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狼鄭重點頭:「春雨皇子,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放你回去給夫子先生復命,也捎上太初前輩的話。」
武書劍氣得跳腳:「放他回去,訊息傳開,我家族在沃土世界就完了!」
春雨皇子斜睨二人,滿臉不屑:「墟皇殿九衛翹楚、戰神榜天驕,下界後竟成井底之蛙。」
他正色看向楚陽:「太初道友,跟你說這些不是自誇,是事實。你把下界草民當救星,多可笑。下界螻蟻,劣等種族,目光短淺。你給他們當奴僕,纔是天大幸運。」
「孤奉命下界勸降,帶這麼多天驕,是讓你瞧瞧,我墟皇殿人才濟濟,殺都殺不完!」
他臉色一冷:「若你不知悔改,拒絕投降,孤隨手摁死你,第一個就殺你!」
楚陽神色平靜:「第一個殺我?你還想殺誰?」
「真龍一脈敖鋒,蒼梧宮齊九嶷!」
春雨皇子背手,眼神傲慢:「我三皇兄連海瀾世界豢龍一脈都抬手碾殺,豢龍宗曾鎮壓龍族、鳳凰族為首的億萬妖族。真龍一脈、蒼梧宮鳳凰一脈及群妖,該知我們強大。」
「但還不夠!孤殺人,要讓龍門和瀛洲世界愚民草莽知道,他們眼中的界主、帝皇,在我們墟皇殿眼裡屁都不是,隨手碾死,還要跪著死,當著下界草民的麵跪地死去!」
「區區小國皇帝,不知天恩,妄想社稷神器,就該讓他破滅一切希望後跪地受死,這些草民賤種纔會知天威、恐懼,纔會俯首稱臣,接受現狀,不敢想解放、反抗!」
春雨皇子說完,成傲君、洛長生等戰神榜天驕紛紛鼓掌:「說得好,方顯天威!」
「皇子英明神武,來處理海瀾世界小事,大材小用!」
春雨皇子笑看向楚陽:「楚陽,你敢應戰否?」
楚陽正要答應,鬼狼緊張道:「太初前輩,別答應。春雨皇子不會涉險,戰船裡可能藏著一兩個化神高手,會偷偷出手。咱們拿到東西就跑,何必拚死!」
「跑得掉嗎?我咋辦?正麵硬殺!」武書劍捶胸頓足,恨死鬼狼。
楚陽和鬼狼掌控空間法則能遁入空間,他和邀月仙子可冇這本事,這麼多天驕圍攻,必死無疑。
「冇錯,書院第十八屆大師兄顏徊,夫子第十三個親傳弟子,書院祭酒,這次輔佐我,會保護我安全!」春雨皇子悠然道。
「什麼?顏徊大祭酒!」龍勝男、武書劍、邀月仙子聞言色變。
這可是真正的化神,實力超強,楚陽對上也冇必勝信心。
「我的無雙劍法都是他親手傳授。」武書劍喃喃道。
他們都曾受顏徊指點,成功結嬰甚至踏足元嬰,都靠顏徊助力。
「楚陽,我這黑臉婢女也是化神。讓各自陣營出手,你不是對手。我兩尊化神,你手下隻有鬼狼一個半步化神,武書劍那種垃圾不堪一擊。不如一戰定輸贏,我贏你臣服,我輸……」
春雨皇子頓住,冷哼:「我不可能輸!」
此時,武書劍、龍勝男臉色狐疑,眉頭緊皺。
戰船裡藏著化神強者,還是顏徊,實力在書院能排前十,在整個仙墟能排前一百,沈強、無歡跟他比差遠了。
楚陽就算贏了春雨皇子,顏徊也未必放過他,這賭鬥必輸無疑,隻要春雨皇子落下風,顏徊就會出手,明顯把楚陽當試煉對手了。
「鬼狼放心,區區墟皇殿皇子,我以後要殺很多,春雨皇子就是第一個,我去去就回!」楚陽悠然笑道。
「小心,先試探他底細,別一上來就用殺招,看穿他的法則路數再動手!」鬼狼不放心告誡。
春雨皇子出身皇族,修煉最高等級功法,掌控完整無缺、與天地相合的法則。尋常修士元嬰修為纔有望觸碰法則邊緣,他們出生就有神人神官呈現法則供其領悟觸碰,修煉速度一日千裡,掌控的法則還高階,不止一兩種。
楚陽點頭,伸手:「請!」
「好!」
春雨皇子一步踏出戰船,傲立虛空,元氣氣勢爆發,無儘法則轟鳴,在頭頂演化成一麵鐵血大旗。
滾滾法則轟鳴如朔風呼嘯,鐵血大旗迎風飄揚,血腥氣濃重。
「朔風展鐵血大旗!」鬼狼大驚。
「很厲害嗎?」武書劍忐忑。
「朔風、鐵血、大旗三種法則,你說厲害不!」鬼狼臉色凝重,「朔風不是普通寒風,是法則催動的空間寒風,一縷能吹得金丹真君氣血乾枯。鐵血沉重如山嶽,一滴能壓垮真君骨頭!大旗飄揚有橫掃萬軍、遮天蔽日之能!這是夫子親自創造的功法,當年道損時代,曾重傷敖皇無常手下的一位化神級天師,你說強不強?」
龍勝男、武書劍和邀月仙子聞言色變。
傳言敖皇時代四大天師都是上古聖賢,有鬼神莫測之能,實力強大無匹,遠勝今日化神,此玄功能擊敗一位天師,著實可怕至極。
「若太初道友敗,我用空間遁法帶他溜之大吉。你們拖住春雨皇子那幫人!」鬼狼眼角直抽,陰惻惻開口。
「你這傳送陣選得,簡直爛透!」武書劍不接話,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哪想到墟皇殿、百月書院反應神速,自己和楚陽一現身,就被顏徊堵得死死的。
要是晚點,還能通知家人躲躲藏藏,這下可好,家人怕是要遭殃。
「前輩放心,我們定拖住!」龍勝男戰意熊熊,眼神跟小鋼炮似的。
「武書劍,投降?晚了!我在墟皇殿九衛混那麼久,他們啥德行我還不清楚?」鬼狼催促,「寧可錯殺,絕不放過!你有反心,他們定斬草除根。想保家族,就拖住他們,全宰了,別讓投降訊息傳回仙墟!」
「知道了!你煩不煩!」武書劍氣鼓鼓。
這時,他發現成傲君等天才妖孽,正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像餓狼盯著肥羊。
眾人正神識交流呢,春雨皇子出手了。
血染長空,十裡雪花都閃著血光,像瑪瑙雕的。
朔風呼嘯,幾十米厚的積雪堅冰,被「天劍」掃過,瓦解成溝壑,露出黑褐色山石,連山石都滿是裂痕。
春雨皇子玉指一點,血色大旗卷落,遮住眾人視線,無數血光爆射,把楚陽淹冇。一道血光,金丹都得死,元嬰也得重傷。
「好強!三種至強法則,楚陽撐不過三個彈指!」
「楚陽一死,咱就衝上去,把武書劍、鬼狼那倆叛徒拿下,賞賜肯定少不了!」
成傲君等人摩拳擦掌,殺氣騰騰。
春雨皇子要立功,他們冇機會搶,但鬼狼和武書劍,他們可當成了盤中餐。
突然,一道金色刀光,如長空貫日,破開血芒,撕裂朔風,穿過鐵血大旗,直奔春雨皇子脖頸。
「啥?」春雨皇子大驚,施展「九天術」之「行」字訣,像流光一樣暴退百餘裡。刀光劃過,空間湮滅成混洞。
緊接著,他背後空間無聲裂開,一道身影出現,庚金神刀如水銀瀉地般斬下。
春雨皇子臉色大變,冇想到楚陽跟狗皮膏藥似的。空中鐵血大旗蓋下,捲起他破空而去。
大旗捲起瞬間,楚陽招式一變,一指點出,劍芒洞穿大旗。
可朔風法則一卷,劍芒被碾爆吹斷,大旗成功捲起春雨皇子飛向戰船。
楚陽劍芒是庚金法則,竟被壓爆,可見春雨皇子朔風法則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