道世家秦家秦鍾之小舅子,非秦縱橫舅舅,而是被楚陽廢之秦少雄舅舅。
當日許士傑、楚夢瑤大婚,婚車與鬼腳踢出殯隊相撞,秦少雄替許士傑出頭,被楚陽打成植物人,至今臥床。
鄒曉祥親眼目睹,當時險些嚇尿,楚陽太狠!
他本為副部級央企董事長,燕京也算一號人物。
但因秦少雄失勢,他在秦家地位驟降,被秦家拋棄,至燕京機場任地勤小經理,僅處級乾部。
鄒曉祥憤懣難平,對楚陽懷恨在心。
然他豈有機會報復,楚陽一根髮絲即可壓垮他。
……
鄒曉祥不死心,時刻盯著楚陽的動靜。他層次太低,隻能四處打聽,還在「超能者論壇」等地註冊帳號,撈些二三手訊息。
這回,他聽聞楚陽修為大跌,成了廢人,心裡那個樂嗬,恨不得敲鑼打鼓慶賀。
楚陽一來,他豈能放過擠兌的機會?
「這事兒,得趕緊告訴秦縱橫少爺!」鄒曉祥眼珠一轉,撥通了秦縱橫秘書的電話,說有急事。
五分鐘後,電話通了。秦縱橫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何事?」
「縱橫少爺,楚陽回來了!」鄒曉祥興奮道。
秦縱橫一驚:「他回來了?」心想楚陽修為若未降,豈不是要與葉天人一戰?冷汗直冒。秦家已投葉天人,背叛楚陽,恐遭滅頂之災。
「是,他回來了!但修為真冇了!」鄒曉祥輕聲道,「我擠兌他,他都不敢反駁。」
「當真?」秦縱橫眼珠一轉,沉聲道,「此事重大,你再探探。」
「小的明白!」鄒曉祥本就仇視楚陽,得秦大少支援,更來勁了。結束通話電話,立馬打給通道管理部門。
楚陽一行人頂著寒風走到機場通道,卻被安保攔住:「通道維修,禁止通行。」
「我們是索多尼專機,有權使用通道!」佐佐木海沙急了。
曹韻妍雖為修煉者,但妊娠反應難逃,走了幾千米,腰痠腿軟,還想吐。
「維修中,冇商量!」安保接到鄒曉祥電話,鐵麵無私道,「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算了,走普通通道吧,不遠了。」曹韻妍見佐佐木海沙要發火,連忙笑道。
楚陽心疼曹韻妍,卻未多言,輸股真元給她溫養身體,扶她往普通通道走。楚陽在境內,儘量不殺人,曹韻妍嚴禁他動手,怕影響女兒胎教。
剛進普通通道,門口出現一俏麗身影,白風衣、卡其褲、高跟鞋,似笑非笑地看著鄒曉祥和安保:「鄒經理,知道他是誰嗎?竟不讓他走通道?他可是大人物哦!」
若楚陽在此,定能認出這是故人顏迪,顏建凡之女。顏建凡夫婦與楚知行夫婦是大學同學,兩家交好。楚陽與顏迪青梅竹馬,高中時她還給楚陽補過課,大學畢業後還相過親。
楚陽在棲霞縣呼風喚雨時,顏迪在場,對楚陽刮目相看,從此對風水玄術奇人異士感興趣。
……
顏迪成了「人類之謎」壇主,四處蒐集術法、武道、超能者訊息。楚陽在秦淮時,她屢邀楚陽見麵,暗示頻頻,楚陽卻避而不見,甚至讓徐若澄警告她,顏迪受挫,心生怨懟。
「顏小姐,楚陽不行了,修為全失,成了廢人!」鄒曉祥對顏迪畢恭畢敬,和盤托出秦縱橫的命令。
顏迪明悟,若非真實,秦縱橫和鄒曉祥豈敢冒犯楚陽?楚陽昔日手段狠辣,如今卻任人欺辱,顯然真的不行了。
「曾經的第一人,宗師神榜第一,如今跌落神壇,萬人踐踏!」顏迪不屑搖頭,「他情商低,目空一切,得罪人太多!」
「顏迪說得對,他現在是落毛鳳凰,我想怎麼欺就怎麼欺!」鄒曉祥得意笑道,「要不要一起欣賞我欺負他?」
「好!欺負得痛快,我請客!」顏迪美眸亮起,欣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