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雷緊握楚陽大手,瞬間認友。楚陽贈丹鞏固,袁雷感激涕零,與沈特使他們離去。
次日下午,楚陽修煉正酣,劉雅婷電話來襲:「楚陽,今晚同學聚會,程龍盛也來,有空否?」
「必到!」楚陽想念室友,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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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我店新開,雖你昨日來過,但未營業。來指導指導唄?」劉雅婷誠邀。
「做生意我不懂啊。」楚陽笑道。
「可你懂製藥啊!方子是你給的,過程我自個搞定,做得不好砸了你的招牌咋辦?」劉雅婷不遺餘力。
「好吧,我去瞅瞅!」楚陽無奈應允,張依琳正好在山莊,便讓她送自己前往美若天成。
郡王府路步行街,美若天成體驗店,富麗堂皇,三層小樓,雕花宮燈,波斯地毯,儘顯古典韻味。
店內分割槽明確,美容、美體、瑜伽館一應俱全,重頭戲是展品區。
楚陽步入,見花籃簇擁,新店開業。顧客盈門,皆是寶馬賓士,名媛貴婦,非富即貴。
「看看做得咋樣?」劉雅婷親自接待,拿出產品。
楚陽輕嗅,淡淡道:「紅景天加兩成!」
「愣著乾啥?記下冇?」劉雅婷瞪向目瞪口呆的女助理。
女助理記下,好奇詢問:「劉總,楚先生好厲害!聞一下就能改良藥方?教授們都做不到呢!」
「教授咋能跟楚神醫比?」劉雅婷白了她一眼,「楚先生是藥王集團少東家,擊敗韓醫樸正泰,阻攔韓醫申遺的就是他!」
「天哪!楚神醫!我是你的粉絲!能簽名嗎?」女助理美眸圓睜,崇拜不已。
「簽啥名啊,我又不是明星。」楚陽淡笑,又提幾個改良建議。
最後,楚陽寫下補氣血、生髮護髮藥方,係列產品成型。
「楚陽,你行啊,大學時學習那麼渣!」人群中,一陣調笑,女孩拎著路易威登走來。
女孩中性打扮,短碎髮挑染酒紅,酷似「春哥」,與楚陽熱情相擁。
「金格格,饒了我吧!」楚陽無奈後退,這彪悍老同學,他惹不起。
「咋了,不捨得了?你大學時喜歡劉雅婷,現在離婚了,正好勾搭?」金格格八卦道。
「哪不捨得了!」劉雅婷俏臉一紅,風情萬種看楚陽一眼。
「不捨得?那我就不客氣了!」金格格捏楚陽臉龐,「小樣兒,越來越帥了,小心本小姐哪天收了你!」
員工們短暫沉默後,抿嘴輕笑。
「晚了,我結婚了!」楚陽摸鼻苦笑,金格格夠彪悍。
金格格名金淩天,滿族愛新覺羅後裔。曾名愛新覺羅淩天。滿清皇室後裔,金黃帶子。
金格格燕京橫行,大姐頭級別。後隨父調任秦淮,報考秦淮藥科大學。
熱愛極限運動,賽車、拳擊、攀岩、跑酷樣樣精通,常跟男孩一樣,楚陽等死黨都當她男孩。
「看在稀客份上,不磕磣你。大學時能喝,等會一桌,不死不休!」金格格彪悍拍楚陽肩膀。
……
電話響起,救了楚陽一場尷尬。燕京的同學來了,劉雅婷笑言:「下班高峰堵車,先來我店裡坐坐,他們聽說新店開張,非要來瞧瞧。」
班級五六十人,燕京發展的不過十來人。很快,人齊了,熱鬨非凡,聊工作、房子、發展,氣氛熱烈。
楚陽隻想見程龍盛,默默角落喝茶。突然,人群譁然:「程龍盛來了!」西裝革履,風度翩翩。
眾人恭維,眼神揶揄:「龍盛,大經濟學家啊!」程龍盛謙虛:「小研究員罷了。」目光尋找楚陽。
「龍盛!」楚陽迎上,卻發現他瘦削無神,體質虛弱。程龍盛抱住楚陽,笑道:「幾年不見,你精神了!」
楚陽意味深長:「你精神不太好啊!」程龍盛僵笑:「經常熬夜,能好嗎?你怎樣?慶陽發展了?」
楚陽淡笑:「老樣子,餓不著撐不死。」程龍盛失落:「平安就好。」
楚陽心奇,程龍盛知他藥王集團太子,怎會不知藥王集團?嗑藥、騙人,工作也假?
金格格戲謔:「程主任,政務院政研究室工作,內幕訊息不少吧?股票虧死了,救救我!」
程龍盛尷尬:「宏觀經濟研究,哪懂股票啊!微觀範疇!」
金格格笑:「劉雅婷單身,資產幾十億,給我內幕訊息,我牽線搭橋!」眾人鬨笑,程龍盛黯然。
此時,刺耳聲音傳來:「內幕訊息要看職位、關係、人脈!關係不硬,十有**假訊息,幫人抬股價,自己掉坑!世道如此,資本市場,暗箱操作,潛規則多!冇權、人脈、資源、後台,隻能搖尾乞憐!」
王傑,手捧鮮花,遞給劉雅婷,鄙夷地看著楚陽、程龍盛。
楚陽自然認識,當年同寢,無人搭理。晉省人,家裡開礦,有點小錢。仁德學院鍍金,紈絝做派,精明逢迎,捧高踩低。
程龍盛眼神黯淡,楚陽拉他坐下,金格格氣呼呼:「瞧他優越感,等會兒喝酒灌翻他!」
楚陽輕笑搖頭。
……
迴歸後,他踩過的二世祖數不勝數,難道還要一一細數?不累死也得煩死!
「楚陽,你咋慫了?大學時的霸氣哪去了?」金格格瞪著楚陽鬱悶道。
「劉雅婷又不傻,咱瞎操心啥?王傑那小子圖錢罷了。」楚陽笑道。
劉雅婷對王傑客氣得拒人於千裡之外,王傑想追上她?做夢去吧!
這時,四眼仔湊上來,諂媚笑道:「格格,時間不早了,咱該撤了吧?」
「急啥,正聊得嗨呢!」金格格不耐煩地皺眉。
「對對對,格格平時太忙,得放鬆放鬆!」四眼仔討好道,「你家物流公司都要開到西北了,上福布斯指日可待啊!可得保重鳳體!」
「公司又不是我家的,上那榜也不見得是好事。」金格格冷淡迴應,「樹大招風,你看那王首富、黃首富,不都栽了嗎?」
四眼仔點頭讚同,又訴起苦來:「我爸司局級乾部,聽著好聽,其實冇實權。在咱燕京,司局級乾部一抓一大把。還得小心翼翼地活著,連好車都不敢開!」
四眼仔一番話,處處透著優越感。金格格白眼一翻,正欲打擊他。
王傑卻眼睛一亮,接過話茬:「兄弟,令尊在哪高就?」
「國土礦產部辦公廳副主任!我在金能集團。」四眼仔笑道。
「我爸在晉省、北河省都有煤礦,和胡老闆混的!」王傑炫耀道。
四眼仔一聽,矜持笑道:「胡老闆啊,我熟!咱也算一個陣營的!」兩人交換名片,趾高氣揚地攀談起來。
還冇上桌呢,兩人就開始裝逼,話題高深莫測,似乎要衝破屋頂。
王傑瞥見角落裡的楚陽和程龍盛,不屑一笑:兩個廢物,也想和我爭劉雅婷?不知天高地厚!
金格格看著這兩個裝逼犯,恨得牙癢癢,聚會都被他們攪和了。看了看時間,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王傑拿出車鑰匙一按,保時捷卡宴車燈閃爍:「楚陽,開車了嗎?坐我的吧!」
「坐什麼車?館子就在對麵,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車好?」金格格直接懟了回去。
眾人正欲離開,劉雅婷的女助理急匆匆跑來:「婷姐,那幾個人又來了,還躺門口按摩床上!」
眾人愕然望去,八個光頭壯漢躺在按摩床上,刺青猙獰,凶神惡煞,在女性顧客中格外紮眼。
「幾位先生,是來美容護理的嗎?」小助理禮貌問道。
「男人也得帥氣,不能油膩嘛!」一個大漢嬉皮笑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