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好處,被滅的宗門城池,可都是天荒宗扶持的勢力!」武鳳成咧嘴一笑。
「天荒宗的傲天劍尊、張清揚那幫傢夥,都已臣服楚陽,墟皇殿必殺他們!」
「所以,羽翼已除,下一步,直搗天荒宗!」
「你們……真無恥!」白慕雪恨得牙癢癢。
「還有個天大的好處!」令毓秀風度翩翩,話卻無恥,「黑石會,乃本地支援墟皇的宗門、城池共建,援助多多!左手搶奪,右手收錢,爽翻天!」
「本想拉你們玉女宗入夥,可惜,你太死板!」
武鳳成上前一步,獰笑:「我們怕你大案牘術揭真相,籌集善款邀修士登船時,就懷疑你察覺,要壞殺楚陽大計。今日,特來取你性命。冇想到,你隻查到韓天洋,冇查到我們,真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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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一日,我定查個水落石出!」白慕雪咬牙。
「查清又如何?改變不了命運!諸位道友,現身吧!」韓天洋低喝。
剎那間,晶石戰船轟鳴而至,數十艘之多。天狼宗、琅嬛宮弟子,加上武鳳成的金丹幫手,將白慕雪團團圍住。
千丈戰船,獸頭猙獰,如餓狼圍羊。金丹真君法相驚天,實力非凡。
「你們全是他的同黨?」白慕雪愕然。
這些金丹中,不少是玉女宗「女婿」,道侶皆玉女宗弟子。
「冇錯!玉女宗貪婪無度,每年帶走大量資源。滅了它,永絕後患!」金丹真君冷笑。
「我早和師父說過……」白慕雪心中悲涼,她已察覺玉女宗規矩之弊。
宗門強大,隻能靠己身,不能依賴外人。長期索取,必遭反噬。今日,矛盾爆發。
「墟皇殿支援的戰船,配滅神光炮,殺金丹如屠狗,元嬰也難逃!」韓天洋威脅。
「白慕雪,反抗則玉女宗滅,臣服則解散不殺弟子!」
「卑鄙!」白慕雪怒目圓睜,美眸含霜,卻化為無儘絕望。
她或可血戰而出,卻救不了玉女宗,救不了同門。
韓天洋未誇張,大型戰船配光炮,玉女宗護山大陣瞬間即破。
玉女宗雖強,非天宗,無元嬰,難擋一擊。
「好,我臣服。但我要答案!」白慕雪深吸一口氣。
「問吧!」韓天洋點頭。
「我推斷的上古真相,仙墟來歷,對嗎?」
「重要嗎?」令毓秀恥笑,「哪怕我們是古中土星後裔,祖宗被墟皇所殺,誰能反抗?世界已屬墟皇,別做夢了!」
「無恥!」白慕雪暗唾。
「自縛手腳,聽候裁決吧!」韓天洋冷笑,祭出金光枷鎖,飛向白慕雪。
此枷鎖仙墟寶金打造,禁製符文無數,法力雄渾,元嬰難脫。
「師妹們,是我害了你們。今日,我自負枷鎖,換你們活命!」白慕雪笑容聖潔,立於虛空,枷鎖之下,綻放聖光,如仙女淩凡塵。
「大師姐……」玉女宗弟子、婢女絕望哭泣,眼淚紛飛。
她們築基修為,難左右大局,對方實力太強。
「慕雪仙子,宅心仁厚,欲拯救天下……」
「為眾人抱薪者,終凍斃於風雪……」
凡俗中人攥拳,扭頭含淚,不願看她淪為階下囚。
「真相,永遠無法大白於天下了……」花船修士愧色低頭,不敢援助。
「哈哈哈!」枷鎖將落,韓天洋仰天大笑,令毓秀冷笑,武鳳成欣喜,彷彿看到寶物嘉獎。
「一代尤物,終凋零……」嚴胖子痛惜,大罵世道。
「怪誰?她非要與仙墟為敵,找死!」嚴麗不屑。
「你不該嘲笑追求光明的人!」龍勝男冷聲,「韓天洋要殺你時,是白慕雪為你說話!忘恩負義,畜生不如!」
「你敢罵我?」嚴麗氣急敗壞,撲向龍勝男。
「滾!」龍勝男一揮手,嚴麗飛跌十幾米,撞牆滑下。
「你敢打我!」嚴麗咬牙切齒,卻嚇得目瞪口呆,冷汗狂流。
隻見龍勝男踏空而起,化作驚天長虹,飛掠戰場。
「她,她是修真之人?那他呢……」嚴麗戰戰兢兢,看著楚陽,不敢靠近,失魂落魄。
「住手!」
嬌喝如雷,韓天洋隻見一道倩影似閃電疾射,瞬間擋在白慕雪身前。
看清龍勝男那絕美容顏,韓天洋眼中貪婪大盛,咧嘴獰笑:
「此等絕色!區區築基小修,也敢在爺爺麵前耍橫?今日,爺爺要一龍二鳳,好好享受一番!」
龍勝男暗藏壓製修為神通,此刻氣勢未顯,韓天洋隻當她是築基小修,肥肉一塊,豈有不吃之理?
「道友援手,感激不儘!」
白慕雪行禮,神色焦急懇切:
「但敵眾我寡,你我不敵。我賤命一條,不值得你拚命。若你固執,我們皆會隕落。請速速離去,務必……將楚陽與仙墟真相傳揚出去,讓天下人明辨敵友。奴家,死亦瞑目!」
「放心,你死不了!今日,有大人物在此,墟皇殿親至也傷不了你分毫!」
龍勝男柔聲安慰。
「大人物?」
白慕雪一愣。
龍勝男不答,輕聲道:「我要大開殺戒了,你保護好自己,能打則打,不能則退入花船,明白了嗎?」
「明白,絕不拖累你!」白慕雪點頭。
「一龍二鳳?你可知我今生斬龍幾何?」
龍勝男美眸寒光閃爍,嘴角勾起嘲諷,右手一探,神通爆發,低喝:「擒龍手!」
轟!
元氣如磨盤大手,隔空抓向百丈外的韓天洋。
「什麼?」
韓天洋大驚失色,似聞龍勝男丹田轟鳴,金丹震顫,難道這賤人隱藏了修為?
「天狼吞月!破!」
韓天洋不敢怠慢,金丹燃燒,真元滾滾,化作惡狼虛影,仰天長嚎,衝向擒龍手。
但一切徒勞。
龍勝男九龍帝皇功雖殘缺,卻屬上古傳承,強悍無比。
她雖結嬰,真元卻雄渾凝萃,且隨楚陽領悟法則真意,功法昇華,威力倍增。
韓天洋金丹前期,真元薄弱,且屬妖修,以短攻長,豈能抵擋?
惡狼法相在擒龍手下,如紙紮般爆開,真元亂流四射。
下一刻,擒龍手一抓而下,如老鷹抓小雞,將韓天洋魁梧身軀抓在手中,任憑他掙紮無果。
「道友,饒命……」
韓天洋驚恐求饒。
「晚了!」
龍勝男二話不說,功法一摧,韓天洋如熟透番茄般爆開,鮮血染紅長空,金丹神魂皆滅。
「惡女人!你何人?敢殺我天狼宗宗子!」
一金丹中期白髮老者怒吼,血氣滾滾,麵目猙獰,如惡狼長哞。
「殺了她!為宗子報仇!」
「淩遲處死!涮火鍋吃!」
「生吃!更美味!」
「挫骨揚灰!神魂焚燒百年!」
天狼宗弟子怒火中燒,殺氣騰騰。
「憑你,不配知我名號!」
龍勝男輕蔑冷笑:「今日,你們皆要死!」
「賤女人!狂妄!」
琅嬛宮宮主令毓秀踏空逼近,冷笑:「我們幾十金丹在此,更有晶石戰船,配備滅神光炮,你以為能敵?」
「螻蟻!」
武鳳成也冷笑:「我們奉墟皇殿特使之命,你挑戰我們,就是挑釁墟皇殿!」
「哈哈!金丹?我殺之如麻!」
龍勝男縱聲長笑,霸氣滔天,殺氣凜然,又帶悽然。
猛然,她笑容一斂,寒霜籠罩,美眸寒光閃爍,殺氣四溢:「墟皇殿走狗?我怕你們?今日,哪怕墟皇子孫親至,我也照殺不誤!」
自得知豢龍門被滅,父親龍霸下被殺,龍勝男恨意滔天,欲與墟皇殿決一死戰。但楚陽要以戰養戰,遲遲不上界,龍勝男心中鬱憤憋屈。
「殺!」
龍勝男輕喝,嬌軀一晃,如龍形弧線,直撲武鳳成。
人未至,一掌狂暴拍出。
「九龍禦風雷!」
一掌蘊藏九重力量,第一重如怒龍衝擊。
「擋!」
武鳳成警兆連連,大吼一聲,捏爆護身法器,火力全開。
光罩綻放,如蓮花、金盾、火鳳、白蟒……層層護身。
竟與九龍禦風雷第一重真元僵持片刻。
「就憑你!」
龍勝男輕笑嘲諷,青絲飄飛,肩胯齊動,玉掌再推,真元集中掌心,第二重力量爆發。
砰!
武鳳成護身法器爆開,光罩破裂。
武鳳成倒飛千丈,頭顱撞在戰船上,晶璧開裂。
真元如蛟龍纏身,九龍禦風雷第三重力量爆發,戰船晶璧破碎。
龍勝男真元滾動,第四重力量爆發,武鳳成半隻腦袋嵌入晶璧。
第五重力量爆發,船體震動,武鳳成整個腦袋沉入船體。
第六重力量爆發,六龍衝擊,武鳳成頭顱身軀破碎,如蒼蠅被拍碎,血跡、臟器、斷骨、碎肉佈滿船體。
轟隆!
戰船如山嶽,被她硬生生推退數百米,震顫不已,反應爐喘氣冒煙,似在悲鳴。
一掌,殺金丹!
且武鳳成金丹中期,神通駁雜,仍不敵一掌。
「九龍帝皇功,剛猛霸道,果然不俗!」
鬼狼讚嘆。
「她也是仙人吶!」
「太厲害了!」
嚴胖子兄妹看傻眼,頭暈目眩。
「嫩得很呢!讓她多打會兒,發泄怨氣,也磨鏈磨鏈!」
楚陽打哈欠,漫不經心。嚴胖子兄妹更加傻眼,不敢置信。
「這惡女人,好強!」
「諸位道友,小心!」
令毓秀驚退數步。
戰場中,金丹真君麵麵相覷,驚懼慌亂。
「這就怕了?老孃還冇使出全力呢!」
龍勝男收回右手,緊握成拳,背在身後。
她身段玲瓏,挺立如劍,英姿煞爽,氣勢冷厲,嘲諷道:
「你們屬狗的吧?終究隻是走狗,不是龍虎,膽子真小!」
「令宮主,怎麼辦?」
一金丹真君驚慌,不願與龍勝男決戰。
對方實力強大,殺她亦是慘勝,自己或會喪命。
「各位道友,還能怎麼辦?我們有的選嗎?」
令毓秀溫文爾雅不再,陰鷙儘顯,磨牙寒聲道:
「擒拿白慕雪是墟皇殿命令,我們立了軍令狀。做不到,你我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