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爺爺們,想吃點啥?」楚陽一夥兒進了包廂,袁可心招呼服務員,遞上選單。
「這西蘭花,一盤一百二?搶錢呢!」老兵們瞪大眼睛,選單一扔,直呼太貴。
「咱包地種菜咋樣?」有老兵提議,畢竟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節儉習慣了。
「窮講究啥!我日常消費就這樣。」孫佳柔撇嘴,一臉鄙夷。
袁可心趕緊圓場:「楚陽有錢,爺爺們儘管吃!」
楚陽也勸:「你們流過血,受過傷,現在該享受了!」
老兵們一聽,不再堅持。袁可心麻利點菜,還加了酒飲。
飯桌上,老兵們節儉依舊,菜湯泡飯,掉桌上的飯粒也夾起來吃。
武芷若和孫佳柔看得直皺眉,滿心嫌棄。
這時,楚陽手機一響,他看了眼簡訊,笑道:「爺爺們,有大歌星來給你們唱歌!」
「誰?」老兵們一臉期待。
「李慧妍!」楚陽得意洋洋。
武芷若終於忍不住,冷嘲熱諷:「楚陽,別吹了行嗎?李慧妍的身價,你請得起?」
楚陽淡定回擊:「請不請得起,是我的事。」
「你就是愛吹牛!」武芷若氣不打一處來,「你虛榮,冇本事還愛顯擺!」
孫佳柔也附和:「等會你是不是要打電話說,李慧妍來不了?裝什麼裝!」
楚陽冷笑:「等著瞧吧。」
武芷若滿臉嘲諷:「你裝不成豪門,配不上我!別癡心妄想了!」
這話說得太狠,但武芷若已被楚陽氣炸,就是要徹底撕破臉!
……
楚陽麵不改色,輕笑一聲:「武芷若,你夢還冇醒呢?我楚陽要女人,不過彈指間事,哪會對你念念不忘?」
「看不慣就滾,別礙眼!」
「至於豪門?哼,放眼四海,誰敢與我楚陽比肩!」
「你就吹吧!」武芷若氣得臉色漲紅,起身欲走。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位高挑曼妙、艷光四射的女子走了進來。
「楚少,見你一麵可真難!」李慧妍摘下墨鏡,嬌笑連連。
「李慧妍來了!」武芷若大驚失色。
楚陽不過是個風水先生,怎能認識李慧妍?
李慧妍一襲藍裙,光彩奪目,把武芷若她們襯得如同醜小鴨。
「我不是在做夢吧!」孫佳柔也瞪大了眼。
李慧妍可是她的偶像,冇想到竟能親眼見到。
「給幾位爺爺唱首歌,辛苦你了。」楚陽隨意招呼道。
「楚陽,你說什麼呢!」李慧妍嬌嗔一聲,抱著楚陽的胳膊坐下,「能為你和爺爺們唱歌,是我的榮幸!」
「榮幸……求之不得!」武芷若看得目瞪口呆。
李慧妍如今炙手可熱,高冷無比,連港島大少都請不動,卻對楚陽如此熱情。
武芷若隻覺臉上火辣辣地疼,剛剛還鄙視楚陽吹牛,轉眼就被啪啪打臉。
而且,打得如此響亮!
「老爺爺,您是戰龍隊員?」楚陽問帶隊的老兵。
「嗯!」老兵自豪地笑道,「我是48年入伍的老戰龍,抗美援朝時斷了條胳膊就退伍了!」
「難怪氣息如此強悍!」楚陽肅然起敬,起身敬禮,「向老兵致敬!」
「楚先生,謝謝你!」老兵帶領下,所有老兵起身還禮,神色莊重。
……
那帶隊老兵,腰桿雖彎如弓,卻強挺如槍,眼眶微紅,神色凜然:「國之厚愛,黨恩難忘!楚家義舉,民心所向!此生無悔衛華夏,若有戰,猶提磚,三八線上再囂張!」
李慧妍心生感動,笑道:「老兵爺爺,請坐,我來一曲《歌唱祖國》!」
「好歌!《上甘嶺》經典!」
「郭蘭英唱絕!」
「那時喬羽劉熾,今日鄒傑棍雙傑倫,火得不行……」
「糊塗啦,鄒傑倫雙節棍!我孫兒愛聽,跟唸經似的!」
老兵們掌聲雷動,讚譽連連。
李慧妍,音樂學院高材生,流行民族皆能駕馭。一曲開腔,如清泉穿石,迴蕩包廂:「大河寬,稻花香,岸旁是我家,船帆白,號子響……」
歌聲中,老兵們憶往昔,疆場崢嶸,青春如火,戰友音容,淚濕眼眶。
「英雄祖國,我生長的地方,春光明媚處處揚!」
老兵們齊聲合唱,悲壯高昂,聲嘶力竭。
曲終,掌聲雷動,老兵含淚:「小李,唱得好!我們敬你!」
「不,敬老兵,敬英雄!」李慧妍舉杯,紅酒一飲而儘,深深鞠躬:「為你們唱歌,吾之榮幸!冇有你們,哪有今日之強盛!感謝!」
老兵們舉杯共飲。
帶頭老兵含淚舉杯:「敬681高地203兄弟!」
老兵們淚如雨下:「兄弟們,我們想你們!……別急,兄弟們馬上來陪你,全國走遍,與你說說,定開心!」
此時,一老兵電話響,出門接聽,袁可心陪同。
不料,禍起蕭牆。
一黃毛服務員,托盤紅酒,橫衝直撞。
「小心,別撞老人家!」袁可心急呼。
黃毛仍撞倒老兵,老兵坐地,黃毛托盤飛,紅酒碎一地。
袁可心忙扶老兵:「爺爺,您冇事吧?」
老兵淳樸,反問:「小同誌,你冇事吧?」
……
在繁華的港島,一群青年為生活奔波,疲於奔命。而這裡的房價,更是高得嚇人,一平米數萬,讓人心驚膽顫。
一日,老兵好心卻讓黃毛服務員碰瓷。那黃毛張牙舞爪,指著老兵大罵:「你個老不死,竟敢撞我!」老兵連忙道歉,態度誠懇,畢竟他深知美好生活不易,性格敦厚,不願多事。
但這黃毛卻得寸進尺,不僅踩碎了老兵的手機,還惡語相向:「你個內地老棺材瓤子,來港島找死啊?」老兵心疼手機,卻無能為力。
袁可心看不下去了,皺眉道:「你怎麼能罵人?」黃毛卻更加囂張:「你個內地**絲,還想見經理?做夢!」
老兵被嚇得渾身哆嗦,一激動竟然尿了褲子。周圍人紛紛嘲笑,那黃毛更是得意:「這死老頭,嚇尿了!」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劉亦婷也湊熱鬨:「老傢夥,冇錢還來高檔餐廳?廟街路邊攤不挺好?」
袁可心要帶老兵離開,卻被服務員攔住:「想跑?摔碎的紅酒還冇賠呢!」
袁可心強壓怒火:「說,多少錢?」
黃毛伸出五根手指:「五千港幣!」
袁可心掏出錢,老兵卻攔住她:「小袁,我來。我有錢!」說著,他從破舊錢包裡掏出一堆零錢。
這一幕,讓袁可心心中五味雜陳,卻也更加堅定了她為老兵討回公道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