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生修士慘叫無聲,紅晶果人爬出,拖他身體,速度飛快,更多身體長出。
「嗬嗬,自由啦——」紅晶果人抓飛劍,蹦跳離去,其他晶果羨慕看他。
黑鷗真君愣片刻,一劍斬殺弟子,憤然離開。
「啊!」人群中,一盤坐修士慘叫跳起。
眾人見,他背後趴著巨大螞蟥,飛速膨脹,甩不掉。
「幫我!」修士慘吼,眼神驚恐。
嗤啦!
「小蟲子,放肆!」黑鷗真君飛劍爆發,斬斷螞蟥。
螞蟥落地化血水,修士後背噴血不止。
眾人驚恐見,他後背現大血洞,螞蟥口腔殘留,與肉身一體,傷口收縮膨脹,吸吮精血真元。
塗靈藥、用符籙,都無法癒合。
「啊!你身上也有螞蟥!」
「我的也有!」慘叫聲此起彼伏,至少三十人身上出現螞蟥。
眾人知螞蟥難殺,紛紛騰空,驚慌失措。
螞蟥吸血,長出麵孔四肢,趴在修士身上,與宿主一樣,背著人一般。
數十名修士精血被吸乾,倒地身亡。
螞蟥人歡天喜地跑走,眾人飛劍難全殺。
「太恐怖了!螞蟥咋這麼厲害?」敖嬌毛骨悚然。
「這叫無影饕蟥,有饕餮血脈,洪荒異種,毒蟲榜前一百!」楚陽淡定道。
「它幼蟲細不可見,在風中、霧氣、水滴裡,金丹神識難掃視!專吞精神力和氣血,防不勝防。」
「這小子,冇準是化神轉世,太可怕了!」龍破軍眼珠子瞪出。
無影饕蟥在古妖深淵都罕見,習性未知,遇者皆死。
他十年前偶遇一次,僥倖逃脫,才略知一二。
冇想到楚陽竟知道得一清二楚,讓他更惴惴不安。
「走!此地不宜久留!」
齊立綺臉色慘白如紙,見損失慘重,當機立斷,厲聲大喝。
「哇!人族!鮮嫩可口,吃了他們!」
眾人剛要動身,三名蒼梧宮金丹修士卻如瘋狗般撲來,法相爆發,殺氣騰騰。
眾人驚見,這三名金丹真君已然麵目猙獰,額頭上鼓起個翡翠色蝴蝶形肉包。
那蝴蝶翅膀紋路蔓延,如電路般深入腦海,顯然已控製其精神。
轟!
三人殺招驟發,劍光刀氣如狂潮般湧來,齊立綺也難以抵擋。
「想造反?敢對本公主出手!」
齊立綺柳眉倒豎,嬌喝一聲,身後梧桐樹虛影浮現,火紅鳳凰一掠而下,鳳爪如鋼鉤,將一名「蝶變」修士打得身軀崩碎。
但另一名持劍修士已暴衝至跟前,真器級寶劍如蒼龍出海,爆刺而來。
他本是金丹中期,但「蝶變」後戰力飆升,直逼半步元嬰。
「危險!」
齊立綺冷汗直冒,暗叫不好。
此時,她法相已出,正是舊力已竭之時。
突然,一道金色流光從天而降,如閃電般繞過持劍修士脖頸。
「噗嗤!」
修士脖頸被斬落,綠色腥臭血液如噴泉般射出。
眾人驚見,楚陽信手一揮,另一名「蝶變」修士也被斬殺。
做完這一切,楚陽二話不說,化作遁光離去。
這翡翠色怪蝶,叫「控魂翠蝶」,難纏至極,宿主死亡還能尋新宿主,令星河大教修士都頭疼不已。
楚陽雖有剋製手段,但冇必要冒險。
「好強修為!」
齊立綺凝視楚陽背影,連忙揮手讓大家跟上。
嗖嗖嗖!
眾人騰空而起,在二百裡外密林中停下。
查點損傷,眾人臉色難看,上百名築基修士隕落,連帶十名金丹,損失慘重。
「太可怕了!蝴蝶都能變瘋子,螞蟥紅晶果都吃人!」
「早知道就不貪圖傭金了,護送到一千裡就回去!」
「現在進入太深,想回都回不去了!」
眾人情緒低落,瑟瑟發抖,以神識交流,失敗情緒蔓延。
「楚道友,你早知道這一切,為何不提前告知?」
黑鷗真君直視楚陽,怒聲質問。他的門生後人,實則是私生子之一,此刻悲痛莫名,怒火全發泄在楚陽身上。
「是啊!你明明知道!想故意害我們嗎?」
徐建也臉色陰沉,不滿道。
「損失這麼大,都是因為你!我們徐家要賠多少撫卹金你知道嗎?」
徐夫人也一臉不滿,彷彿楚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我家主人已提前告知,是你們不聽勸告,還多次輕辱謾罵。現在死了人,又怪我們?何道理?」
敖嬌上前一步,喝斥道:「這是你們自己找死!」
「你應該說清楚那種古怪蝴蝶、毒蟲和果實!說得太少了!」
黑鷗真君咆哮道。
「可笑!嫌我話多話少都是你!當我好欺負嗎?」
楚陽冷笑,雙眸殺機微露。
「轟隆!」
敖嬌直接釋放金丹威勢,蛟龍法相盤繞,嬌聲厲喝:「黑鷗,你三番五次針對我們,我早就看你不爽!想一戰嗎?」
「什麼?蛟龍血脈?」
黑鷗真君大吃一驚,露出忌憚之色,下意識後退數步,雙手顫抖。
龍族乃星空大族,無論真龍偽龍,隻要身負其一點血脈,都強大無匹。
黑鷗真君隻是身負黑色海鷗血脈,與敖嬌相比,差之甚遠。哪怕修為比敖嬌高,也不敢貿然動手。
「再敢造次,我拍死你!」
白澤更直接,眼神睥睨,手掌伸出,一巴掌將黑鷗真君拍在地上,深陷十幾米。
「弄死他!我要吃金丹!」
大黑狗涎水直流,在一邊慫恿。
「唳!欺人太甚!一個小廝也敢欺我!」
黑鷗真君丹田轟鳴,金丹震顫,黑色海鷗法相浮現,翅膀瘋狂扇動,將巨石扇得貼地亂滾,樹木折斷化為齏粉,竟然漸漸騰空而起。
「還敢反抗?你個白癡!反抗不了就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享受蹂躪!」
白澤被黑鷗真君叫囂得怒了,直接爆發法相,巨掌遮天,悍然壓爆黑鷗法相。
啪嘰!
黑鷗真君如癩蛤蟆般趴在地上,本尊肉身就要被生生壓爆。
「他至少是金丹修為!白澤血脈也是上古凶獸血脈啊!可怕!」
眾人驚得目瞪口呆,目光忌憚。
一路上,楚陽幾人都在劃水,幾乎冇爆發任何修為。
從一開始,他們就認為楚陽等人是築基修士罷了。
但此時,一旦爆發,一個婢女一個小廝都至少是金丹修為,而且一個是蛟龍血脈一個是白澤血脈,橫壓黑鷗真君,太可怕了。
「不妙!我們得罪高人了!」
徐夫人和徐建露出忌憚之色,心中發毛。
剛剛他們明裡暗裡都指責楚陽,視楚陽如螻蟻般,現在才發現楚陽底蘊這麼可怕。
「楚道友,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讓你的隨從手下留人!」
齊立綺邁動光潔修長的**,儀態萬方,躬身抱拳道:「黑鷗真君隻是見損失慘重心中焦躁,說話態度差了點,但絕無挑釁之心!」
「好,我給你個麵子。但若有再犯,我就讓他神魂俱滅!」
楚陽眼神漠然無情,緩緩舉起手。
「這次隻算警告!再敢冒犯我家主公,你必死無疑!」
白澤這才收斂法相。
「感謝楚道友不殺之恩!」
黑鷗真君跪伏在地,連連磕頭,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怨毒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