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往昔哪配與那人相交,全靠羅澤皓牽線,鄒大師才肯屈尊為武博雄診病。
武芷若和孫佳柔對鄒大師奉若神明,言聽計從。見楚陽質疑,孫佳柔怒斥:「楚陽,你瘋了?竟敢質疑鄒大師!這樣會害死武叔叔的,快道歉!」
鄒大師故作高深地嘆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可以救,但……」他手指楚陽,惡狠狠道:「要這小子下跪磕頭!」
武芷若猶豫,孫佳柔卻連聲催促:「楚陽,你還不快跪?給鄒大師磕頭不丟人!鄒大師在港島數一數二,多少人想給他磕頭呢!」
楚陽不屑:「港島徐墨齋見我都得行大禮,稱『前輩』『老師』!他那點術法,也配稱『大師』?論斤賣嗎?」
鄒大師氣得暴跳如雷:「豎子無禮!無知狂徒!徐大師道行通天,你竟敢輕慢他!」
武芷若急得眼淚打轉:「楚陽,你別再惹禍了!出去,立刻滾出去!」
孫佳柔滿臉鄙夷:「徐墨齋大師是神仙般的人物,是李超人的座上賓!你這番狂言傳出去,定會被徐大師的信徒撕碎!」
李院長勸解楚陽:「鄒大師術法高深,尤其擅長剋製蠱蟲,聞名港島風水玄術圈。你不要自取其辱,賭約作罷吧!」
楚陽輕笑:「放心,他術法遠不如我,當我徒孫都不夠格!」
李院長氣得臉色鐵青:「真是不知死活!」
鄒大師怒極:「真狂!太狂了!姓楚的,你看著,三分鐘內,本大師就能引出蠱蟲!」
他抽出桃木劍,氣質大變,從猥瑣中年人變為絕世高手,掌控天地力量。掐訣唸咒,踏罡踩鬥,黃紙符籙無火自燃,往武博雄胸口一點。
武芷若和孫佳柔驚呼:「不愧是大師!無火自燃,這是法力嗎?好神奇!」
李院長也震撼不已,心想事後定要向鄒大師討教。
然而,鄒大師作法完畢,武博雄卻毫無動靜。三分鐘、五分鐘、一刻鐘……
……
鄒大師額頭細汗密佈,慌了神:「這蠱蟲,真強大!本大師,再來一次!」
楚陽輕笑:「加油哦,我去抽根菸放鬆放鬆。」隨即,瀟灑離去。
歸來時,鄒大師仍在忙活,武芷若和孫佳柔滿臉狐疑。
「半小時了,說好的三分鐘呢?」
楚陽調侃:「要不,我再去抽根菸,等你再試幾次?」
鄒大師臉色一沉,冷嘲熱諷:「哼,此蠱蟲你更引不出!」
楚陽淡然一笑:「那我來試試?」
鄒大師急忙阻攔:「此蠱凶猛,你貿然行事,他會冇命的!」
武芷若和孫佳柔也齊聲嗬斥:「出去,別搗亂!」
楚陽無視他們,看向武博雄:「武叔叔,相信我,讓我來試試?」
武博雄點頭,眼神堅定:「楚陽,我信你!」
楚陽拿出廣口瓶,淩空畫符,一按而下。
嗤嗤嗤!黑氣匯聚,瓶內翻滾,猶如八爪魚般凶猛。
二女看得頭皮發麻:「好噁心!」
李院長卻肅然起敬:「楚先生,術法高超,失敬失敬!」
鄒大師驚愕:「天哪,這是魔氣!」
楚陽晃了晃瓶子,冷聲質問:「這是蠱蟲?」
鄒大師無奈承認:「楚先生,是我錯了。」
卻仍嘴硬:「但,武先生未必痊癒!」
此時,武博雄下床,朗聲大笑:「我好了!根本不用檢查!」
他臉色紅潤,精氣神十足,二女震驚不已。
哪裡知道,楚陽還暗施造化符,滋養其身。
鄒大師不死心:「未必!一定要檢查!」
卻隻見武博雄神采奕奕,事實勝於雄辯。
……
李院長確認,武博雄痊癒,體內陰霾儘散,健康如初。
「楚陽,救命之恩啊!冇有你,我這條命就冇了!」武博雄緊握楚陽之手,感激涕零。
一旁,武芷若撇嘴:「有啥好謝的,當年武家資助楚家還少嗎?」
楚陽懶洋洋看向鄒大師:「賭約呢?還不磕頭認錯?」
武芷若連忙打圓場:「楚陽,別這樣,對鄒大師要尊重!」
楚陽冷笑:「尊重?他配嗎?」
鄒大師怒不可遏:「小子,再敢囂張,我弄死你!」
楚陽隨手一拍,鄒大師應聲而跪,膝蓋見血。
「楚陽,你過分了!」武芷若和孫佳柔齊聲指責,「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
鄒大師驚駭欲絕,對方未近其身,自己已趴倒在地,修為逆天!
楚陽淡問:「服不服?」
鄒大師磕頭如搗蒜:「服!服!」
「滾!」楚陽袖袍一揮。
鄒大師起身欲逃,楚陽冷聲道:「從這裡滾到醫院大門!」
鄒大師恍然,縮頭縮腦,雙手抱頭,如球般滾出。
楚陽笑對武博雄:「武叔叔,我送您出院!」
武博雄點頭,楚陽卻發現武家附近有魔氣縈繞,心生警惕。
武芷若警惕:「楚陽,你有事就忙去吧!」
孫佳柔嘲諷:「楚陽,你不是要賣一千套大別墅嗎?和我們窮人摻和什麼?」
武博雄瞪了二女一眼:「楚陽是我們的客人!你這霸氣樣,像你媽,你爸可溫文爾雅多了!」
武芷若不滿:「爸,你還誇他?楚陽太過分了!」
鄒大師逃出醫院,顏麵掃地,誓要報復:「請小神婆出手,弄死這內地佬!」
想到小神婆的手段,鄒大師陰森一笑,彷彿已看到楚陽狼狽模樣。
……
楚陽、武博雄與武芷若抵達九龍彌敦道的豪宅時,華燈璀璨,夜色已深。
武芷若對豪宅自得不已,但楚陽內心卻波瀾不驚,這不過是個喧鬨世俗的小窩罷了。
街道繁華,霓虹閃爍,奢侈品店如繁星點點,可楚陽毫無興趣。
好在,此地冇有魔氣蟄伏,武博雄安全無虞,楚陽心中稍安。
「楚陽,多謝相助!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武博雄熱情洋溢,一頭紮進廚房準備佳肴。
武芷若則鑽進書房,加班為名,實則躲避楚陽。
楚陽在廚房打下手,順便探聽武家近況。武家老爺子仙逝,博雄當家,地產營銷起家,如今卻陷入困境。
「哼,什麼高管換人,都是藉口!」武楚楚突然出現,冷言冷語。
「宋家因楚陽遷怒我們,才斷了黃河置業的業務!」她一身珠光寶氣,刻薄之相顯露無遺。
「楚楚阿姨!」楚陽認出這刻薄姑姑,前世曾百般羞辱他。
但今非昔比,楚陽如今富可敵國,豈會在意她的風言風語?
「楚楚,別胡說!」武博雄瞪了妹妹一眼,向楚陽賠笑。
武楚楚卻不依不饒:「不是他惹事,我們怎會如此?」
「你再這樣,就走開!」武博雄怒火中燒。
武楚楚攀龍附鳳,嫌貧愛富,至今仍是剩女一枚。
如今,她竟影響得武芷若也變得世故功利。
武博雄無奈笑道:「她太久冇戀愛,內分泌失調了!別理她!」
楚陽輕笑,心中卻有幾分認同武楚楚的話。
很可能李超人家族是接了宋家的命令,纔對武家下手。
想到這裡,楚陽對武博雄的犧牲心生感激。
不久,佳肴上桌,四人圍坐,邊吃邊聊,氣氛還算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