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璀璨庚金刀芒如銀河傾落,橫掃一裡方圓,直撲劍狂等人!
「散修也敢動我?狂暴法劍,出!」劍狂鬚髮皆張,金丹轟鳴,門板大的法劍虛影層層疊疊橫空,電光雷鳴裹挾著斬山斷嶽之勢!
「哢嚓!」
楚陽庚金不朽體大成,真元凝萃如實質,刀芒過處,法劍如熱刀切牛油般層層斷裂,轟然炸開!劍狂肉身金丹齊裂,化作漫天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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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斬金丹?!」萬毒半步真君肝膽俱裂,剛祭起毒幡,刀光已如閃電劈落,頭蓋骨掀飛,腦漿鮮血潑天!金丹嬰兒剛飛出,便被刀芒絞成齏粉!
唯有白鶴大真君化作白光狼狽逃竄,兩件真器碎裂,雙翅崩壞,瑟瑟發抖:「元嬰天君……這特麼是元嬰?!」
全場死寂!
「他竟是元嬰天君?!」赤虎真君牙關打顫,暗自慶幸冇衝上去,否則現在已成死灰。
「當眾殺人?你找死!」劉菲震怒,這些瀛洲修士雖是螻蟻,卻是她的狗,打狗還得看主人!
楚陽彈指輕笑:「一炷香到,不安排後事?」
「道友究竟何人?!」枯木天君雙眸神輝暴射,二級世界活化石的威壓席捲而來。
「憑你,還不配知我名號!」楚陽漠然,連枯木天君都不放在眼裡!
「這小子瘋了?!」眾人譁然,二級世界祭酒如神靈,這楚陽再強也隻有被碾殺的份!
「果然!」邀月仙子掩唇輕笑,「楚陽這種草莽賤民,道心如寶劍,越磨礪越鋒利!」
武書劍摺扇輕搖:「枯木天君在仙墟不過二三流,自視甚高,怎能容他輕慢?一戰在所難免!」
「豎子猖狂!」枯木天君暴喝,虛空驚雷炸響,「你一介村夫,憑什麼與老夫叫板?!」
「就憑我家主公是楚陽!」冥河老怪咆哮,「橫殺二十多位天君的元嬰劊子手!夠不夠格?!」
「擰下你狗頭當球踢!」龍破軍叉腰狐假虎威,方纔被劉菲羞辱的憋屈一掃而空!
他終於明白,為何敖鋒那等硬骨頭都甘心追隨楚陽——楚陽的世界,要麼是敵人,要麼是戰友,冇有奴役欺辱,隻有平等與尊重!
「楚陽?!」全場死寂,驚懼忌憚幸災樂禍交織。
「我竟捨棄他跟萬毒老毒物?!」赤虎真君悔得腸子青,若跟楚陽,不死神藥根鬚都是莫大福澤!
「完了……」北海刀皇子麵如死灰,父親都死於楚陽之手,他哪是對手?
「難怪他睥睨天下……」蓬萊張清揚冷汗狂流,朝楚陽深深鞠躬,「弟子願策應天君!」見楚陽頷首,他如蒙大赦,帶人退出圈外。
「跑得真快!」虛空子冷笑,「枯木秦霜這等老牌天君,二十個尋常天君也不是對手!楚陽未必能贏!」
「他遇見我家祭酒,隻能飲恨!」劉菲嘟囔,卻縮到枯木天君身後。
此時,踏空老祖帶齊立綺、龍勝男、白澤等人殺到,戰意沖霄:「誰敢與太初天君為敵?先過老夫這關!」
「金烏遺藏屬瀛洲,域外修士染指者,殺!」齊立綺厲喝,心潮澎湃,終於能追隨楚陽而戰!
「媽的,外星人?老子出來就是打劫外星人,征服星辰大海的!」白澤狂傲大笑。
「主公留幾個金丹煉丹!我要麻辣味的!」大黑狗涎水直流,盯著眾人如看食物。
眾人毛骨悚然,彷彿被史前怪獸盯上!
「百月書院枯木祭酒、靈鷲宮活化石秦霜,雖來自二級世界,卻都登頂過仙墟,實力超絕!楚陽這戰,懸咯!」
龍勝男嬌軀微顫,緊張不安儘顯。她盼著楚陽被殺好恢復自由,可又怕被枯木天君和墟皇怪罪。
「龍勝男,你受百月書院教誨,本該對墟皇無限忠誠崇拜,被擒就該自儘!」劉菲第一個發現她,滿臉鄙夷冷笑,「你為保命喪失氣節,甘當楚陽走狗,該死!我回仙墟定上書墟皇,將你和豢龍門徹底鎮殺!」
「劉菲仙子容稟。」龍勝男額頭冷汗直冒,抱拳懇切道,「我忠心可鑑,不忘墟皇恩典,願為墟皇流儘血。我是想勸楚陽接受詔安,纔沒自殺!」
「哼!」劉菲輕哼,滿臉不屑。
「原來是楚陽啊!」枯木天君嘿嘿一笑,「能當冥河老怪主公的,除了你還有誰!下界螻蟻,殺幾個元嬰就自以為了不起?在老夫麵前,你永遠是螻蟻!」
虛空子等人正以為枯木天君要出手鎮殺楚陽。
「你根本不配老夫出手!」枯木老祖冷笑道,「虛空子、刀皇子、問天,你們一起上,把此子給我殺了!」
虛空子驚愕,心中叫苦:楚陽可是元嬰超級劊子手,我們才金丹大圓滿,上去不是送死嗎!「唉,我虛空子在蓬萊世界一言九鼎,可在枯木老祖眼裡,不過是螻蟻炮灰!」但他很快明白,枯木老祖就是想讓他們消耗楚陽實力,等楚陽疲態儘顯時再出手,一擊必中。
「老祖,您威能通天,殺楚陽不過一指一掌,何須我等……」一名蓬萊天荒宗長老嚇得雙腿發軟。
「老夫的命令,你敢不聽?」枯木老祖一指淩空點去。
砰!長老身軀炸開,化為肉雨,金丹和神魂都消失不見。
眾人嚇得噤若寒蟬。
「老夫是想給大家磨鏈機會,到了你們這境界,隻有生死之戰才能激發潛力,登臨天君之位。」枯木老祖一臉誠懇,雙眼卻凶光流露。
眾人知道,拒絕必死無疑。
「老祖坐鎮,我們何懼!一起上,殺楚陽,墟皇定有重賞,加入百月書院都不在話下!」虛空子無奈,隻能忽悠大家。
「哈哈!枯木,你個慫包,不敢與我一戰,還找藉口!」楚陽縱聲長笑,戳破真相,「虛空子,你們當炮灰還不自知,妄想墟皇恩典,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愚不可及!」
「既然你們找死,我不介意送你們上路!」楚陽霸氣十足,一揮衣袖,「白澤、踏空、冥河、黑狗子,給我滅了他們,殺得他們膽寒!」
「主公,我等願戰!」踏空老祖大袖飄飄,戰意雄渾,「今日,要踏平湯穀,讓他們知道主公無敵,手下無弱兵!」
冥河老怪踏空一步,演化黃泉法相:「今日,血洗你們,雞犬不留!」
「直接乾死!無須廢話!」白澤睥睨天下,匪性十足。
「我也要戰!」龍破軍主動請纓,殺氣騰騰。
「金丹都留給我!」大黑狗暗搓搓地笑著,喜歡偷襲撿漏。
踏空老祖死死盯著虛空子,眼中刻骨仇恨:「虛空子,老夫等你很久了!」當初,他因力主反抗墟皇入侵地球界,與虛空子意見不合,被圍殺驅逐,家族宗門毀於一旦,弟子死傷無數,隻好到雷澤世界避難,承受幾百年枯寂。
「踏空,本座或許不是楚陽對手,但還殺不了你這個手下敗將嗎?給我成肉泥吧!」虛空子打頭,帶領十幾名天驕妖孽、巨擘豪強衝上來。
雙方各逞絕學,立刻殺到一起,狂暴波動橫衝直撞,有大修隕落。
「死來!」虛空子丹田轟鳴,飛出一枚青色寶印——虛空印,朝著眾人鎮壓。此寶印是上古大賢斬斷山峰煉化而成,內蘊法則,威力強盛。
這寶印一出,立刻綻放萬條瑞彩,化作數百丈高的山峰,朝著踏空老祖鎮殺過去。多年前,踏空老祖就敗在這寶印之下,被打得骨折筋斷。
而今,踏空老祖毫無懼色,反而露出輕蔑之色。轟隆!空氣炸開,方圓十裡震顫,虛空印淩空砸來。
戰鬥爆發,白澤、冥河老怪紛紛加入戰團,與北溟、蓬萊的巨頭戰到一處。
砰!地動山搖,踏空老祖剛剛所在之地被砸出一個方圓幾裡的巨大深坑。
「這老賊,死定了!」虛空子得意洋洋。
「人呢!」但等神識一掃,他驚駭欲絕,寶印之下根本冇有踏空的身形。
此時,他注意到觀戰的修士都瞪大眼睛看著他的身後。
「我在這裡呢!」一聲低語在他身後響起,虛空子心中一緊,剛要轉身。
嗤啦!一道飛劍已經洞穿他的丹田,染血的金丹被對方抬手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