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言,眼中精光爆射,無限崇敬地看著楚陽,重重點頭。
元嬰天君!
且不說瑤池天君戰團近乎全軍覆冇,蠻古這戰神榜上的狠人都隕落,北溟、蓬萊、瀛洲三界的界主級天君都被楚陽碾殺,龍勝男都被他拿下!
就憑楚陽這蓋世天君的實力,就足以威懾他們,讓他們不敢輕易踏足此界。
遠方,萬丈高空之中,武書劍臉色陰晴不定,一雙湛然眸子神輝閃爍,露出深深貪婪之色,激動得微微顫抖,沉聲道:「這小子,竟有至強仙器!」
「仙器?」
旁邊,邀月仙子震撼不已,她也是頭回聽說仙器,此前隻聽過道器。
「嗯。仙器,根本不屬於我們這個星域。」
武書劍寒聲道:
「傳說中,仙器隻有域外星河的修煉世界纔會偶然出現,哪怕在域外,也極其罕見。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人間之物,是從更高層世界墜落的!」
「那?」
邀月仙子俏臉狐疑:「書劍哥哥,你要出手搶奪嗎?」
「現在不行!這小子太強,我一人絕不是對手!」
武書劍搖了搖頭,下一刻目光變得陰森無比,道:
「我需要聯合更多戰神!甚至有可能,請動戰神榜第一的成傲君出山!」
「成傲君?」
邀月仙子聽了,眼色震撼,心底一陣尖叫哀鳴:
「這楚陽也算強橫,天賦絕艷,甚至有資格名列仙墟戰神榜。但是,又怎是成傲君那等天才妖孽的對手!」
這就是武書劍的可怕,人脈通達,底蘊深厚,與諸多頂尖戰神交好,若想奪一件寶貝,殺一個人,會想方設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二人對視一眼,各懷心事,身形一晃,驟然消失在遠方天際,無聲無息地進入一個秘密傳送陣,回大原世界去了。
且不說他們二人。
這時。
一道身影氣息縹緲如雲,從遠方一艘散發著璀璨寶光的飛舟之上飛掠而來,在楚陽身前百米處停下,於空中大禮拜下,高聲道:
「遊雲島島主遊雲真君,拜見太初天君。恭賀太初真君掃蕩群魔,立下不世之威!」
見此一幕,鬆魚島島主像打了個機靈,身軀一震,化作長虹飛來,恭敬叩拜下來:
「鬆魚島島主夏海,拜見太初天君,恭祝太初天君萬壽無疆,千秋萬載,一統諸世界!」
其他島主、城主,都化作長虹,排空絕氣,爭先恐後地湧來叩拜,見到楚陽,都像見到大救星,滿臉狂喜與諂媚,諛詞如潮,彷彿忘了他們曾經與敖家為敵。
「太初天君啊!您可算來了,想死小人了。小人日日夜夜,都在苦盼天君和真龍老祖的到來,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啊!」
那抱玉宗的老宗主,更是不堪,飛撲到楚陽腳下,倉皇跪下,一把抱住楚陽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哭。
「起來!」
楚陽冷哼一聲,一甩衣袖,將抱玉宗宗主震飛數百米。
抱玉宗老宗主被震得口噴鮮血,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卻依舊忍著胸口劇痛,滿臉諂媚地道:
「這些海瀾、瑤池等界外修士,斬殺我們龍門修士如同豬狗,禽獸不如。老夫和他們仇深似海。剛剛太初前輩與他們大戰時,老朽恨不得跟隨太初宗主馳騁疆場,和他們玩命。奈何小可修為低劣,隻能暗中加油啊!」
玄龜真君嘲諷道:「抱玉宗宗主,我記得當初瑤池入侵,你抱玉宗好像是第一個投降的吧!」
「玄龜真君您可冤枉我了!那是我忍辱負重,為了儲存實力,有朝一日,把好鋼用到刀刃上啊。」
抱玉宗宗主一臉委屈。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以後慢慢分說清楚!」
此時,楚陽擺了擺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龍亞男。
修真界,強者為尊,大多數人唯利是圖,見風使舵,又有幾個人真正是為公理道義而戰,背叛太正常了。
龍亞男卻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她忽然想起楚陽的那番話,這些看上去對海瀾世界忠心耿耿的修士,隻是牆頭草罷了,早已經喪失血性,隻要大局已定,他們不會有絲毫抵抗。
當時,她還不信,但現在,看著跪了一地的龍門修士,卻不得不信了。
「噠噠噠!」
孫博君牙齒打顫,悔恨、悲涼、驚恐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清楚,死期已至。
他自恃背靠仙墟、瑤池世界,鎮壓龍門世界輕而易舉,即便真龍敖鋒迴歸,他也渾然不懼。
可誰能想到,楚陽橫空出世,如猛虎下山,碾殺瑤池諸世界修士如殺豬狗,程青帝在他麵前連一招都接不住,龍破軍、龍勝男也被生擒活捉。
楚陽或許會放過抱玉宗宗主等人,但像他孫博君這樣的罪魁禍首,楚陽豈會留情?
此時,楚陽揹負雙手,目光如炬,冷笑道:
「孫博君,今日之後,龍門世界重歸真龍敖家一脈,你可服氣?」
「服……服氣,太初天君威武,在下輸得心服口服!」
孫博君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再無往日傲慢,於虛空中跪拜,含淚哀求:
「罪臣背叛敖家,投靠程青帝、龍勝男,在龍門世界掀起腥風血雨,罪該萬死。」
剎那間,他彷彿蒼老百歲,精氣神全無,烏髮變白,身軀佝僂,這是重傷與神魂摧殘的結果。
他老淚縱橫,可憐巴巴道:
「但此事與孫家一脈無關,還請天君開恩,給孫家留點香火!」
「嗬嗬!」
楚陽冷笑,嘲諷道:「你想占這世界,殺敖搏便是。敖家已無反抗之力,你為何趕儘殺絕,還把敖嬌當爐鼎售賣?這不僅是殺戮,更是羞辱!當初,你怎不講開恩?」
「天君!您大人有大量,仁慈些吧……」
孫博君嚎啕大哭,渾身顫抖如篩糠。
他深知,楚陽定會將孫家滅門,雞犬不留。
他痛徹心扉,肝腸寸斷。
但他無法責備楚陽狠辣,因為這就是修真界的法則,他也一直秉持此道!
隻是,他冇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孫博君,我敖家一脈,三千多口,老弱婦孺,三歲孩童,都被你斬首示眾!」
敖嬌嬌軀狂顫,含淚怒吼:
「你還有臉談仁慈,求太初前輩開恩?你難道不知,血債要用血來償!」
敖鋒氣得渾身哆嗦,咬牙切齒,雙眸赤紅,卻一言不發。
「敖鋒,你看如何處置?」
楚陽衝真龍老祖敖鋒點頭。
冤有頭債有主,這仇自然要讓敖鋒來報。
「血脈咒殺,孫家三代以內血親,一個不留!」敖鋒寒聲道。
這門玄功,楚陽早已傳授給敖鋒等人,此刻,敖鋒豈會客氣?
楚陽點頭,默不作聲。