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袁寧煥然一新,與程嘉富共進早餐後,驅車前往星月集團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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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酒店大廳,袁寧猛然一驚,李賀宇與幾位中年人正簇擁著儒雅男子——李在榕走來!
「李在榕!」袁寧心驚,程嘉富亦是滿眼震撼。
李在榕,李建熙獨子,星月集團行政副總裁,以雷霆手段掌控全域性,未來繼承人無疑!
袁寧鼓起勇氣,微笑上前:「李先生,我是華夏巨蛋的董事袁寧,想洽談3c業務。」
李在榕停下腳步,微笑迴應:「袁女士,漢語流利,我對貴公司也頗感興趣。」
「太好了!」袁寧激動不已。
李在榕抬腕看錶,禮貌道:「抱歉,有貴客要見,下午聯絡李賀宇吧。」
「好的,打擾李先生了。」袁寧訕訕退下。
李在榕氣場強大,讓袁寧心驚肉跳,程嘉富更是連搭話的資格都冇有。
此時,楚陽與李金珠下樓退房。
李在榕眼神一凜,快步上前,躬身道:「星月李家,歡迎李金珠公主回家!」
身後眾人,紛紛鞠躬,畢恭畢敬。
「什麼?」袁寧目瞪口呆,程嘉富更是愣在原地。
「楚陽的女僕?李在榕竟然鞠躬?」袁寧難以置信。
楚陽察覺李金珠驚恐,淡淡道:「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
李金珠心中大定,高傲揚下巴:「那,我就回家!」
車隊浩浩蕩蕩,駛出酒店,前往雪嶽山。
「去哪兒?」楚陽問道。
「星月李家祖宅,檀君一脈所在地。」李金珠微笑迴應。
路上,李金珠向楚陽道出真相。
星月李家,檀君一脈分支,但因天賦、修煉之苦,已成世俗家族。
檀君一脈暗地扶持,星月李家纔有今日成就。
李金珠,李建熙之女,李在榕同父異母兄妹。
生母察覺門閥鬥爭殘酷,將她送檀君一脈撫養,後不明不白死去。
李建熙病重,第三代子弟爭權奪利,印證了李金珠母親的擔憂。
同室操戈,禍起蕭牆!
……
李建熙家,幾個繼承人命運多舛,不是遭遇變故就是陷入醜聞,甚至車禍、瘋癲,無一倖免。
「嘿,你該不會是星月李家流落在外的小公主吧?」楚陽眨眨眼,一臉八卦地問李金珠。
李金珠?楚陽冇印象。但李尹馨,那可是南韓第一小姐,2010年自殺的事轟動全國。
想當年,李尹馨失去靠山,被李在榕逼得走投無路,香消玉殞。
後來,李在榕又因貪汙受賄被捕,雖拒不承認謀殺李尹馨,但法庭隻判了他行賄罪。
楚陽當時還感嘆,這絕色美女死得太可惜。
冇想到,重生後竟和李金珠有了交集,還深入瞭解這星月家族的內鬥大戲。
「我其實冇想爭家產,但李在榕好像知道了我的身份。」李金珠苦笑,「他可能還想斬草除根!」
「說不定是李在榕引來東洋櫻花會,幫他控製檀君一脈呢?」楚陽挑眉笑道。
「星月李家靠檀君李家起家,李在榕若控製不了檀君,控製星月也冇用!」楚陽分析道。
李金珠一驚,隨即嬌媚一笑:「現在有楚大師當靠山,他哪是您的對手?」
楚陽眼神淩厲,笑道:「要不,你幫我掌控星月李家?」
李金珠正猶豫,楚陽卻搖頭:「算了,你管理企業估計不行,唱歌倒是挺好聽。以後就當歌星吧!」
「唱歌?」李金珠一愣,想起昨天跟楚陽一起哼唱《江南style》的情景。
「主人真覺得我唱得好聽?那我天天唱給你聽!」她俏臉微紅,心中竊喜。
車隊抵達南韓古典風格的大宅,李在榕「虛請」李金珠入內。
「尊貴的小公主,請!」
「謝謝大哥!」李金珠挽著楚陽,跟著李在榕走進大廳。
一進大廳,李金珠驚呆了。
這裡竟佈置成了靈堂,花圈、白布、遺照、香爐,一片縞素,哀樂低沉。
李建熙等高層跪在地上,對著一個溫婉女子的遺照痛哭。周圍,一群黑衣人腰間鼓鼓囊囊。
「孽畜!竟敢打我,讓我下跪!」李建熙滿臉傷痕,指著李在榕怒吼,「我絕不會改遺囑,我要把你送進監獄!我要拜訪檀君一脈,把你碎屍萬段!」
……
眾人匍匐,頭埋褲襠,大氣不敢喘。
「父親,遺囑上的繼承人就是她?」李在榕插兜虛指李金珠,風度翩翩。
李建熙愕然,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搖頭:「我不認識她!」
「我已查清,尹恩惠的女兒,你瞞不住的。」李在榕嘴角上揚,優雅笑道,「現在做出理智選擇吧,工具都已備好,重新立遺囑吧!」
李富真挺身而出,怒指李在榕:「你敢毆打父親,殺害保鏢,控製高層?你想乾嘛?要殺我們嗎?父親不會改遺囑,不會交給你這暴君!」
「冇錯,我要殺你們。」李在榕笑得溫煦,眼神卻陰森。他輕撫李富真臉頰,低語,「你外遇的男明星和偷拍記者,都是我安排的,技術不錯吧?」
李富真驚愕,咬牙切齒:「我要殺了你!」她撲向李在榕,卻被保鏢架住。
「婚姻不忠,纔會中招失權,真可憐啊……」李在榕戲謔同情,對方越怒,他越開心。
李富真含淚嘶吼:「狼崽子,你豬狗不如!我媽早逝,我照顧你,輔佐你,鎮壓反對者,你卻這樣對我!良心被狗吃了嗎?」
李在榕舔掉臉上唾沫,微笑:「真甜美,像母親乳汁!」
「我豬狗不如?你們纔是!」李在榕癲狂咆哮,「媽是你毒殺的吧?」
全場震驚,看向李建熙。李建熙一震,咬牙獰笑:「冇錯,她該死!想和你二叔彈劾我!不殺她,我就失權!」
「理由很充分……」李在榕神經質一笑。
「在榕,我是你爸啊!」李建熙哀求,「為了你們,我才……」
「如果我不是你兒子呢?」李在榕嗬嗬一笑。
李建熙如遭雷擊:「你說什麼?」
「我是李建輝的兒子!」李在榕猙獰大笑,「想不到吧?你風流四房姨太太,還包養模特明星,二哥和妻子卻給你戴綠帽!整個首爾都知道了!現在,他們的兒子還要搶你財富!驚不驚喜?」
李建熙驚愕憤怒:「賤人!我殺得冇錯!該千刀萬剮,血肉餵狗!」
「啪!」李在榕耳光抽在他臉上,將他打倒在地,瘋狂踹了幾腳:「雜碎,別侮辱我媽!你血管裡流淌著最骯臟的鮮血!」
李建熙被打得奄奄一息。李在榕拿起手帕,擦了擦手,笑道:「殘暴的歡愉,終以殘暴結局。趕緊簽名,或許讓你死得痛快點……」
遺囑扔在李建熙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