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煩啥?」楚陽摟著愛妻韻兒的細腰,笑眯眯地問。
「大學時,我對葉皓辰是挺崇拜的,但僅僅是感激哦,別無他意!」韻兒緊張兮兮地說。
「韻兒,抱歉啦!」楚陽深情地望著她,「那時候你孤苦伶仃,我卻冇早點出現保護你。」
這也是他冇對葉皓辰下死手的原因,畢竟他幫過韻兒。要是個登徒子,楚陽早就讓他消失了。看在韻兒份上,楚陽饒他一命,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哼,你早點出現也是欺負我!」韻兒白了他一眼,眼中卻滿是愛意。楚陽的話,簡單卻飽含深情,讓她心裡暖洋洋的。
「咳咳……」楚陽尷尬地咳嗽兩聲。
韻兒傲嬌地揚起下巴:「我現在修為比你強,再欺負我,小心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楚陽無語。
「好啦,知道你變好了,我的修為還是楚大師傳的呢!」韻兒拍著楚陽的頭頂,柔情似水。
「……」楚陽總覺得韻兒在挖坑。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家有悍妻,冇法出去沾花惹草了?」韻兒一臉壞笑。
「咳咳,老曹同誌,別驕傲哦。我找到金木靈核,重塑肉身,就是庚金神體,十二仙體之一呢!」楚陽得意地說。
「真的?太好了!」韻兒狂喜,拉著楚陽問個不停。
聊著聊著,韻兒感慨:「真冇想到葉皓辰變這麼壞。」
「偶像崩塌,不好受吧?」楚陽理解韻兒的失落。
誰不希望曾經的純真少年少女,多年後依舊美好純潔呢?但時光無情,曾經的偶像女神,都可能變得油膩世故。
「我的偶像隻有你,永遠不會崩塌!」韻兒拉著楚陽,並肩俯瞰萬家燈火。
窗外,馬六甲海峽兩岸,煙花璀璨綻放。
「過年了!」楚陽緊握著韻兒的手,開啟窗戶。
異國他鄉,除夕之夜,有煙花,有愛妻,楚陽心裡踏實而平靜。
微風吹過,韻兒的長髮如瀑布般飄揚。煙花映照下,她的臉龐清秀動人,美得讓人窒息。
「我願與你並肩,看這世界江山如畫,哪怕與全世界為敵!」韻兒堅定地說,眼神幸福滿足。
璀璨煙火中,希爾頓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一對男女緊緊依偎,俯瞰天下,美得如詩如畫。
另一邊,葉皓辰翹著二郎腿,衝進派瑞絲辦公室:「派瑞絲小姐,我是中海智誠投資的董事長葉皓辰,您還記得我嗎?」
……
他,中海太子哥葉皓辰,得意洋洋地想著:派瑞絲雖是世界級名媛,但在中海,希爾頓的五家店哪個敢不對他恭敬?
「抱歉,真想不起你是誰。」派瑞絲輕笑,隨手把名片丟進了垃圾桶。
「嘎!」葉皓辰一臉尷尬,心道:我這中海太子哥的名頭,在你這就不好使了?名片也不至於扔垃圾桶吧?
派瑞絲不耐煩地皺眉:「葉先生,有話快說,我困了。」
葉皓辰臉色陰沉:「剛剛在樓下酒吧,我被你們客人打了,朋友也受傷了。希爾頓連客人安全都保證不了,太失望了!」
「金卡使用者?一年消費百萬美元?」派瑞絲故作驚訝,拿起古董電話裝模作樣詢問。
葉皓辰叼著煙,冷眼旁觀,心中暗喜:楚陽那土包子,有錢又怎樣?我可是全球飛的太子哥,金卡使用者!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
派瑞絲放下電話,柔聲問:「葉先生,有何要求?」
「把他趕出去,拉黑!酒店要幫我作證!」葉皓辰趾高氣揚。
派瑞絲俏臉一寒,拍桌冷笑:「騷擾曹小姐,踹破楚先生房門,你們涉嫌犯罪!滾出希爾頓!」
「你說什麼?我可是金卡客戶,代表中海官方!」葉皓辰憤怒不解。
「你尊貴個屁!」派瑞絲直接爆粗。
「保鏢,趕他們出去!」派瑞絲嬌聲喝道。
兩名黑人保鏢如黑塔般衝進來,架起葉皓辰就走。
葉皓辰屈辱掙紮:「派瑞絲,再來中海,我不會放過你!」
「人身威脅?」保鏢猙獰著臉,一拳砸在葉皓辰鼻樑上,鼻血飛濺。
徐潔跑過來,嚇得臉色慘白:「你們不準打葉少!這是犯罪!」
「我說過,不準威脅派瑞絲小姐!」保鏢飛起一腳踢在葉皓辰眉棱上,他又磕在牆上,鮮血飛濺,頭暈眼花。
「滾出去!」保鏢又是一腳,葉皓辰慘叫,眼前火花四濺。
徐潔嚇得花容失色,手忙腳亂掏出手機報警,卻掉在地上。
「立刻滾出去!」保鏢再一腳踹在葉皓辰肚子上,他疼得彎腰如蝦米,晚飯全噴了出來。
徐潔手足無措:「葉少別怕,我叫保鏢,星州報警電話多少啊……」
……
且說那手機不偏不倚,正巧落在黑人壯漢腳邊,徐潔嚇得花容失色,愣是不敢上前。
「徐潔,快扶我出去,我眼睛都快看不見了!」葉浩軒搖搖晃晃地站起,扶著牆,跟逃難似的往外挪。
此刻,他心中恐懼如潮,生怕再多留片刻,就要被這黑人魔鬼給生吞活剝了。
徐潔壯著膽子撿起手機,攙扶著葉浩軒逃離了酒店。
「砰!砰!」兩聲巨響,兩人的行李被無情地扔出門外。
此時,王權四肢被廢,徐友杭重傷入院的訊息,已如插了翅膀般飛到了星洲訪問團團長、中海市長葉偉豪的耳中。
葉偉豪的房間燈火通明,他正與幾位高官富豪商討對策。
「胡鬨!簡直是胡鬨!」葉偉豪怒拍桌子,瞪著市政府辦公室的胡主任,喝道:「你身為帶隊大管家,怎能讓他們去酒吧喝酒,還鬨出這等事來?你是擺設嗎?」
胡主任把頭都快埋進褲襠裡了,心裡直喊冤:葉皓辰那小子愛泡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中海太子,我敢管嗎?
葉偉豪越說越氣,手都抖了:「訪問團成員被打,建國以來頭一遭啊!你們真是開了先河,光宗耀祖啊!」
這時,一位電子行業的老闆看不下去了,皺眉道:「葉市長,這事不怪胡主任,那姓楚的太狠了,一言不合就廢了王權四肢,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他是秦淮的楚大師,手段通天,誰敢攔?」
「什麼?楚大師?」葉啟德被吵醒,從隔壁房間走出,疑惑地問道。
「老爺子,就是秦淮那個擊敗聶家三大家族的楚大師啊!」老闆沉聲道,「此人手段毒辣,聶家、程家、孫家都被他滅了門,金融戰無往不勝!」
「哦,是他啊!」眾人聞言,皆是一片震驚。
「哼,藥王集團的楚家罷了!」葉啟德卻不以為意,擺了擺手,「那場金融戰我略有耳聞,聽說背後是華爾街的程圳明在操盤,楚家未必有多大本事。至於滅門,更是無稽之談,朗朗乾坤,豈容他放肆?」
葉偉豪皺眉道:「父親,那該怎麼辦?」
葉啟德淡淡道:「星洲是法治社會,他還能飛了?報警抓他便是!」
他一生起伏,位極人臣,什麼樣的大風大浪冇見過?區區一個秦淮的紈絝子弟,他豈會放在眼裡?
眾人紛紛點頭,葉啟德老辣,果然厲害。
就在這時,一名酒店高管走來,麵無表情地說道:「諸位,你們已被我們酒店列入黑名單,請離開。」
「什麼?」
「趕我們出去?」
「有冇有搞錯?我們是中海赴星洲的訪問考察團!」
「這位可是中海市長!這位可是葉老!」
富豪官員們先是不敢置信,隨即怒火中燒,氣得臉色鐵青。
胡主任更是跳了起來,怒道:「你們怎敢如此對待客人?知道我們什麼來頭嗎?我要向大使館投訴你們!提起國際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