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語一出！」
全場瞬間死寂，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焦——那是個穿舊衣、晃酒杯的灰髮少年，麵容普通得像大海裡的一滴水。
「這誰啊？敢和屠龍張家叫板？活膩了？」
眾人心裡直犯嘀咕，彷彿看見個短命鬼在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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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螻蟻，有些事，你插手不起！」
麻衣老僕背著手，模仿著楚陽的傲氣，卻像三歲小孩穿大鞋，透著股小家子氣。
「狗奴才，你算哪根蔥？張懷仁見了我，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楚陽閒庭信步般走來，冷笑連連。
眾人嚇得跟躲瘟神似的，紛紛讓路，用驚奇、同情、疑惑的眼神打量著楚陽。
「這二傻子從哪冒出來的？敢惹屠龍張家，腦袋被門夾了？」
「找死！」
張愷怒目圓睜，殺氣騰騰。在他心裡，家主張懷仁可是神仙般的人物，豈容他人褻瀆？
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這次盛會要對付天晴宗，不宜節外生枝。
不過，楚陽，他可不會放過！
「嗯？你是誰？」
麻衣老者盯著楚陽，越看越眼熟。
「你，不配知道！」
楚陽繼續逼近。
麻衣老者神識一掃，發現楚陽體內空空如也，跟凡人冇兩樣，頓時輕蔑至極：「今天要不是給張少辦事，我非擰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說完，他不再理會楚陽，轉而盯向李慧妍，威脅道：「李小姐，你還想讓張少等多久？」
「你身上的狂傲，像極了他。可惜，你不是他，也冇他的本事。」
「這世界，冇人能救我了。」
李慧妍收回目光，絕望地嘆了口氣。
張愷等得不耐煩了，看了下時間：「我先上去，麻衣，你帶她上來！」
說完，轉身就走。
「李慧妍，你別給臉不要臉！」
麻衣老者終於失去耐心，麵色猙獰，右手如鷹爪，直抓李慧妍脖頸。
嗤嗤嗤！空氣中響起空間被割裂的聲音。
這一爪，洞金穿鐵，李慧妍一個普通人，哪擋得住？
「唉，修真世界，強者為尊，弱者如螻蟻。李慧妍冇了楚陽撐腰，算啥？」
「當初有楚陽在，她風光無限，現在嘛，啥也不是！」
「太不識時務了，張愷肯定不會放過她，至少得狠狠羞辱一番！」
眾人議論紛紛，或遺憾，或嘲諷，或幸災樂禍。
「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這時，那灰髮青年又上前一步，眾人紛紛露出異色。
這傢夥，真是找死啊！
「我讓你滾！」
楚陽這句話，在麻衣老者聽來，如同驚雷炸響。
龍吟魔音！楚陽練氣期就開啟的神通，如今已是元嬰天君，再施展出來，威力何止十倍、百倍？
「你！」
麻衣老者臉色狂變，隻覺耳邊一萬枚炮彈齊炸。
音波震盪，真元恐怖，轟入耳膜、七竅、五臟六腑。
他身軀狂顫，七竅噴血。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炮彈都低估了這威力。
真元再次震盪，麻衣老者肌膚如水波盪漾，龜裂出道道血痕，肌肉纖維飄飛，最終，身軀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什麼？」
「一言之威，竟恐怖至此！」
眾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楚陽的音波攻擊，隻針對麻衣老者一人，如同高壓水槍，無絲毫散溢。
在眾人感覺，楚陽隻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話，堂堂築基三層的天仙麻衣老者，就憑空爆炸了！
「嗯？音波攻擊？修真者？」
張愷臉色猛變，銳利如劍的雙眸死死盯著楚陽，充滿戒備。
「謔！修真者？音波攻擊？輕描淡寫殺掉元嬰三層天仙？難道他是金丹真君？」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倒吸冷氣，震撼不已。
「他好帥啊！還是強大的修真者！完美！」
黨悠悠美眸圓睜，崇拜得恨不得撲進楚陽懷裡。
「這人是誰？好心但莽撞啊！」
曹晨子卻有點擔心。
「是他！一定是他！楚陽！」
「容貌可變，但習慣性動作、氣質，變不了！」
李慧妍盯著楚陽，突然明悟過來，激動得美眸沁出晶瑩淚水。
李慧妍，專業演員，學過微表情，能從微表情、動作舉止辨真假，資深者看背影都能認人。
初見那人，她覺似楚陽，可又蒼老許多。
但瞧其動作舉止，腳步距離、走路姿態、背手動作，簡直楚陽翻版，除個子高些、頭髮花白，她斷定是楚陽，卻未聲張。她知楚陽不普通，隱瞞身份定有深意，不能隨意揭穿。
「哼，金丹就想挑戰屠龍張家？人家背後可是有元嬰天君坐鎮呢！」
「他天賦雖絕艷，可張家背景恐怖，這不是以卵擊石嘛！」
楚陽一言殺人，全場震驚，可多數人不看好。
屠龍張家乃華夏頂尖勢力，有元嬰天君不止一位，眾人即便不懼張愷，也給他背後張家幾分薄麵。
楚陽殺了張愷貼身奴僕，這無疑是打臉，張愷哪能忍受？
很快，張愷滿臉冷意，眼中殺機如劍，盯著楚陽：「閣下何人？不知我屠龍張家威名？」
「屠龍張家？」楚陽冷笑鄙夷，「你還好意思拿這嚇唬人，該覺恥辱！」
「龍池敖丙一脈何罪，你殺他？」
「他是妖族，該殺！」張愷理所當然。
「哼，你替妖族說話，全球神話聯盟已把妖族列為必殺，北鬥正義聯盟也對妖族開戰，你這話傳出去，死路一條！」
「不知死活，這話傳出去，人族修士能把你撕成碎片！」其他修士滿臉嘲諷。
「妖族就該殺？」楚陽冷漠逼近，「仙墟天牧神將進軍地球時，敖丙等妖族衝鋒廝殺，你在哪？」
「這……」張愷啞口無言。
當時，神話聯盟和曹韻妍號召金丹以上修士參與火星阻擊戰，張家關注卻自私龜縮，寸功未立。
反倒是妖族因體質特殊，在火星阻擊戰大放異彩，敖丙連殺二十多位元嬰修士，功勞巨大。
最後，正義聯盟操控，龍池妖皇敖丙一脈及地球妖族成眾矢之的，被圍攻斬殺，張家卻鳩占鵲巢，還掛上屠龍張家名頭。
「我再問，神話聯盟成立後，地球妖族可曾傷害人族、持強淩弱？」楚陽又逼近。
「這……」眾人再次訝然。
神話聯盟成立後，妖族奉其宗旨，未殺一人，獸潮入侵時還與人類並肩血戰，戰死數萬甚至數十萬。
「倒是你們……」楚陽再邁步嘲諷，「某些人忘了神話聯盟誓言，強者為弱者而戰，地球生靈命運共同體。你們薄情寡義，對戰友開刀，草菅人命，把社會變修羅地獄、原始叢林，還不如妖族！」
楚陽每說一句走一步，五六句後已到場中，俯瞰張愷如看螻蟻。
「你為妖族說話，冒天下之大不韙，背叛人類！」張愷無理辯三分，殺意畢露，「我殺你，以儆效尤！」
張愷抬手指向窗外雲海星空：「走！此地狹小，有膽與我到廣闊天地一戰！」
「謔！要打起來啦！」
「楚陽彈指殺築基天仙麻衣老者啊！」
「兩位金丹真君大戰，快直播！」
楚陽與麻衣老者起衝突，不少媒體記者如聞到腥味的蒼蠅湊來，其他人也紛紛開啟直播，引無數網友圍觀。
此次交流大會本就引人注目，會場和相關直播房間都有很多人。
現在起衝突，還涉及李慧妍和屠龍張家，瞬間掀起波瀾，全網網民湧向直播間。
「啥？有人為李慧妍挑戰屠龍張家大少張愷？」
「誰在現場直播？快說！」
鏡頭中，楚陽一襲長衣，銀髮戴墨鏡，李慧妍等女神簇擁，腳踏麻衣老者染血頭顱，直麵張愷，十分吸睛。
張愷挑戰楚陽時，現場和直播間皆一靜，彈幕消失，眾人都盯著楚陽，期待他強勢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