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濃回憶起大學時期的歡聲笑語,也勾起了楚陽心中那段青春歲月的記憶。
那時候的楚陽,活力四射,無憂無慮,每一天都充滿了樂趣。
「話說,楚陽,你這次去贛省有什麼計劃?」林墨濃好奇地問。
「哦,我是要去鄱陽湖參加一個武林大會。」楚陽輕描淡寫地說。
「武林大會?你竟然知道這個?!」林墨濃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這個武林大會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參加的,來的不是大富大貴就是江湖高手。
「你該不會也想去看看吧?」楚陽笑著反問。
「冇錯,聽說那裡帥哥雲集,我正打算找個如意郎君!」林墨濃咯咯笑著承認。
原來她是想找個依靠來應對家裡安排的婚事。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贛省的省會洪城。儘管連續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楚陽和他的朋友們都精神抖擻,毫無疲態。但林墨濃卻是一個普通人,早就累得腰痠背痛,不停地抱怨。
「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反正武林大會還有兩天纔開始。」楚陽提議道。
鬼腳踢建議:「楚大師,天熙酒店是當地曹家的產業,也是武林大會的接待點之一,咱們去那兒歇歇腳怎麼樣?說不定還能遇到同行呢。」
「好主意!」楚陽點頭同意。
天熙酒店是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裝飾奢華,價值連城。這家酒店在贛省各地都有分店,可見曹家的實力不容小覷。
楚陽回到房間後,洗了個澡放鬆一下,然後和曹韻妍視訊聊了會兒天。正當他在打坐冥想時,黨玲瓏敲門進來,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
「師父,出什麼事了嗎?」楚陽關切地問。
「我爺爺剛打電話來,讓我們趕緊回江北,別參加武林大會了。」黨玲瓏聲音溫柔地說。
「為什麼?」
「他說莫浩雄的孫子也會參加,可能會……」
「想利用武林大會對付我?」楚陽淡然一笑。
「師父你怎麼知道?」黨玲瓏驚訝不已。
「自從我殺了那麼多人之後,有人對我恨之入骨,有人對我感激不儘,這種事情我已經習以為常了。」楚陽平靜地說。
「師父,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嗎?」黨玲瓏小心翼翼地問。
「人怕出名豬怕壯嘛,全世界都是敵人又怎樣?」
楚陽感慨道:「修煉資源稀缺的時候,就是競爭激烈的時候。資源有限,人們的**無窮。每個站在頂峰的人,腳下都是無數的犧牲者。」
黨玲瓏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迷戀。「師父真是霸氣側漏!」
「你看那山川河流,哪一處冇有英雄的熱血與豪傑的白骨?」楚陽思緒飄遠,想起了他在星耀大陸的日子。
那個星球曾經有著輝煌的修真文明,但最終因為資源耗儘而陷入困境。為了爭奪稀少的資源,人們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發動戰爭。
現在地球上雖然強者不多,但資源更少,競爭自然更加激烈。
「師父你說得對,你從不曾主動攻擊別人,在世人眼裡,這叫做自衛反擊!」
黨玲瓏眼神裡帶著敬佩,為楚陽感到不值。
「你要是擔心你爺爺擔心,就回去吧,我自己能搞定……」
楚陽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輕聲說道。
「不行!師父,不管多危險,玲瓏都要跟你並肩作戰!」
黨玲瓏眼神堅定,一副誓死跟隨的樣子。
「好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看著她真誠的樣子,楚陽隻好點頭答應,笑著說:「去休息吧,記得跟爺爺說一聲,別讓他擔心。」
等黨玲瓏離開後,楚陽繼續打坐。到了淩晨,突然感覺到兩股強大的氣息進了酒店,嘴角微微上揚。
「嘿,這是高手上門了?」
平常楚陽可能不會在意,但現在既然黨玲瓏提過這事,肯定是衝著他來的。他立刻展開感知,像是大海裡的波浪一樣覆蓋了整個酒店。
在他的感知裡,普通人就像灰暗的影子,練鐵身的就像微弱的燭光,內勁高手則是熊熊的火炬,至於化境宗師級別的高手,就像是巨大的火球,照亮一大片天。
「嗯?應該是兩個內勁級別的武者……」
楚陽發現酒店三樓的小酒吧出現了幾個火炬般的真氣波動,立刻鎖定目標。
「河圖少爺來了?您找我啥事兒?」
一個老頭快步迎向一個年輕人,拱手行禮。
楚陽認出來了,這老頭就是之前在戰龍和自己有過摩擦的五虎斷門刀張聞道。
洪河圖?
楚陽心裡一動。
聽說他是洪天照的兒子,看來是從鄂省趕來接張聞道的。
隻見洪河圖深深鞠躬,拱手說:「張大師,我代表爺爺來給您帶句話。」
「原來是俊山大哥讓我說的,您請講!」張聞道客氣地說。
「您知道江北那位楚大師嗎?他禍害江湖,連我父親都被他殺了。爺爺知道您曾是戰龍的刀術教官,希望您能在武聯大會上幫我們洪家說句公道話!」洪河圖一臉悲痛地說。
楚陽皺了皺眉。
果然是為了自己來的。不知道張聞道會怎麼說,那天自己對張啟天手下留情,他應該會有點感激吧?
「啥?令尊也是那傢夥殺的?」
冇想到,張聞道一臉憤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然後一臉悲傷地搖搖頭:「天照賢侄可是青年宗師啊,他的死真是華夏武道界的一大損失!」
楚陽聽了,失望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
冇想到地球上的武者比域外星空的修真者還陰險。
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真是狠毒。早知道當初就把張啟天乾掉了。
「看來張大師您真是大義凜然!我們洪家先謝過了!」
洪河圖恭敬地拱手,然後拔出寶劍,慷慨激昂地說:「現在蜀中的黨門、洛陽的金刀王家、嶺南的莫家等武道家族都已經聯合起來,要在武聯大會上乾掉楚陽。我雖然不怎麼樣,但也是內勁高手,非親手報了仇不可!」
說完,他又收起寶劍,嘆了口氣:「就怕那小子知道武聯大會的厲害,不敢來參加。」
「這還真不好說……」
張聞道皺著眉頭:「這傢夥雖然狂妄,但也有頭腦,不知道他會不會自己送上門來。」
楚陽聽了,搖了搖頭,心想他們恐怕會一直罵自己心狠手辣,懶得再聽了,收回感知,繼續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