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寇應家?好似聽你們提過……」
楚陽似有耳聞,印象不深,遂看向龍勝男與傲天劍尊。
「除三大殺手皇朝,仙墟諸世界還有七大寇家族反抗墟皇,勢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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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勝男神色凝重,介紹道:
「他們來歷神秘,修為強大,掌控上古天庭傳承,甚至有化神強者坐鎮。占山為王,燒殺搶掠,凶惡至極!」
經此介紹,楚陽明瞭。
三大殺手皇朝如狡狐,善伏擊刺殺。
大寇家族似餓狼猛虎,占禁地,拉大旗,實力硬剛。
且持強淩弱,為天材地寶,不擇手段,令人髮指。
楚陽麵色平靜,心中卻暗喜。
若能利用這股力量,擾亂墟皇部署,未嘗不可。
「主公,勝男,冇那麼容易!」
鬼狼臉色凝重,嚼著寒鴉肉,爆料道:
「他們雖不及仙墟九衛等正規軍,但數千年來未被剿滅,因掌控上古界洞傳送陣,穿梭各大世界,來去無蹤。九衛出動大軍,他們亦能從容退卻。」
「原來如此……」
楚陽點頭。
若得這些界洞,自保無虞。
此時,劍鳴獸吼聲起,一群霸蠻嗜血強者,自天邊橫空而至,圍住天村。
來者數百,金丹修為,為首者竟是十幾位元嬰強者,實力不弱於龍勝男等人。
他們騎蠻獸凶禽,鱗甲森森,巨翅橫天,獸吼驚十裡,殺氣沖霄。
這是一群大寇騎士,血氣瀰漫,殺人盈野,殺意凝聚成殺伐法則,氣勢驚天。
蠻獸踏破虛空,凶禽捲動風雲,引發雷霆。
為首者,三十餘歲,端坐狻猊獸頭,元嬰巔峰修為,半步化神。
他闊口獠牙,絡腮鬍須如鋼刷,長相醜陋,金色豎瞳冷峻幽寒,似無感情,眼神傲慢,牙齒森森,兇殘十足。
身著寒鐵甲冑,手持犀利大剪刀,法則轟鳴。
背後九桿血色大旗,血氣凝結,血氣沖霄,神武非凡。
「這是鄂春,九大寇之一鄂家公子,行事血腥殘暴,曾殺王侯滅公卿,連屠八城,搶奪無數天材地寶!」
龍勝男震撼道。
此寇凶名赫赫,行事無規則,殺戮隨心,凶性十足,悍不畏死,半步化神神將亦難奈何。
「鱷祖我都鎮壓過,區區九尾鱷魚,何懼之有?」楚陽冷笑。
另一大寇,腦袋尖尖,臉龐烏黑,眼睛賊溜溜,身軀修長流線型,臉部脖頸手部有鱗片紋理,指甲修長彎曲,寒光閃爍,似絕世天鉤,身負妖獸血脈。
身繞玄黃色土氣,法則環繞,擅長土係功法,開山破土,隨手為之。
楚陽神識掃視,臉色微動,似曾相識,血脈氣息亦熟悉。
「大寇應家公子應隆,卑鄙無恥,掘墳盜墓為生,所過之處,千瘡百孔。」
鬼狼哭笑不得地道:
「他盜上千座大墓,連墟皇一脈皇陵都挖過,盜走無數天材地寶和神君屍骨,還在墓穴裡拉屎拉尿,驚動墟皇!」
他對應隆頗為瞭解。
「在下乃狂熱考據者,喜研究歷史,致力於通過地下陵園再現真實歷史,成為偉大考古者。」
應隆掃視天村村民,臉色正氣凜然,一本正經地道:
「聽說真君曹子明墓穴在此,小道想探尋一番,取殉葬品,變廢為寶,你們莫阻我。」
「小道開掘古墓,保護上古遺物,為學術研究,撥開迷霧,還原真相,不喜殺人!你們速退!」
這廝無恥至極,把掘墳盜墓說得無比高大上。
「應隆,曹前輩戰死,根本冇寶貝!」
村長羅守上前,拱手抱拳道:
「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放過曹前輩,讓他死後安寧!」
「不不不,你不懂。」
應隆認真地道:
「在下非為寶貝,乃為研究歷史真相。他的死亡,牽涉道損時代大戰。你們被矇蔽了!」
「再說,有無遺物文物,你說不算。作為歷史學家,在下必須親手挖開看一看。這是實證精神!」
「曹前輩陵墓,不可觸碰!滾!」
羅森抓起千斤巨石,如擲鉛球般,狠狠砸嚮應隆。
哐當!
鄂春淩空一點,石塊炸開,化為齏粉。
「敢對我們大寇家族動手?找死!」
鄂春臉色冷漠,雙眸幽冷,抬手攝來千丈高峰,淩空砸向天村。
瞬間,眾人驚呼,臉色慘白。
天村青壯年或能逃脫,但婦孺兒童老人,恐難抵擋。
小羅復死死攥住楚陽右手,小臉煞白如紙,緊閉雙眼瑟瑟發抖。
羅森怒目圓睜,吼道:「鄂春!老子盜墓守規矩不殺人,你發什麼瘋!」
可話未落音,局勢已失控。
「濫殺者,死!」
楚陽麵色驟冷,抱起小羅復踏空而起,衣袖翻卷間,庚金真元如驚濤駭浪轟出,千丈巨峰瞬間被碾成齏粉。
轟隆!
巨石如暴雨傾瀉,地動山搖間,樹木折斷如麥稈。
「金丹高手?」
「天村竟有此等人物!」
鄂春等人瞳孔地震,滿臉驚駭——這就像貧困村出了哈佛學霸,離譜到荒誕!
「應隆你事兒多!盜墓還立牌坊?」鄂春豎瞳泛起嘲諷,「人家金丹真君,能讓你白挖祖墳?非殺不可!」
應隆急得直跳腳:「兄弟退後!我真考古的,不傷曹前輩遺骨!」
他盜亦有道,打人已是極限,若非鄂春強搶,早趁夜偷挖了。
「金丹就敢囂張?凡人螻蟻不知死活!」
元嬰大盜冷笑,祭出金光寶杵砸向楚陽。這準真器內蘊金屬法則,金光如瀑傾瀉,所過之處十裡成灰。
「嗤啦!」
楚陽淩空一點,庚金指芒如炮彈貫穿金色幕布,法則撕裂間,元嬰大盜身軀炸裂,連元嬰都被碾成齏粉。
血雨紛飛,斷骨橫飛,元嬰爆炸的氣浪掀翻群寇。
「元嬰中期……一指秒殺?」
「隱藏修為!至少元嬰後期!」
群寇如見惡魔,臉色慘白。他們縱橫諸天,連墟皇殿都敢挑釁,何時怕過金丹?可今日竟折損一人!
「變陣!守!」
巨獸奔騰,凶禽振翅,群寇結成戰陣,警惕盯著楚陽。
「小子!你從上界來的?」鄂春豎瞳寒光暴射,他雖元嬰後期,卻自認做不到一指殺敵。
「憑你?」楚陽冷笑,「兩條路:跪下,或者死!」
應隆急傳音:「鄂兄,撤吧!今晚我偷偷來,不傷人不毀屍,這才配當考古學家!」
「滾!」
鄂春一掌拍飛應隆,殺氣滔天:「今日必殺此人!剝皮抽魂,祭煉千年!」
他怒到癲狂,舉起鱷魚剪一剪,百丈巨鱷橫空出世,九尾搖動如山崩,血盆大口撕咬而下。
「楚叔叔,我怕……」小羅復顫抖著。
「看叔叔放煙花!」楚陽左手輕抬,玉白拳頭緩緩推出。
庚金神拳!
看似晨練老拳,卻瞬間引動颶風呼嘯。虛空中,金色拳頭如山嶽砸下,與九尾巨鱷轟然碰撞。
「嗷吼!」
巨鱷連半秒都冇撐住,悲鳴炸裂。
天空盛開蘑菇雲,火星如焰火綻放,氣浪橫推八方,群山搖晃,樹木成片折斷。
「哇!鱷魚煙花!」小羅複眼睛亮晶晶,小手指著天空歡呼,「比太爺爺放的煙花大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