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竟敢對我們神君種子下手!」
水七傑被殺的訊息傳來,水月洞天掌教玄怒神君及眾長老驚怒交加,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中央大殿元氣如火山噴發,威壓如天傾,似要碾碎這方天地。
「血債血償!」
「今日,人世間殺手皇朝,必須從這世上消失!」
兩位閉關的太上長老,如兩柄出鞘的利劍,帶著滔天殺氣,強行破關而出。
水七傑,可是他們精心培育的化神種子,上百年的資源傾注,整個水月洞天都圍著他們轉!
天賦異稟,道心堅定,半步化神,隻差一步就能踏入那傳說中的境界。
若成功,水月洞天再興數百年不在話下!
如今被殺,高層們心如刀割,對人世間恨之入骨。
……
楚陽一殺水七傑,便覺中央大殿震動,瞬間如鬼魅般掠過虛空,消失無蹤。
他帶著白慕雪,出現在一處山峰下的密林中,木係氣息瀰漫,與草木融為一體,隱匿無形。
「主公,人世間被圍,要出手嗎?」白慕雪輕聲問道。
「救是要救的,但得等會兒。先讓他們吃點苦頭,才知感恩。」楚陽悠然自得,笑道,「風雨旗推算得如何了?」
「在雲霧峰。」白慕雪無奈又欽佩,這傢夥,自己推演數術登峰造極,卻總愛甩手掌櫃。
「雲霧峰?職責不清,卻有強橫元嬰天君坐鎮,看來是宗門至寶所在!」楚陽神識一掃,嘴角勾起,「正好人世間拖住他們,我們奪寶去!」
「主人真是機智過人,一石二鳥!」白慕雪美眸流轉,滿是欽佩。
她這才明白,楚陽與人世間比賽刺殺,一則收人,二則牽製水月洞天,自己終是要奪寶的。
不援助,是讓人世間吃苦頭,好讓他神兵天降,救下他們,收服人心。
這一切謀算,儘在楚陽與季滔相遇的幾個瞬間確定。
「嗖!」
楚陽大袖一捲,遁入次元空間,時隱時現,直奔雲霧峰。
雲霧峰,水汽繚繞,雲遮霧罩,看似平凡,實則宗門禁地,壁壘森嚴,法陣無數。
崖坪之上,五名修士眉頭緊鎖,神識掃射中央大殿大戰。
「祈師兄,人世間入侵,七八位化神強者,要幫忙嗎?」紫衣修士擔憂道。
祈長老,半步化神,輩分極高,淡然搖頭:「我們的職責是守衛風雨旗,其他事務,一概不管。」
「玄怒掌教被殺,我們也不能離開!風雨旗在,洞天在;風雨旗失,洞天亡!」
「明白了。」潘長老一驚,又問,「風雨旗如此重要,為何不隨身攜帶?」
「嗬嗬,那也得帶得動啊!」祈長老麵色凜然,「風雨旗,準聖器,上古天庭至寶,沉重無比,法力滔天。返虛合道大修才能隨意駕馭,化神調動都費勁!」
「此寶,對化神修士來說,如凡人搬巨石,費力砸人還行,哪能日日夜夜帶著?」
「此寶,當真了得!」潘長老大驚。
「七傑弟子,想成為洞天之主,都要在此坐鎮百年!」祈長老感慨,「坐鎮此地,責任重大,枯寂無聊,但也有福澤,受風雨旗法力滋養,水係功法提升大有益處。」
「原來如此,多謝提點!」潘長老喜出望外。
「而且,此地有三重神級法陣禁製守護,咱們輕鬆得很……」潘長老正笑道。
突然,祈長老臉色一變,寒聲喝道:「什麼人!站住!水月洞天禁地,不得擅闖!」
黑衣人身影不停,如奔雷掣電,瞬間穿過十多道禁製與陣法,又欺近十餘裡,祈長老大驚失色。
外圍陣法達元嬰級,元嬰天君來了也得被地火風雷、光幕冰箭撕成渣。
那黑衣青年卻似穿花蝴蝶,瞬間從陣法漏洞中飄過。祈長老瞳孔一縮:「來者不善,殺手皇朝的?」
「奪寶者,殺!」眾人齊吼,法寶如雨。
祈長老甩出五行手鐲,這寸許小物雕滿上古紋路,迎風化作磨盤大,五行之力翻湧,斬半步化神如切菜。
「血虹綾!」潘長老甩出紅綾,血煞沖天,如長虹貫日纏向黑衣人。
五道攻擊齊發,黑芒劍氣山嶽火海鋪天蓋地,化神殺手來了也得跪。
可黑衣青年「唰」地消失,彷彿遁入異世界。
「人呢?」祈長老神識狂掃,汗珠滾落,「散開!他可能在崖坪!」
話音未落,虛空裂開,黑衣人一掌拍出,金光巨掌如五指山壓下,法則真元交織。
「金屬法則!」祈長老驚呼,五行手鐲再次祭出。
「砰!」手鐲炸成碎片,祈長老如蛤蟆趴地,肉身靈胎爆開,元嬰被死死壓製。
其他長老驚駭欲絕,齊攻黑衣人,卻見他輕飄飄退入虛空,攻擊全落空。
下一秒,他在角落現身,青荷金蓮一刷,金色花瓣如刀,鮮血染空,四位長老肉身靈胎齊爆,元嬰被黑漩渦吞噬。
「你……你究竟是誰?元嬰期怎會如此恐怖!」祈長老元嬰嘶吼。
「誰說我是元嬰?我才結嬰!再說,我也不是殺手皇朝的。」楚陽佈下禁製,懶洋洋道。
「結……結嬰?!」祈長老元嬰差點崩潰,堂堂半步化神,被結嬰修士團滅?
「無仇無怨,你為何下殺手?」祈長老元嬰抱著一絲希望。
「我要拿風雨旗,你們攔我,不殺你們殺誰?」楚陽理直氣壯,匪氣沖天。
「風雨旗?你拿不走!它有三重上古禁製:太妙神禁、玄骨神陣、森空絕禁,化神來了也得跪!」祈長老元嬰嘲諷。
「哦?是嗎?」楚陽神識一掃,悠然道,「太妙神禁,數術變化無窮,化神神識也得被阻斷,想找漏洞?半年吧。」
「玄骨神陣,上古神骨打造,隔絕一切力量,化神強攻?十天吧。」
「森空絕禁,空間擾亂陣,打破玄骨也會被傳送到星空深處,慘咯。」
祈長老元嬰呆住,這小子……陣法造詣恐怖如斯!
「既知難破,還不快逃?等洞天滅了殺手,你跑不掉!」祈長老元嬰威脅誘惑。
「難破?對我而言,未必!」楚陽右手一探,絕天劍浮現,輕輕一振,「還有,我不逃,等下,我還要屠了水月洞天呢!」
「一把破劍,也想破三重禁製?屠戮水月洞天?你做夢!」祈長老元嬰大笑,滿臉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