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三遇狠人,血流不止,心想著再不去醫院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關鍵時刻,救護車呼嘯而至,救了他一命。
簡單包紮後,衛三不顧醫生勸阻,一溜煙跑回美若天成。
為啥?陸少要來啊!缺席?那不得被陸立偉家法伺候!
小弟顛顛跑來:「三爺,陸少到了!」
彭振鑫、王傑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煞白。
楚陽卻淡定自若,金格格有了底氣:「警察來了都不怕,他來了又怎樣?」
王傑撇嘴:「你們不知道,陸少可是燕京的魔王,當年在西城區,區長公子衝撞了他,雙腿直接報廢!」
彭振鑫扶了扶眼鏡,凝重道:「格格,陸家背景通天,當年他拿槍指著韓俊才腦袋逼其下跪,韓家都隻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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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陸立偉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一身貂皮大氅,鑲鑽皮鞋閃閃發光。
衛三如忠犬般迎上去:「陸少,你看我被打成啥樣了,得給我出氣啊!」
啪!陸立偉一巴掌把衛三扇倒在地:「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陸立偉環視四周:「誰打的?」
小弟指了指楚陽。
陸立偉一愣,隨即大笑:「這不是楚大廢物嘛!怎麼來燕京了?還敢打我的人!」
衛三疑惑:「陸少,這小子誰啊?」
「藥王集團少東家,當年和宋家大小姐訂過婚。」陸立偉冷笑道,「曹海不敢招惹他,是因為他大舅是張忠國。」
彭振鑫、王傑一聽,臉色狂變,如見鬼神。
衛三也心裡打鼓:「要不,這事兒算了?」
陸立偉嘲諷道:「你們高看他了,當年我陪他外公來退婚,他還敢刺毛,最後被逼得給我下跪道歉,學狗叫呢!」
衛三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那怕啥,陸少踩他啊!」
楚陽眼底閃過一絲殺機,微笑道:「說夠了嗎?」
陸立偉正是當年陪同宋霜顏退婚之人,對楚陽侮辱極深。
……
楚陽忍無可忍,直接與陸立偉乾了一架,卻受儘屈辱。
「行,我陪你聊聊!」楚陽挑眉道。
陸立偉陰惻惻地盯著楚陽:「楚陽,別多管閒事!」
「我偏要管呢?」楚陽抬手就給了陸立偉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
陸立偉震驚又憤怒:「你敢打我?」
楚陽輕笑:「打你怎麼了?殺你都易如反掌!」
「不過嘛,殺你臟了我的手,我要慢慢玩你。」楚陽悠然自得。
這時,保鏢來報:「陸少,李煙媚的電話!」
「不接!正忙著呢!」陸立偉煩躁地推開。
「是李煙媚的!」保鏢強調。
陸立偉連忙接過,滿臉諂媚:「媚姐,別急,我正幫您辦事呢。」
李煙媚怒吼:「還辦事呢!你的場子都被抄了!」
「什麼?」陸立偉震驚又憤怒。
他的場子可是每月流水上億的金庫,警方從不敢動。
「是張忠國親自下的命令!」李煙媚氣道。
陸立偉結束通話電話,惡狠狠地看向楚陽:「是你搞的鬼?」
楚陽不屑:「就憑你,也配我出手?」
陸立偉怒吼:「楚陽,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楚陽淡淡道:「收手?你配嗎?」
陸立偉獰笑:「弄死你,我有這個膽子和能力!」
迴應他的,是楚陽更狠的一巴掌,直接將他抽得滿臉開花。
「乾掉他!」陸立偉氣急敗壞,保鏢們拔槍指向楚陽。
王傑大驚:「陸少,不可啊!」
所有人都以為楚陽要完了。
突然,幾輛霸氣的國產猛士軍用防爆車呼嘯而來。
「我去,6188部隊!楚陽什麼來頭?」
眾人震驚不已,楚陽的底牌實在太大了!
……
彭振鑫和王傑瞬間瞪大眼睛,臉色白得像紙。
6188部隊,紅牆內衛團,傳奇中的傳奇,人稱「現代錦衣衛」。
燕京衛戍區算禦林軍,那紅牆內衛團就是皇城根下的終極守護者!
戰鬥力?或許不及戰龍和8342核子部隊,但威望?哼,燕京權貴都得繞道走!
眾人臉色狂變,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車門砰砰作響,猶如戰鼓催命。
一群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猶如天降神兵,闖入會場。
「槍放下,抱頭蹲下!敢動?就地正法!」
十幾名內衛尖兵,瞬間控製全場,保鏢們成了待宰羔羊。
裝備?專業得嚇人,陸立偉的保鏢在他們麵前,就像小孩拿水槍。
「別殺我!我是良民!」衛三嚇得跪在地上,舉手投降,活像潘長江再現。
保鏢們哪敢反抗,乖乖投降,生怕一個不小心,腦袋搬家。
這時,一位威武不凡的身影步入會場,冷眸一掃,陸立偉嚇得直冒冷汗。
「袁叔叔!我的保鏢都有持槍證!」陸立偉色厲內荏地喊道。
「叔叔?少套近乎!」袁雷暴喝如雷,嚇得陸立偉一哆嗦。
「持槍證?在首都耍橫?你活膩了!」
「這件事,我要上報大首長,看陸家怎麼解釋!」
袁雷的聲音,猶如驚雷炸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陸立偉,我盯上你了!再敢胡來,我斃了你!」
陸立偉嚇得連連點頭,乖得像隻小雞。
紅牆內衛團,天子近臣,誰惹得起?
「帶走!」袁雷一揮手,內衛們立刻給陸立偉戴上背銬。
「陸立偉!」楚陽喊道。
陸立偉轉身,滿臉怨毒。
楚陽輕蔑一笑:「記住,你不配做我對手。幫我給宋霜顏帶個話,楚家的東西,我要收回!」
「好,我一定帶到!」陸立偉咬牙切齒,心中暗誓:楚陽,你等著!
來時囂張跋扈,走時狼狽不堪,陸立偉算是栽了大跟頭。
……
等人走光半分鐘,全場仍呆若木雞,盯著楚陽不放。
「楚陽,你這手玩得溜,錦衣衛都聽你的!」金格格乾笑兩聲,打破僵局,笑得比哭還難看。
「楚陽,你到底何方神聖?」王傑趕緊遞煙,一臉諂媚。
「陸立偉雖非陸家核心,但也是陸家的人啊!」彭振鑫對楚陽刮目相看,覺得自己剛纔裝逼太可笑。
劉雅婷也是一臉懵,這老同學太超乎想像了。張忠國外甥也調不動紅牆內衛啊!
楚陽聳聳肩:「我和張家是親戚,但不咋親。紅牆內衛?他們壓根冇理我,估計吃夜宵撞見了,順手擺平。」
「這樣啊!」眾人有的明白,有的疑惑,但看楚陽的眼神全變了。
楚陽是張家親戚,藥王集團太子,足夠讓人仰望了。
「還以為他是廢柴紈絝,冇想到來頭這麼大!」同學們看向楚陽的目光熾熱起來。
「這次絕不能錯過,得和楚陽搭上關係!」王傑心中暗下決心。
到了餐廳,大家對楚陽態度大變,輪番勸酒。楚陽淺嘗輒止,大家卻一飲而儘,能和楚陽喝一杯,都覺得榮幸。
「老大,這杯我敬你,之前我錯了!」王傑不等楚陽反應,一飲而儘。大學時,他從未叫過楚陽老大,這是頭一回。
「冇事,都是兄弟!」楚陽淡淡一笑,抿了一口。
金格格問:「楚陽,你是張晚晴女士的獨子吧?」
眾人停下酒杯,齊刷刷看向楚陽。
「是啊,我爸在政府工作,那時候計劃生育嚴。」楚陽點頭。
「厲害了,太子爺!幾百億資產以後都是你的!」王傑一臉羨慕。
「是啊,不用爭家產,燕京那些大家族子弟爭繼承權,打得頭破血流,還有人命案呢!」金格格笑道。
程龍盛聞言,酒杯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眾人因故來晚,雖然隻喝了兩小時,也到晚上十一點多才散。
來到酒店大廳,拚車回家。程龍盛卻哈欠連天,說想上廁所,又跑回樓上,讓大家先走。
劉雅婷柔情似水地看著楚陽:「你喝了酒,我送你吧!」
楚陽叼著煙,臉色陰沉,沉默片刻,突然道:「雅婷,跟我來!」說完,箭步衝向樓上。
劉雅婷他們一頭霧水地跟上,隻見楚陽衝進二樓衛生間,一腳踹開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