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仙墟修士,則視低等世界如螻蟻巢穴,老鼠窩,鄙夷不屑。
楚陽挑戰烈火神皇?他們自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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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楚陽連殺烈火神皇及十八位化神大能時,全場震驚!
所有人,如遭雷擊,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猜,楚陽或許能抵抗幾招,但絕不可能贏。更何況,還有兩大祭酒、諸多洞天掌教坐鎮,這陣容,打楚陽一個,還不是易如反掌?
結果,烈火神皇,蓋世神皇,老墟皇直傳,竟被楚陽輕鬆斬殺!超豪華團隊,也被楚陽肉身碾壓,如砍瓜切菜!
六大洞天,名存實亡!仙墟六根擎天柱,齊齊折斷!除墟都外,地方勢力,瞬間崩散!
楚陽,冇用陰謀詭計,冇用秘術道器,就是肉身橫推,一拳一腳,打爆諸多化神!
回過神來,仙墟上下,修士凡人,震怒、憤恨、痛哭!
「烈火神皇,功高蓋世,怎能隕落?」
「天塌了!天塌了!」
無數仙墟子民,頓足捶胸,血淚橫流,痛不欲生。
烈火神皇,英明之主,功業赫赫,對他們來說,天,真的塌了。
化神大能,天地之子,隕落則天地同悲,萬裡長空哀鳴,淒風苦雨,雷霆炸響。生靈感天地意識,心中壓抑,悲憤、難過、茫然。
諸多洞天,百月書院,愁雲慘澹。
「班山、黑白子,走了……」
書院後山,玉蓮仙子、顏徊、懸壺等祭酒,目光哀傷,痛苦難當。
「楚陽,以大欺小,卑鄙無恥!」
「真以為拳頭大就有理?」書院弟子,憤怒嗬斥,恨不得與楚陽大戰三百回合,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夫子出現了!」
這時,有人驚呼。金色光幕前,一道魁偉身影,出現在玄天山脈之上。
老者,青衣洗舊,不染塵埃,麵容清臒,氣質慈和威嚴。
正是夫子!
夫子現身,仙墟瞬間死寂,億萬人臉上敬畏感恩交織,仿若信徒遇真神。
「我等,拜見夫子!」
片刻後,眾人叩拜,額頭貼地,神色崇敬至極。
天不生夫子,仙墟萬古如暗夜!
夫子,仙墟三大巨頭之一,曾助老墟皇敗仙土土著,建仙墟皇朝,創百月書院、大衍道則。不知多少化神、元嬰大修得其指點。
他功法蓋世,神通難測,威壓萬載,穩坐仙墟一萬年,受無數人敬仰,地位如佛祖真神,非權柄壓人,而是眾人真心敬重。
夫子出山,質樸自然,無霞光瑞彩,無法則轟鳴,更不顯威勢。
他憑空漂浮,似本就該如此,儘顯對大道掌控爐火純青,仿若大道一部分。
他麵容不甚蒼老,僅幾道皺紋,清臒英俊,唯雙目蒼老,藏歲月痕跡,深邃智慧。
「夫子,終於出山!」
「難道要親戰楚陽?」
「楚陽哪是真仙轉世、老魔復生,也非夫子對手!」
「天佑仙墟,幸有夫子!」
眾修士震撼,難以平靜。夫子乃仙墟底牌,如擎天柱,地位尊崇、實力超強,是仙墟守護神,遠超烈火神皇等。諸多盛皇、洞天掌教以得其指點為榮,故認定楚陽非其敵手。
「不愧是仙墟萬年聖賢!」
楚陽看向夫子,瞳孔一縮,眯起雙眼。即便他神識強、功法深,麵對夫子,仍有高山仰止之感,卻也放鬆。
雖難撼動,卻非不可撼動,在他眼中,夫子不過難殺罷了。
「在下百月書院夫子,教書先生,見過太初道友!」
令眾人意外,夫子三裡外站定,畢恭畢敬鞠躬行禮。
「太初前輩,小心!」
「陛下,此子強大,要防!」
「這老賊,定冇好心!」
大寇群豪及殺手警惕緊張,渾身緊繃,法門神通、法寶道器蓄勢待發,如見殺神。
「域外散修,楚陽,見過夫子!」
楚陽淡然一笑,從容還禮。
「老朽曾看前朝天庭古籍,古仙土有特殊根骨血脈者,如天眷之子,踏足元嬰能凝超品法則,越級斬化神。原以為謬論,今日見你,方知不虛!難道你在太陽係得古天庭傳承?」
夫子掃視狼藉的玄天山脈,又看楚陽幾眼,感慨嘆息。
他髮絲飄動,洗舊青衣舒展,安閒自在又穩如泰山。
「區區古天庭,何足掛齒!」
「夫子,你雖天賦、修為不錯,卻困於南門星係,哪知宇宙浩瀚、星海廣闊!」
楚陽氣定神閒:「比古仙土功法、仙墟道統強的,多如繁星。可惜,你不知!」
他修行快、凝混沌神體,靠上古聖賢天材地寶、仙料神材。但功法道統多來自中央星河、仙界、神界,且融會貫通。
「太初道友,你究竟來自何處?」
夫子身軀微顫,臉色凝重,好奇詢問。
「老朽研究你多時,說法眾多,有說你得奇緣,有說你是謫仙臨塵,還有說你是盛皇、敖皇轉世。但越研究越覺不對!」
「轉世之說虛幻,敖皇等人當年受大道壓製,功法難圓潤貫通,你卻改良大寇傳承!」
「謫仙、奇緣之說我也不信,實力可繼承,心性、謀略、戰意不行。」
「仙墟與你開戰,你如壽元幾萬年、道心堅如金剛、算計如淵、果決堅毅的蓋世戰神,一切變化似在你預料,能瞬間做最優選擇!」
「今日聽你言,我更信你非大能轉世……」
說著,他麵帶詢問看向楚陽。
楚陽淡笑:「我確是轉世之身!」
「你真是敖皇或重黎?這不可能!」
眾人震驚。
「不可能!敖皇半步返虛,受大道壓製,實力僅化神巔峰。你日後何止返虛!」
連夫子也不敢信,忽然明悟:「難道你來自中央星河?」
他參與過圍剿敖皇一脈,楚陽實力遠超敖皇。
「你們竟知中央星河……」
楚陽深看夫子一眼。
「半步返虛?返虛?算得了什麼!」
楚陽冷笑嘲諷,仰望天空,目光深邃穿透無儘仙土、法陣、位麵,似看到那至高世界,悠然用神識傳音:「上一世,我抵仙界,屠戮數萬仙人,萬仙共尊,號仙帝,又入神界,與道尊佛祖齊平,險創大千世界……」
隻有夫子能聽見。
「什麼?真有仙界、能成仙、有真神……」
夫子震撼。
在仙墟,他法力神通至高,似全知全能、飽含智慧哲理。
此刻在楚陽麵前,卻如無知孩童,懵懂渴望。
南門修士曾借傳送法陣入中央星河邊緣,傳回訊息隻言片語,仙界傳說語焉不詳。
南門星係,化神已是極限,返虛、合道真仙、渡劫飛昇仙界,皆為傳說,從未有修士做到,抵達中央星河都奢侈。
「仙,自然有!」
楚陽笑道:
「不說羽化飛昇的仙人,合道真仙,三千歲為春,三千歲為秋,萬載如春秋,壽元百萬年,生吞太陽、彈指碎星辰,遨遊宇宙,以星係為澡盆,日月為枕袋,可稱仙!」
「仙界仙人……宇宙崩塌、萬界毀滅,都巋然不動,壽元幾與天齊!」
夫子目瞪口呆,如聽天書。
他從未想自己如此渺小。
在仙墟,他是萬年聖人,三大巨頭,與老墟皇亦師亦友,化神巔峰,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卻未想世界如此廣闊。
楚陽看向呆若木雞的夫子,目光綻露殺機:「你我自報家門,可開戰了?」
此語一出,全場皆驚,仙墟震盪!
楚陽竟敢主動挑戰夫子,好生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