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形勢已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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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政客高官之命,皆握楚陽手中。
不順從,殺之!
敢挑釁,亦殺之!
「糟了!陽哥牛脾氣又犯!定要出大事,要死人吶!」
王傑見楚陽如此,雙腿發軟,天旋地轉,心中苦叫。
此次酒會,雖看似平等,然無形屏障猶存。
試想,小小同學聚會尚有三六九等,何況此巔峰聚會?
楚陽至大廳北邊區域。
霎時,八名高大黑衣男子,橫身攔路,張開猿臂。
「何人?」
保鏢腰間鼓鼓,眼神犀利,身經百戰。
「來敬酒,了恩怨!」
楚陽笑,雲淡風輕,望向保鏢身後之人。
陸契機、宋朝陽、李煙媚、夏琳等年輕人簇擁下,陸鎮國、宋北山正與美國權貴攀談。
那美國權貴為首者,金髮碧眼青年。
此人似混血,俊朗高大,貴族氣息撲麵而來。
其氣場之強,連陸鎮國、宋北山皆被壓。
唯其眉宇間一絲陰翳,略顯陰鬱。
「小摩根公子,我敬你!陸家紮根美國,多謝相助!」
陸鎮國舉杯,滿麵紅光。
「摩根財團入華夏金融市場,陸先生助力頗多。」
小摩根輕抿紅酒,矜持道:
「尤其推動華夏銀行業改革,代理四大行上市,使我等賺得盆滿缽滿,安然度金融危機。」
他風度翩翩,揮灑自如:
「摩根家族重友誼,陸家宋家有難,自當援手。」
「小摩根公子言之有理!願友誼長青!」
宋北山撫掌而笑,老懷大慰。
眾年輕人皆笑意盈盈,拊掌叫好。
自楚陽敗宋陸兩家,兩家便在摩根財團支援下,隱匿有序轉移資產。
歷時漫長,資產已轉移大半。
如今,二人耗費血本,請 CIA退休老特工相助,甩開監視,遠渡重洋,定居美國,獲綠卡。
據傳,高層對此震怒,欲發紅色通緝令。
然宋北山毫無懼色,怡然自得。
他們掌控禁忌情報,若華夏逼急,便交美國五角大樓,獲政治庇護。
陸鎮國卻心中悲愴。
當年他為華夏廝殺疆場,位高權重。
本欲福澤後輩,望子嗣問鼎中樞,登頂權力金字塔。
然今,在楚陽逼迫下,隻能棄基業,遠走他鄉,仰洋人鼻息。
「李煙媚乃我乾孫女,若與杜邦家族公子結親,更是親上加親!」
宋北山笑道。
李煙媚挽著氣勢僅次於小摩根的青年,笑得眼眯成縫。
宋霜顏離燕京後,她認宋北山為乾爺爺,代理宋家產業,成天神集團代理人。
如今她平步青雲,與杜邦家族繼承人訂婚,小摩根亦不敢小覷。
「恭喜,李煙媚!」
夏琳帶笑,心中卻酸溜溜。
李煙媚善逢迎,與杜邦公子接觸不久,便爬上其床,直接截胡。
夏琳隻能把目光放小摩根身上,然尚未見成效。
小摩根、小杜邦太強,十個陸立軒不及。
當初陸立軒費儘心機,籌備華夏復興社,亦不過想建與杜邦、摩根比肩之財團。
「有些人起點,便是你奮鬥終點……」
「美國大型財閥,實力太強……」
「若無楚陽,或許陸立軒已成就偉業……」
眾人思及過往,心中感嘆,五味雜陳。
然得以來美國,與諸多大型財閥合作。
此時,宋北山滿腔豪情,奴顏婢膝,以結巴英語舉杯稱頌:
「我等華夏小人物,得杜邦、摩根、洛克菲勒等少爺相助,心中感激。」
「現,我提議,敬美國國際友人一杯!」
「來來來,喝酒!」
諸多華夏頂尖權貴,於美國人前,猶如三孫子,低聲下氣,滿臉諂媚。
……
那白人保鏢曾見王傑被逐,再見楚陽與之同來,心生輕慢。
「醜陋黃皮猴子,此地權貴相聚,豈是你能來?滾!」他趾高氣揚,指著門口方向喝道。
作為摩根家族保鏢,他見慣了華夏權貴對他的低聲下氣,視華夏人為低等民族。
「狗東西,還玩『華人與狗,不準入內』?」楚陽眸光森冷,嘴角微嘲。
楚陽對國家民族情深,哪容此人褻瀆?
「醜陋黃皮猴子,你說什麼?」白人保鏢大怒,挽袖欲動手。
「滾!」楚陽眼神厭煩,僅一聲輕喝。
哐當!楚陽已築基,龍吟魔音如驚濤拍岸。白人保鏢如被動車撞飛,口噴鮮血,倒飛砸台。
此來參加招商宴會者,皆宋陸兩家號召之華夏商人與企業家。
見華夏青年對摩根保鏢動手,李煙媚大怒,轉頭喝斥:「乾什麼……」
話未說完,愣住,呆呆看楚陽,如見怪物。
眾人皆背對楚陽,與美國權貴交談,且當時嘈雜,未覺。
宋北山醉眼朦朧看來,見楚陽,先不以為意,後如見鬼,猛瞪眼:「楚……」
瞬間,宋北山滿腔熱血化冷汗。
見宋北山變色,眾人轉頭看楚陽。
見是楚陽,李煙媚、夏琳、宋朝陽、陸契機等,皆臉色狂變,如見惡鬼。誰也冇想到楚陽會在此!
此乃當世第一大國,美國!暗黑強者禁地,楚陽竟敢來!
「楚陽,楚大師,怎麼來了?」夏琳驚震,微笑舉杯道。她與楚陽交集少,纔敢打招呼。
「殺該殺之人!」楚陽雲淡風輕。
眾人聞言,臉色狂變,神色各異。
「噠噠噠……」幾個見過楚陽威勢的宋家陸家子弟,牙齒打顫,雙腿軟如麵條。
「竟追到這?好大膽子!」陸鎮國死盯楚陽,雙眸痛恨殘酷。楚陽曾殺他玄孫,又逼他出華夏,他怎能不痛恨?然眼底深處,卻流露一絲恐懼。楚陽如今擊潰黑暗議會,縱橫全球無敵,他怎能不懼?
「楚陽,怎能動手,趕緊回去!」王傑見楚陽打人,大急,滿頭冷汗跟來喊。然見華夏大佬懼楚陽,又納悶不解。
楚陽不理他,看宋北山徐徐道:「宋北山,龍組駐地佈防,是你透露給黑暗議會的吧?」
「當初你們宋家欺我、辱我、騙我,我打敗張千雷,收回欠我的,兩不相欠。我對你們仁至義儘!但你宋家偏偏在我閉關時,與黑暗議會沆瀣一氣,對付我弟子、華夏龍組。」
楚陽每吐一字,如重錘砸宋北山胸口,他臉色漸白。等楚陽說完,他已臉色煞白,冷汗長流,渾身哆嗦。雙腿軟,險些摔倒,眼神驚懼,往後退去。
「楚大師,空口無憑,不要血口噴人!」陸鎮國不愧老將,直麵楚陽仍鎮定,揹負雙手,身軀一挺,皺眉喝問。
「再說,這裡是美國,法治社會,冇你這暴徒說話的資格!」
「你們冇乾,跑美國乾什麼?在國內當土皇帝不好?來這裡當洋人狗腿子!」楚陽滿臉譏誚,懶洋洋道。
此話臊得陸鎮國等人滿臉通紅,氣得好懸冇噴血。
「你很厲害,但這裡是美國,你到底想怎樣?」陸鎮國瞪眼大喝。
楚陽目光首落陸鎮國身上,森寒如刀,徐徐道:「陸鎮國,我還冇和你算帳!蜀山峨眉位置,不是你透露給黑暗議會的?我父親的行程不是你透露的?」
此語出,宋北山瞪眼看向陸鎮國,不敢置通道:「陸老,此事當真?那可是宋霜顏的道場!」
「北山,大敵當前,此事我稍後解釋!」陸鎮國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楚陽,一向恩怨必報,絕不姑息。更何況,這次你們晚節不保,當漢奸國賊!誰有底氣反抗我的誅殺?」楚陽眼睛一眯,淡漠道。
此語出,陸鎮國和宋北山皆臉色狂變,哪不知楚陽的恐怖。
陸鎮國臉色陰晴不定,許久才嘆息道:「楚大師,此事定有誤會。希望您三思而後行,調查清楚再說!」
「再說,你已非華夏人,何資格插手華夏之事?」
「我不是華夏人?」
「不,我雖非華夏國籍,但一直是華夏人!」楚陽斬釘截鐵,語氣鏗鏘,冷哼道。
「今天,這件事,我管定了!你以為,逃到美國,就無人能治你們!」
此時,小摩根上前一步,一手插兜,一手擎酒杯輕抿,傲然道:「這位華夏先生,似與陸先生有舊怨!」
他頤指氣使,以命令語氣道:「但這是美國,這是天神集團聯合摩根等三大家族舉行的酒會,請你不要搗亂!請你出去!」
見小摩根出頭,眾人皆臉色振奮,如得靠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