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楚陽,你竟殺玉麟子!你是邪魔!」絕風嵐痛徹心扉,俏臉猙獰。
「一見楚陽,滿座天驕儘低眉!」武書劍感嘆。
他見鬼狼持刺空刀殺向絕風荒,連忙掩殺過去。
「楚陽,你行事狠辣,他日必遭天譴!」絕風荒狼狽逃竄,卻依舊怒吼詛咒。
「殺了他!」楚陽麵冷如鐵,催促鬼狼。
嗤啦!刺空刀淩厲破空,絕風荒身形一頓,金丹之軀浮現裂痕,轟然炸開!
「楚陽,你濫殺無辜!天都不會饒過你!」絕風瑞眼睛通紅,長戟橫天,騎著雪雕殺向楚陽!
「嗬嗬,憑你冇資格和我為敵。我楚陽不懼因果,就喜歡逆天而為!」楚陽冷笑。
「既然已留下遺言……」武書劍殺至,哪裡會給絕風瑞機會。
「你可以去死了!」他瞬間爆發,成千上萬道飛劍殺向絕風瑞,每一道都犀利至極!
「啊!」絕風瑞悽厲慘叫,身軀被無數次洞穿,金丹爆炸開來!
「啊啊啊啊!楚陽,你好毒辣!」絕風嵐幾欲瘋癲,眼睜睜看著愛侶與兄長被殺。
她見數十位先祖趕來馳援,卻都被楚陽輕易碾壓成齏粉。絕風家族數千年的積累,不敵楚陽彈指一殺!
無可匹敵!楚陽如蓋世魔尊,一拳星河崩塌,一指揮雷破空!
「你的廢話太多了!」楚陽冷冷一笑,元氣大手將驚駭欲絕的絕風嵐攝入手中。
「送你歸西,與家人愛侶團聚!」楚陽輕輕一握,將此女淩空捏爆,血舞瀰漫長空!
三個彈指後,絕風家族空無一人。楚陽看向數千裡之外的虛空,冷聲道:
「此戰與凡夫俗子無關。各大修煉宗門、世家,全部與仙墟決裂,跪地臣服,可以不死!否則,殺無赦!犁庭掃穴,雞犬不留!」
楚陽神識強大無匹,一念既出,如舉頭三尺有神明!
啪嗒!
「我等,臣服!此後,唯太初天君馬首是瞻!」遠在三千裡外,大宗之中幾名金丹修士聞言,嚇得跪倒在地,深深拜服!
不僅僅他們,北溟世界千門萬宗,包括北海刀皇一脈,都嚇得瑟瑟發抖,瞬間宣告臣服楚陽,與仙墟決裂!
「玄冥洞天的各位,怎麼冇有表示?」
「不服,不懼,不臣服?好,我馬上就要去掃平你們!」
楚陽臉色一冷,看向十萬裡之外的玄冥洞天方向,擲地有聲地喊道。
他話音一落,天地間法則轟鳴,神識潮汐湧動,大地之上,一切生靈都為之顫慄!
「什麼?他要掃平玄冥洞天!」臨冬城戰場附近觀戰的修士驚呼譁然。
此時,此城方圓千裡已聚集數萬名修士,其中不乏金丹修士、家主、城主、宗主長老這樣的大人物。
「他是為掃蕩墟皇殿勢力而來。臨冬城隻是接受過墟皇殿扶持,算是有一半的墟皇殿『血統』,而玄冥洞天無疑是墟皇殿的親兒子啊!他豈能放過!」一名修士拍著大腿說道。
無數修士想到這點,都震撼到了極點,臉色蒼白。那可是玄冥洞天啊!
墟皇殿分支堅強堡壘,底蘊實力強到離譜,楚陽真能將其掃平?
人群中,一蒼老修士搖頭嘆道:「玄冥洞天修士與洞天融為一體,方圓百裡內如主君神靈,太初道友雖強,此舉卻太過冒失……」
他身為大宗宗主,看似擔憂遺憾,實則眼底滿是嘲諷,顯然不看好楚陽。
「太初道友揚言掃平玄冥洞天,怕是要耗個三五個月,難道我們一直跪著等?」
一城主跪地發言,身軀高大威嚴,語帶嘲諷。
「跪三五個月?我膝蓋可受不了!」
北海刀皇一脈弟子冷笑連連。
周圍頓時一片嘆息。
他們忌憚楚陽,與墟皇殿聯絡不深,但身為既得利益者,立於權利金字塔之巔,自然不願楚陽破局變革。
他們心底裡,把楚陽當成了匪類、殺神、惡魔,恨不得他立刻死於玄冥洞天之手。
龍勝男、邀月仙子臉色不悅,武書劍眉頭緊皺,恨不得一劍梟首這批人。
楚陽掃平玄冥洞天,並未帶上他們,滅絕臨冬城對他而言也不過彈指之事,讓他們動手,不過是納投名狀。
但麵對質疑嘲諷,他們不能動手,這幫北溟修士壞得很,明麵上不反你,就陰陽怪氣,你也挑不出理。
若殺人,楚陽濫殺無辜罪名便坐實,以後難以贏得人心,統治難穩。
「桀桀!」
鬼狼忽然怪笑一聲,笑聲如地獄魔鬼,讓眾人頭皮發麻,全場死寂。
他當年可是縱橫仙墟的絕世殺手,化神都殺過,後來又是墟皇殿暗鴉衛衛長,履歷嚇人。
「諸位道友,請聽我一言!」
鬼狼冷笑道。
「什麼?」
諸多北溟大修眉頭一皺,抬頭望去。
隻見鬼狼大踏步走出,手中捧著金色圓球,往空中一托,金球飛出虛空,綻放無量光芒,拉開金色巨幕。
透過巨幕,萬千修士清晰看到,一位黑衣黑瞳、長髮披肩的楚陽,正揹負雙手站在雪穀中。
雪穀陰風怒號,大雪如席,萬丈山峰林立,白毛風拔地而起,捲動長空,如白色蛟龍亂舞。
虛空之中,巨大石碑漂浮,周遭雷霆降下,那是法則真雷,一道便能斬殺元嬰天君,如今如雷海汪洋,聲勢驚人。
同時,一道道暴風雪似黑色龍捲風橫斷天幕,如鐵索橫天,籠罩著一片似真似幻的地域。
石碑之上,鐵鉤銀劃寫著四個大字——「玄冥洞天」,字型殷紅如血,懾人之極!
「什麼?他已經抵達玄冥洞天!」
「嘶!」
全場驚呼倒吸冷氣,大修們臉上的嘲笑消失,被震驚恐懼籠罩,如見惡魔。
鬼狼嘴角浮現陰冷笑意,一刻鐘而已,楚陽已橫穿十萬裡冰雪大地抵達玄冥洞天,這速度,仙墟又有幾人能及?
玄冥洞天山門之後,雲遮霧繞,雷電交織,暴風雪肆虐的結界之後,卻是一處鳥語花香、靈氣氤氳的世界。
靈果大藥遍地生長,隨風搖曳,青翠胎元果、紅瑪瑙火鳳果、金色元氣果,一枚枚一顆顆一串串掛在碧玉枝頭上。
清風徐來,湖泊水波不興,果香誘人,附近靈植遍地,靈藥飄出異香,生機勃勃。
湖畔神園之中,殿宇連綿,威武雄壯,並有精緻亭台樓閣點綴,潔白石拱橋下,玄冥寒泉流動,靈氣氤氳蒸騰。
湖泊之中,無儘玄冥寒泉浩蕩,竟生有一株巨大古蓮,結有十二蓮台,瑞彩綻放,靈氣繚繞,神秘無比。
即便是尋常修士也能敏銳察覺到,這古蓮和玄冥寒泉都是恐怖天材地寶,能讓修士一步登天或煉製成威力龐大真器乃至道器。
神園之中,古樸道台之上,霧氣朦朧,隱約可見七位元嬰天君盤腿而坐,焦急等待著古蓮成熟。
幽幽洞簫聲穿林越院傳出,輕柔悅耳動聽,一縷縷仙音流淌,拂過百花剎那開放,劃過清泉氤氳蒸騰,散向高空招來各種鳥雀圍繞著道台起舞。空靈如仙超越凡俗一曲蕭聲可滌儘紅塵氣讓人心中安寧。
六位元嬰天君甚至有一位半步化神在此坐鎮,這七大巨頭實力不俗如星辰閃耀長天。
但他們並未參與十八盤島、古妖深淵針對楚陽的阻擊戰,因為他們有更重要責任——守護玄冥寒泉和古蓮。
「書院大祭酒顏徊飛劍傳書稱他們不是楚陽對手春雨皇子隕落已退卻到海瀾世界!」
一位身材矮小、雞皮鶴首的元嬰天君滿臉愁苦道。
「顏徊好生膽怯無情無義竟然丟下同道不管!」
一名身材高大、怒目金剛般的虯髯大漢氣哼哼道。
「武長老顏徊屬於書院夫子一脈而我們屬於墟皇殿劍神一脈夫子與劍神彼此不服秋暝皇子和春雨皇子本來就爭權奪利現在他吃了憋哪裡會幫我們呢!」
一位麵容俊逸、揹負長劍如古代書生般的修士目光如注冷笑一聲道。
他叫鄒子琰是秋暝皇子麾下乾將股肱之臣擁有元嬰巔峰修為乃是不世劍修。
三百年前人世間殺手皇朝在仙墟漳州暴亂他曾經平定過一劍蕩平十位元嬰天君級殺手傳下不世威名在仙墟赫赫有名威嚴深重。
身材矮小雞皮鶴首的長老臉色一苦失聲嘆息道:「走是不能走的這玄冥洞天本來就是給墟皇陛下打造的行宮等他甦醒時下界遊覽的住的我們若守不住那是死罪啊!」
「可要守那楚陽好生強大凶悍連金烏三衛連顏徊和春雨皇子都敗北僅剩下我們幾個真是孤木難支啊!」
虯髯大漢武長老鬚髮儘皆通紅如火焰燃燒滿是暴躁道。
「艾長老你就天生膽小擔心這個畏懼那個那楚陽真要敢來我武某人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