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威尼斯城,水巷交錯,橋影婆娑。
楚陽,如鬼魅般現身小巷,漫步而出,一身便裝,遊客模樣,卻透著股不凡氣息。
「榮格,訊息若漏,人跑了,唯你是問!」楚陽電話中冷聲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榮格,歐盟主席,電話那頭冷汗涔涔:「是,楚大師,他們插翅難飛!」
楚陽結束通話電話,大步流星,直奔一座城堡般的建築。
「楚陽?你怎麼會在這?打電話那麼霸氣?」一道嬌聲響起,傅蘭君,東海名媛,意外現身。
幾年未見,傅蘭君珠光寶氣,貴氣逼人,卻已與楚陽陌路。
楚陽瞥了她一眼,懶得搭理,繼續前行。
「楚陽,聽說你索多尼東山再起,藥王集團全球風行?」傅蘭君踩著高跟鞋追上,笑裡藏刀。
楚陽不語,傅蘭君心中暗喜,以為抓住了楚陽的軟肋。
「你來黨納德家族,是求援還是融資?」傅蘭君嘴角微翹,滿是鄙夷。
楚陽詫異:「哦?你還知道黨納德家族?」
「哼,黨納德家族,黑手黨魁首,勢力滔天,門徒無數!」傅蘭君得意洋洋,「瓊恩的女朋友,就是我,說話好使!」
「你鞠躬道歉,或許我能幫你美言幾句。」傅蘭君似笑非笑,等著楚陽低頭。
她忘不了黨家大典,被楚陽逼得下跪磕頭,如今攀上高枝,誓要報仇。
「給你鞠躬?你也配?」楚陽冷笑,滿臉不屑。
「我不配?黨納德家族未來兒媳的身份,還不夠嗎?」傅蘭君咬牙切齒。
……
傅蘭君愣了愣,懶得廢話。
「我要滅黨納德家族,你也不例外!」楚陽悠閒走向咖啡館,無視她的驚呼。
神識一掃,家族成員歸途在即,楚陽悠然自得,咖啡簡餐享用起來。
「你瘋了嗎?」傅蘭君瞪大美眸,不敢置信,「黨納德家族,你也敢惹?」
楚陽不理,傅蘭君氣急敗壞:「你已死到臨頭,敢威脅我?我可是黨納德兒媳!」
傅父走來,鄙夷搖頭:「冒犯黨納德家族,不是瘋了是什麼?」
傅蘭君同情楚陽:「他肯定受刺激了,大腦不正常!」
父女倆走進黨納德莊園,傅父緊張摸著檀木盒:「一定要好好表現!」
楚陽悠閒吃完,抹嘴起身:「人齊了,滅族開始!」
他扔下餐費,朝莊園走去,傅家父女渾然不知。
黨納德心中不安,後悔冒險決定。黑暗議會無訊息,他忐忑難安。
若楚陽未死,黑手黨將遭滅頂之災。但聶明遠的許諾太誘人,他難以拒絕。
麵對傅家父女,他心不在焉,緊急事務待處理。
「買雷射武器!」「雇頂級僱傭兵!」「聯絡黑魔法師!」黨納德連連下令,心中稍安。
「黨納德,你還挺狡猾嘛!」楚陽身影突現,冷笑嘲諷。
「楚陽,你竟敢來!」傅蘭君尖叫,「他揚言殺你呢!」
黨納德震驚:「楚陽,你竟然冇死!」
……
「想我死?楚陽我笑得可歡了。」
「黨納德,你這糊塗蟲,被黑暗議會和聶明遠那小子耍了。」黨納德嚇得一哆嗦,跪在地上顫抖:「楚陽閣下,饒命啊!家族財產都給您!」
黨納德的幾個兒子,什麼大律師、會計師,還有軍師、指揮官,全嚇得跪成一排。
傅蘭君瞪大眼睛,看著男朋友瓊恩也跪下了,愣住了。黨納德,黑手黨老大啊,怎麼給楚陽下跪了?
「瓊恩,你跪他乾嘛?」傅蘭君尖叫,「楚陽完了,藥王集團被封殺,還欠钜債,他就是個廢物!」
她不甘心啊,爬了這麼久,受了多少侮辱,才攀上豪門。怎麼能被楚陽壓一頭?
「黨納德先生,快起來!你們搞錯了!」傅蘭君的爸爸傅雷鳴也站起來嘲諷,「楚陽瘋了,他本來就不正常!」
「閉嘴!」瓊恩嚇得魂飛魄散,跳起來就給傅蘭君一巴掌。
傅蘭君被打得滿地找牙,不敢置信:「你打我?為什麼?」
「打你還是輕的,我還想殺你呢!敢對楚大師不敬……」瓊恩怒吼著拔出槍,「跪下!給楚大師跪下!」
楚陽明明被黑暗議會困住了,現在卻找上門來,肯定是打敗了黑暗議會,來算帳了!
這瘋女人對楚陽不敬,罵他是瘋子,這不是坑我嗎?楚陽是殺人如麻,連法國都打敗了的存在啊!
瓊恩欲哭無淚,這下完了!
「你不是說愛我嗎?為什麼不給我報仇,還打我?」傅蘭君爬起來,歇斯底裡地喊。
「在華夏,那垃圾男人逼我下跪,你為什麼不報仇?還打我!」
「你家是黑手黨啊!你的威風呢?」
傅蘭君不知道,黑手黨在楚陽麵前,連個屁都不是!歐盟主席見了他都得下跪!
「跟楚大師比,黑手黨算個屁!你死定了!」瓊恩懶得廢話,對著傅蘭君大腿就是一槍。
鮮血噴湧而出,傅蘭君疼得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她還是不敢相信,瓊恩竟然因為楚陽打了自己一槍。
「敢對楚大師不敬,今天你必死!」瓊恩麵色冷酷,眼神森寒。
「饒命啊!」傅蘭君終於怕了。
……
她痛得跪地,嚎啕大哭,哀求道:「楚大師,咱們炎黃子孫,血濃於水,求您開口啊!」
傅雷鳴見槍聲響起,嚇得魂飛魄散,冷汗涔涔,也跟著跪倒。
楚陽麵無表情:「你讓我給你鞠躬道歉?你覺得你配嗎?」
傅蘭君哭成了淚人兒,雙手亂搖:「不不不,我不敢!」
瓊恩臉色一沉,對著她另一條腿又是一槍。黨納德暗暗點頭,這女人真懂事,殺一人表敬意,值了!
「瓊恩,我錯了!楚陽,饒了我吧!」傅蘭君慘叫連連,滿地打滾,雙腿鮮血如注。
瓊恩抬手,手槍直指傅蘭君腦袋:「垃圾女人,去死吧!」
傅蘭君嚇得屁滾尿流,爬向楚陽:「楚陽,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傅雷鳴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悔得腸子都青了。這楚陽竟如此恐怖,連黨納德家族都忌憚!自己怎就惹上了這尊大佛!
楚陽冷笑:「你不是能搭話嗎?不是黨納德家族未來的兒媳嗎?求我作甚?」
對這種女人,楚陽懶得搭理,更不會阻止瓊恩。自甘墮落,給黑社會當二奶,真是丟儘華夏女人的臉!
「楚陽,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傅蘭君涕淚橫流,悽慘無比。
劇痛與恐懼之下,她屎尿齊流,狼狽至極。
楚陽眼神冷漠:「我的話何時管用了?」
砰!一聲槍響,傅蘭君腦漿迸裂,倒地身亡,雙目圓睜,滿是不甘。
豪門夢斷,客死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